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偷情
啊!
“建國,建國…”
江晚晚急了。
事情到這裡,趙建國知道領導是來真的,反而鎮定下來,壓低聲音對江晚晚道:“晚晚,快去郵局追回我寫給我爸的信。
然後你打電話給你爸,讓他告訴我父親,讓我父親來救我。”
嗚嗚嗚嗚嗚
“建國,建國…”
“晚晚,聽話,快去郵局,一定要把信截回來。”
信裡,他寫了很多不認金司令,讓他不要纏著自己,不要再送物資來的話。
還發誓一定要靠自己混出頭,金司令把自己下放,他要讓金總司令員後悔。沒有金司令,他靠自己也可以。
如果這些話,真的被金司令收到,趙建國不敢想金司令會不會真的就不管他了。
畢竟金司令沒養過他一天,對他也沒甚麼感情,說不定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不然他當年也不會把他還有母親扔在鄉下不聞不問,導致家鄉發大水,母親淹死,他被趙家人撿了去。
還一直不曾找過他。
直到他為了救他差點死掉,金司令看見他隨身帶的銀鎖,還有腳上特殊的六指。
這才認出了他。
趙建國知道真相後,說不怨他是假的,是他害自己吃了這麼多年的苦,自己不會輕易原諒他,認他的。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
他怕金司令不來,眼前部隊這個不知道變通的領導,會真的讓他吃槍子。
江晚晚拉著趙建國的手,眼淚唰地掉了下來。
嗚嗚嗚嗚嗚
“我知道建國,我、我一定會去追回來的,我不會讓你坐牢吃槍子的…”
莫苗苗心裡開始不安了,趙建國寧可蹲局子都不娶她,怎麼辦?
難道她要親眼看著趙建國蹲局子吃槍子嗎?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抬頭看向江辭。
她說過會幫她,她為甚麼不說話?
江辭感受到莫苗苗的視線。
朝她彈了彈手指。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懂,反正莫苗苗是當場沒有過來找江辭。
最後,趙建國被送去了公安局。
江晚晚哭得稀里嘩啦的,冷晏心疼得直抽抽,過來扶住她肩膀安慰她。
卻被江晚晚一下子甩開了,還跟冷晏保持距離道:“冷晏哥謝謝你安慰我,但是,我已經結婚了,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
甚麼?
冷晏被江晚晚的話驚呆在原地,帶著幾分不可置信,“晚晚,趙建國都跟別的女同志發生了關係,還有可能吃槍子。
這樣的男人配不上你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冷晏哥,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我不能讓建國死。
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江晚晚語氣決絕。
剛那會兒說要跟趙建國離婚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何教授,你勸勸晚晚啊!”
冷晏急了。
明明前兩天,晚晚還跟他說一定要跟趙建國離婚。
還接受了他,還跟他擁抱,親吻。
可怎麼轉眼就…
“晚晚,媽支援你的決定。”
何慧茹擦了擦江晚晚眼淚,眼裡都是溫柔。
“何教授…”
冷晏更著急了。
氣急敗壞的拽過江晚晚往衛生院拖,“晚晚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
江晚晚剛想拒絕,可對上冷晏瞬間沉下去的眸子,她又閉上了嘴。
也好,跟他說清楚也好。
她不會跟趙建國離婚的。
江晚晚被拉走了,趙建國也被扭送走了。
眾人見沒熱鬧看了,也都散了。
江辭推著裴季然往家走。
但心裡始終想著趙建國那句話,他讓江晚晚把寄出去的信追回來。
還讓江晚晚給江父打電話通知金司令來救他。
這些話別人沒聽到,但江辭聽見了。
趙建國這可是把命送到了自己手裡,她要不幹點甚麼怎麼對得起他。
轟隆隆
晴天突然炸響驚雷。
江辭一個激靈抬頭望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烏雲密佈。
像是對江辭的警告。
江辭:呸!嚇唬她幾次了?她是嚇大的嗎?
這次她還非要跟這劇情鬥上一鬥了。
轟隆隆
又是一聲。
身邊有家屬院嫂子們嚷嚷起來。
“這好好的天,咋說陰天就陰天了。”
“是啊!剛才還大太陽,這會兒就要下雨了。”
“別說了,快回家收衣服吧!”
“走走走”
望著嫂子們遠去。
江辭反而停下了腳步。
忽然手背一暖,裴季然寬厚修長的大手握住了她,“想幹甚麼去吧!記得拿上雨傘別淋了雨。”
趙建國的話不止江辭聽見了。
他也聽見了。
他也是靈溪水的受益者。
“那團政委那邊?”
“有我呢!我來招待,去吧!”
“好。”
江辭展露笑顏,低頭在裴季然嘴角親了一口。
猶如蜻蜓點水,一觸即發。
裴季然嚇了一跳,耳根不受控制地紅透了。
趕緊朝周圍看去。
見有人正看著他們,他連脖子都紅了。
小聲道:“想親回家親,別在外面,別人看見多不好意思。”
江辭:…
她回頭看向身後以於愛菊為首的幾個嫂子,正愁著她笑。
嘻嘻
江辭沒覺得羞澀,反而揚起一個大大笑臉。
收回視線,對視裴季然紅彤彤的耳尖,笑道:“你還知道害羞啊!在家裡也不知道是誰那麼沒皮沒臉的…”
“咳咳咳”
裴季然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硬是打斷了江辭的話。
順帶白了她一眼,“那是在家裡,你、你這青天白日在大街上卿卿我我成何體統。”
噗嗤!
江辭沒忍住,看著一本正經對她說教的某人,只覺得好笑。
“哼!假正經。”
外面人模狗樣知書達理,關上門上了床,那就跟個野獸似的。
“行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辦完事很快回來。”
江辭把人推到家門口,轉身就走。
“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江辭擺擺手,徑直朝於愛菊走去。
她要借她家腳踏車。
於愛菊答應得爽快,“騎吧!天氣不好,要不要帶上雨衣。”
“不用了嫂子,我帶了雨傘。對了,昨天我已經給你配好了今天的藥,在衛生院梁醫生那邊,你記得去拿。”
“哎!那我現在就去,省得一會兒下雨,出不去門了。”
於愛菊送走江辭。
順路往衛生院去了。
梁醫生不在,於愛菊喊了兩聲也沒人答應。
嘶!
“晚晚放鬆。”
“冷晏哥你、你快出去,有人來了…”
“晚晚你身體可比你嘴巴誠實…”
嗚嗚嗚嗚嗚
江晚晚壓抑著哭泣,緊緊咬著自己下唇防止自己發出聲來,被外面的人聽見。
她越是這樣。
冷晏惡劣地抱著她“咚”的一聲,抵在了門板上。
不管不顧地掐著她腰。
讓她嗚咽聲變得支離破碎。
路過的於愛菊,停下腳步愣了一下。
甚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