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跟蹤江晚晚見到了裴季然
江辭沒說話。
趙建國陰森森的視線投向江辭,“你我們兩口子的事,輪不到你來管,滾!”
江辭,“你說得對,我不管,你們自便。”
說完,江辭轉身就走。
看著男女主互相折磨,多爽的結果。
可江辭竟然高興不起來。
身後江晚晚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傳來。
江辭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跟冷晏就不該偷情。
既然做了,就做好被人發現的準備。
剛好趙建國被金司令放棄了,正滿腹怨氣煞氣沒地方發洩。
江晚晚算是撞槍口上了。
“啊!啊!江辭你為甚麼不救我…你見死不救,不怕遭報應嗎?江辭你不得好死…啊!啊!”
身後江晚晚的慘叫傳來,還帶著對江辭的咒罵。
江辭自當沒聽見。
走到部隊家屬院門口時,瞥見站在衛生院門口的冷晏。
他嘴角掛著漠不關心的冷笑,只是冷冷看著趙建國打江晚晚。
注意到江辭的視線,他側目看向江辭,竟然友好地朝江辭揮了揮手,“江醫生…”
江辭沒說話,扭頭回了家屬院。
“乾孃。”
二蛋揹著書包朝江辭走來。
“今天不是週末嗎?你們學校週末還上課?”
“不是的乾孃,我是去找大麥玩,一起寫作業。”
大麥?
江辭心下一動,“大麥最近怎麼樣,好久沒看見他了。”
想到火車上被大麥他爹跟蹤,聯想到之前二蛋說過,大麥他爹之前在山上做飯。
江辭又道:“你爹知不知道你去找大麥?這幾天你別去了。”
她也是擔心二蛋。
怕大麥他爹的主意會打到二蛋身上。
“乾孃你怎麼了?我找大麥玩,我爹從來沒管過我。”
他爹整天忙部隊的事,基本上不管他。
“他忙,沒時間跟你說,那我告訴你,這幾天老是在家屬院待著。”
外面情況不明,也不知道大麥他爹是已經抓到了,還是怎麼著。
反正讓二蛋留在部隊更安全些。
“乾孃,為甚麼呀!”
“不為甚麼,聽話就行了。”
江辭不由分說,拉著二蛋回了家。
二蛋雖然不懂江辭為甚麼不讓他出門,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回了家。
把二蛋送回去後。
江辭這才回家。
回到家第一時間進到空間,發現空間裡她準備的食物少了很多,看得出來是裴季然進來過。
就是不知道他的任務現在怎麼樣了。
看看時間快中午了,她乾脆在空間裡等著裴季然進來。
可她等了幾個小時,都沒見裴季然進來。
直到外面天色漸漸黑透。
江辭心裡惦念著裴季然,飯吃著都不香了,隨口吃了點餅乾,就離開了空間。
咔嚓
甚麼聲音?
江辭站在房間裡,黑燈瞎火地聽著院子裡傳來聲響,想要開啟燈的手頓了頓。
悄摸地走到視窗,朝外面望去。
隱約看見她家院子的角門前站著一個人,看背影個頭矮小,身材纖細。
應該是…江晚晚?
她不是被趙建國拖拽回去了嗎?
怎麼又從角門偷摸進了自己家。
江辭沒動,想看看她要幹甚麼。
江晚晚重新鎖好角門的大鎖頭,收起鑰匙,走路姿勢彆扭地扶著腰朝院子的院門挪去。
也不知道她的鑰匙是怎麼拿到的。
不過現在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江晚晚順著江辭家院門進入家屬院,專挑無人的小路走。
江辭立即輕輕開啟房門,跟了出去。
江晚晚似乎對家屬院地形很熟悉,別看她走路姿勢像鴨子,走兩步歇一步。
還是很快走到家屬院最深處。
家屬院是建在山腳下的,最裡面就是後山,後山被圈在了家屬院,很多地方已經被整理出來。
打算繼續建房子,修蓋家屬院。
江晚晚進入後山後,穿過那些建了一半的房子,在一處長滿野草灌木叢的地方停下。
江辭眉心微蹙,想到裴季然說過,他跟蹤的那個邋遢老人就在後山一處山洞。
難道江晚晚要去找那老頭,她親爹?
這樣想著,江辭快步跟上去。
就見江晚晚一個沒注意摔了一跤,抹眼淚,捂著嘴嗚咽出聲,咒罵趙建國是畜生。
罵江辭不得好死,罵江父不配當父親。
等她罵夠了,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
走到茂盛的灌木叢前,她警惕地四處看了眼。
這才扒拉開灌木叢,從後面石頭縫裡擠了進去。
江辭緊隨其後。
後面居然有個山洞。
好隱蔽的地方,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
那條石縫很窄,稍微胖點就擠不進去。
但隨著深入,石縫漸漸變得寬敞。
裡面也有了些許光線。
“唔!爸…”
“晚晚,你怎麼來了?不是告訴過你三天來一次送食物嗎?你沒被人發現吧!”
裡面的人緊張地朝她身後望去。
還拿起煤油燈,往江晚晚進來的石縫走了幾步,朝外面照去…
江辭心裡一緊,心跳加速,正想立馬今日空間躲避,就感覺到嘴巴被一隻大手捂住了。
江辭嚇壞了,剛想反抗,卻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裴季然。
她頓時卸下防備,放棄了反抗。
靠在他身上躲在石縫凹槽裡一動不敢動,直到山洞裡老人拿著煤油燈退回山洞。
江辭才緩緩喘了口氣。
裴季然拿開手,改摟著江辭的細腰,壓低聲音貼著江辭耳畔道:“那老頭警惕性很高,別動,也別發出聲響。”
江辭點點頭。
貼著裴季然更加不敢動了。
聽著山洞裡江晚晚抱著老人哭泣,“爸,東西甚麼時候找到,我要活不下去了。
趙建國他打我…”
嗚嗚嗚嗚嗚
“可惡,這個狗男人竟然敢打你。晚晚放心,快找到了,等我挖開這石頭,後面就是我藏的寶貝。
到時候有了錢,爸帶你去國外。我們父女倆一起過逍遙日子。”
嗚嗚
“爸,我現在一刻也等不了了,我怕我會被趙建國打死。你看看他打得我…”
江晚晚撩開衣袖,手臂上淨是青青紫紫的毆打痕跡。
老頭看到這斑駁痕跡,咬牙切齒,“該死的趙建國,他竟然敢打你…晚晚你等一下…
爸有一個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農場,你把這個交給他。他會幫你的。”
老頭交給江晚晚半個破瓷碗。
江晚晚:…
“爸,你那兄弟叫甚麼名字,他是幹甚麼的?”
她嫌棄地接過半塊瓷碗片。
怎麼看都像是叫花子討飯用的碗。
“他叫甚麼不重要,你去農場找叫大麥的孩子,你就讓他帶你去找他爹。
他爹就是爸的好兄弟,他一定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