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江晚晚的親爹
郵局領導進門撞見工作人員收禮,也是當場變了臉色。
只有江辭表情不變。
知道是領導後,不急不忙地開口,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末了又感慨,“領導,我真的太感謝郵遞員同志們了,他們急我們老百姓所急。我就想買點禮物答謝他們,結果同志們怕影響不好,說甚麼都不收。
領導,你可一定要好好表揚他們才行。而且禮物你可一定要讓他們收下才行。”
啊?
哈哈!
“原來是這樣啊!”領導笑了,其他人跟著鬆了口氣。
江辭笑道:“是啊!郵局的同志也太為民眾著想了,是領導管理有方。
我知道送禮不好,是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感謝他們才好。”
“哎呀!小同志,為人民服務本來就是咱們該做的事。禮物拿回去,可不能壞了風氣。”
領導擺擺手,拒絕收下禮物。
江辭又是千恩萬謝了一番,誇得領導都感覺臉上有光。
等她走後,也沒發責備郵遞員同志,還特意誇讚了幾人。
頒發了優秀郵遞員獎狀。
可把幾人激動壞了。
心裡由最開始的責怪江辭多事,變成了感激。
甚至隱隱希望多來幾個江辭這樣的人,好讓他們繼續為人民服務,對得起這獎狀。
可能是老天聽到了他們祈求。
臨近晚上下班時,郵局來了一個女同志。
走路姿勢有點怪,好像屁股痛似的。
“同志,寄信還是寄東西?”
女郵遞員熱情過來詢問。
江晚晚扶著郵局門框,微微歇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正常走路姿勢。
但下午被冷晏折騰狠了,現在她大腿又軟又酸酸的漲疼。
忍著不適,緩緩進來到郵局,張嘴就問,“我男人昨天寄信寄錯了地址,你們給我找出來,我要該地址。”
她語氣帶著一股不屑跟理所當然,還相當的不客氣。
這讓女郵遞員瞬間心裡生出不舒服,但儘管這樣,她還是耐著性子問:“昨天甚麼時候寄出去的信?早上寄出去的信已經寄走了,你來遲了。”
甚麼?
江晚晚臉蛋一沉,著急道:“那還愣著幹嘛?給我去截回來呀!”
她的話引起其他郵遞員同志的不滿,蹙眉道:“同志,你別急,這寄出去的信追是肯定追不回來了。
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地址錯了,信件會被退回來的,所以你彆著急。”
“我怎麼能不著急,寄錯的又不是你們的信。我不管,你們為人民服務,就該給我追回來。”
這話說得刁蠻又無理。
郵遞員同志笑臉漸漸消失,聲音裡的熱情也淡了,直接道:“追不回來的,同志地址是你男人寫錯的,不要來為難我們。”
“你們甚麼態度?”
江晚晚不幹了,朝著郵遞員大喊大叫起來。
結果直接被人趕了出來。
“同志,我們下班了,請回吧!”
“不行,你們不能下班,你們快去給我把信截回來…”
江晚晚更急了。
那封信裡寫的甚麼內容她不知道,但趙建國讓她一定要截回來,然後再打電話請她父親轉告金司令員來救他。
那信裡的內容八成關係到趙建國這次能不能逃過這一劫。
如果追不回來,她怎麼告訴趙建國?
趙建國是不是就死定了?
他可是金司令的唯一兒子,她的官太太夢,是不是就毀了?
想到這裡,她扯著郵遞員同志衣服,不讓人走。
非要讓人家給她把信找回來。
簡直有病。
甩開江晚晚糾纏,幾人離開郵局,路上不免拿江晚晚跟白天的江辭對比。
“這人跟人就是不一樣。”
“是啊!白天的女同志多客氣啊!還幫咱們得了領導表揚。”
“看看這位?真當郵局是她家開的呀!嗤!”
江晚晚沒能把信追回來。
回去路上天又黑,竟然還飄起了小雨。
她氣得想罵人。
突然,一個邋遢的身影從黑暗中跳出來,嚇得江晚晚失聲尖叫,“啊!”
“閨女,閨女,別叫,是我,是我,我真的是你爹啊!”
邋遢老人頭髮打結,鬍子拉碴。
身上衣服髒得像是裹著泥漿,還破破爛爛的。
擋住江晚晚,兩隻眼睛彷彿看到了希望。
“是你,你、你個瘋子,誰是你閨女,滾開~”
江晚晚氣急敗壞地吼。
前兩天這邋遢老人就攔過她,非說是她江晚晚的爹。
最後被冷晏揍了一頓才老實了。
沒想到今天又跑來攔她的路。
“晚晚,你叫江晚晚,你名字還是我取的。我真的是你爹啊!你的親爹…”
嗯?
江晚晚心裡一緊,“你放屁,你從哪裡打聽到我名字的,就胡說八道。
你趕緊滾開,不然我可喊人了。”
“別喊,晚晚你聽我說,你出生在南城,母親莫金花,父親江戰。我的對不對?”
江晚晚愣住了。
在這裡,她可從來沒告訴別人她父母名字,唯一知道的只有趙建國,江辭,裴季然。
趙建國跟她密謀讓她頂替江辭身份,肯定不會把她真實身份告訴別人。
江辭跟裴季然,難道是他們?
“晚晚,我真的就是你的親生父親,當初你母親嫁給江戰那老賊時就已經懷了你。
我跟你母親是真心相愛的,是江戰奪走了你娘。你出生的時候,我還去看了你,送了一盒小黃魚作為你們娘倆的生活費。”
邋遢老人趁著江晚晚走神,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
江晚晚越聽越是心驚。
這些,這些話絕對不是江辭跟裴季然知道的事。如果是他們找人來算計她,根本不可能。
而且,一盒小黃魚!
她怎麼從來沒聽她母親說過這件事。看來等她回去得去勞改看看母親,順便問問小黃魚的下落。
不知不覺間,江晚晚已經信了邋遢老人的話。
只是看著現在落魄又邋遢的老人,江晚晚滿臉嫌棄。
“我不知道你胡說八道甚麼?你趕緊走吧!不要再來找我。”
絕對不能認他,她現在還不想讓何慧茹知道她是冒充江辭的事。
“晚晚,爸爸知道這麼多年對你不聞不問,你不認我也正常。只是爸爸還有些值錢的物件想留給你,這才想到來找你。”
值錢的物件?
“甚麼物件?”
“一些古董,早年爸家裡是地主,後來落魄,你爺爺奶奶都死了,我也被下放到了這邊搞建設。
但你爺爺偷偷留了不少好東西,都被我埋在部隊家屬院裡。”
埋在家屬院裡?
江晚晚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