第173章行動提前了,家屬院暫時撤離
回家屬院的路上。
江辭扣著手指,偷瞄了眼身姿筆直的謝排長。
一直被她壓在心底的疑問,蠢蠢欲動,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謝排長,能跟我說說你妻子的事嗎?
我知道這麼問挺冒昧的,如果你不想說,可以當我沒有問。”
她實在想知道更多二蛋孃的資訊,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回去。
回家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謝排長聽到江辭打聽他妻子的事,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曾經的過往浮現,嘴角溢位一絲苦笑,“其實我跟她在一起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我,一點都不瞭解她…”
不知道她想要甚麼。
在他認知裡,他對媳婦兒好,為她撐起一片天就夠了。可直到媳婦兒離開前的一番話,至今讓他都活在對媳婦兒的愧疚中。
媳婦兒說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被他扔在家屬院,不缺她吃喝,然後生一堆孩子,做好家務等著他回來。
她想要的是自己能實現自己存在的價值,她想去外面世界闖蕩。
而他困住了她的腳步。
所以在知道能回家後,她毫不留戀地回家了。
“有時候我看到你跟裴團長在一起,我總會想,如果當初我像裴團長支援你一樣去做自己想做的,他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他的思想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多子多福。
而她的思想卻跟他相反。
江辭聽出來了,“你不是不瞭解她,是你根本不在意她的想法。
你不尊重她,這才是她離開的原因。”
謝排長心思被江辭說穿,越發愧疚,“江醫生說得對,我若是尊重她的選擇,可能她…”
也不會離開。
“那你知道她怎麼離開的嗎?她有說過嗎?或者離開前她有甚麼反常舉動?”
江辭一連串問題,讓謝排長愣了好久。
仔細回想,他實在想不出來
只有一點,“她那段時間經常去城裡的一家中藥鋪子抓藥。”
除開這點,他實在想不出其他不一樣的地方。
江辭心下一動,“那你去過那藥鋪嗎?”
“去過。”
不止去過,還去查了那藥鋪的大夫,想找回自己媳婦兒。
結果查來查去,甚麼都沒查到。
人家就是一個普通的中藥大夫。
江辭留心記下那地方。
到家屬院後,隨口安慰了謝排長兩句就準備回家了。
“江醫生…”
謝排長忽然喊住江辭,“江醫生你跟二蛋他娘是不是認識?
或者你們是不是…”
說到這裡,謝排長又住了聲,想到江辭可是土生土長的南城人。
怎麼可能跟自己媳婦兒是一個地方的。
但他就是有個感覺,覺得她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我不認識你妻子。謝排長你想多了。”
想多了嗎?
謝排長可不覺得。
“江醫生,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打聽她。但是,裴團長人很好,你不要辜負了他。”
“謝排長你說甚麼呢?”
江辭很震驚謝排長會敏銳地撲捉到她的心思。
但只要她不承認,那就是他想多了。
“江醫生聽不懂就當我甚麼都沒說吧!早點回家吧!”
謝排長臉上掛著微笑,他笑起來有點帥,很陽光的那種。
江辭點了點頭,轉身回家。
空間裡,裴季然已經在等江辭了。
江辭回到家,第一時間進了空間。
看見裴季然還挺意外的,“你怎麼這時候進來了?”
“媳婦兒約我今晚在空間等,我能不來嗎?”
裴季然眉眼含笑。
張開手臂等著江辭撲進他懷抱。
江辭撲進去,緊緊勒住了他勁瘦的腰身,“那些人不用一直盯著嗎?”
“不用,他們已經休息了,我就進來找你了。
媳婦兒想我嗎?”
他低頭垂眸。
江辭抬手勾住他脖頸,踮起腳尖。
剛想吻上去,被裴季然手指抵住了唇,“媳婦兒別勾引我現在犯錯誤。我還有正事要做。”
她這樣,他會保持不住的。
真的會耽誤正事。
噗嗤
江辭忍不住笑出聲,“這麼沒毅力,抵不住美色誘惑,怎麼當上團長的?”
裴季然驚愕到失語,“媳婦兒我是當團長,不是當聖僧,需要戒色。”
他抵擋不住媳婦兒美色這不正常嗎?
證明他是正常男人。
“好了,不鬧了,我時間有限,讓我抱抱你。”
裴季然摟緊江辭,把頭埋進了她頸窩。
深深吸了口江辭身上的味道,鬆開她道:“我得出去了,那些人快把東西挖出來了。
這幾天你先不要住家裡了,等他們挖出東西,我們隨時要行動了。”
“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
裴季然沒在空間多待,很快就出去了。
次日一早。
江辭早早起來,準備進城看看研究所進度。
奇怪,怎麼這麼多家屬都帶著孩子往外面走呢?
不吵不鬧,一點動靜都沒有。
“於嫂子…”
江辭看見於愛菊,推著腳踏車過去打招呼。
“江醫生,你咋還在…”
話沒說完,於愛菊忽然壓低聲音,拉著江辭小聲道:“跟嫂子走,先離開家屬院。”
“嫂子,怎麼回事?”
被於愛菊這嚴肅的語氣,搞得江辭也跟著緊張起來。
“領導命令,中午之前,所有家屬撤離家屬院。”
撤離?
江辭心裡一咯噔,這才猛地想起昨天晚上裴季然的話,讓她這幾天先不要住家裡。
她當即沒在問,跟著於愛菊走出了家屬院。
在她們尚未離開時,家屬院裡已經暗暗進來一隊,換成便裝的戰士們。
這是要,準備抓人了嗎?
不是說暗中跟蹤,隨這些人去他們老巢嗎?
怎麼行動提前了?
江辭不懂,但既然是領導的命令,那可能就是任務有變。
離開家屬院,江辭就跟於愛菊分開了。
她進了縣城。
人在縣城,心卻一直惦記著還在任務的裴季然。
那些敵匪窮兇極惡,想抓捕他們肯定很危險。
她放心不下,乾脆摸出口袋裡的三枚一分硬幣給裴季然算了一卦。
卦象顯示雖然不是平安,但不是大凶卦象,她也放下了心來。
一直在縣城待到下午,準備回去時,竟然看到了江晚晚還有趙建國。
趙建國臉上帶著傷,看江晚晚時眼裡是一片冷漠。
“江晚晚你當真要跟我離婚?”
“對,趙建國今天這婚必須離,你若敢不離,我會找人繼續打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江晚晚也是硬氣了一次。
挑釁地對上趙建國陰鷙的眸子。
趙建國抹著被打腫的臉,怎麼都想不明白,江晚晚怎麼會認識那些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