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裴季然裝瘸子?
裴季然坐在床上,看著江辭從天不亮就起來捯飭自己。
一直折騰到天光大亮。
她才停下來。
回頭的瞬間,裴季然呼吸差點被她奪走。
江辭紅唇微揚,“好看嗎?”
裴季然痴痴地看著她,“好看,太美了。”
美到讓裴季然想把她拖到床上,狠狠把她的美揉進自己身體裡。
“寶貝兒你也好看,風華絕代。”
江辭過去捧起裴季然的臉,摸著那粗糙的面板,低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
裴季然呼吸一緊,大手猛地圈住江辭的細腰。江辭一個不注意重重撞進他懷裡,撞得她胸口生疼。
小臉皺了皺,手指點著他胸口,“你想幹嘛?別忘記今天有正事哦!”
“沒忘,一次不會耽誤時間的…“
啊!
江辭失算了。
她就不該犯賤撩撥他。
這下好了,剛畫好的妝又得重新搞。
某人還不知足。
一直到外面院門敲響。
某人才放過兩腿軟成麵條的江辭。
領導讓勤務兵來通知裴季然,十點讓他們夫妻過去部隊。
江辭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雖然不算晚,但她的妝全花了,氣得狠狠捶了裴季然兩拳。
裴季然沒感覺到疼,只感覺媳婦兒在給他撓癢癢。
江辭手都捶紅了,裴季然還沒事人一樣對著她笑。
滿眼都是江辭生氣的模樣。
“好了媳婦兒我錯了,別打了,手疼不疼?”
他握著她軟軟的小手,摩擦著給她揉了揉。
“走開,別耽誤我事。”
江辭奪回手。
重新坐到梳妝檯前,補妝。
某人帥氣的臉從她身後冒出來,眉眼彎彎盪漾著笑意波光瀲灩,眼尾微微上翹,眼下臥蠶似乎都在笑。
深邃中透著魅惑人心的神情。
他長得不是一般帥,是那種好看勾人的帥,單看外表真的很難想到他那種鐵血硬漢的軍人。
更像是古代的貴家公子。
可他那一身古銅色腱子肉,八塊腹肌,配他溫潤如玉的公子臉,這反差感,讓江辭每一眼都很心動。
看著看著,江辭走神了。
“媳婦兒…”
裴季然嗓音低沉,在鏡子中對上江辭眼神,明顯感覺到她正為自己失神。
心裡竟然冒出一絲羞澀來。
主要是媳婦兒的眼神太露骨了,對他的喜愛直接從眼神裡流露了出來。
“咳咳!你再看下去,怕是真要遲到了。”
裴季然好心提醒。
江辭卻直接白了他一眼,移開了視線,這男人,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電視臺是跟報社一起來的。
江辭跟裴季然到的時候,人家已經架起了錄製機器。
在場除了領導,還有軍區司令員。
江辭的出現,很是驚豔了在場的眾人。
團政委拍著裴季然肩膀說:“你小子豔福不淺啊!娶了這麼漂亮能幹的媳婦兒。”
裴季然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比自己得了二等功還高興。
“那是,也不看是誰媳婦兒。”
他裴季然的媳婦兒就該是江辭這樣的,漂亮,又有本事。
看著在採訪鏡頭前,侃侃而談絲毫不怯場的江辭,他莫名感到自豪。
因為領導跟司令員面對鏡頭拘謹地出現口誤時,江辭都幫他們把口誤圓了過去。
還側面誇了領導跟司令員為南平人民做出的貢獻。
她的誇讚不張揚,不誇張,卻恰到好處。
在採訪結束後,領導跟司令員高興的嘴巴一直沒合攏過。
對著江辭已經說不出別的話了,除了誇還是各種誇。
順帶還誇了裴季然眼光好,娶了這麼好的媳婦兒,以後有福之類的話。
裴季然笑得像個孩子。
江辭也笑了,覺得跟這些首長打交道真的很放鬆,說話也是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
只是他們夸人的詞彙量太簡單。
夸人也都是翻來覆去那幾個詞。
不像江辭,夸人都不露痕跡,還讓首長心裡舒坦又不覺得她在拍馬屁。
午飯領導請客時,江辭成功逗得首長全程哈哈大笑。
直嚷嚷著要認江辭當乾女兒。
江辭也是爽快,直接拿起裴季然的酒杯,對著司令喊了聲,“乾爹。”
裴季然:?
他這就多了一個司令老丈人?
司令心情大好,起身大笑道:“好女兒,好女兒,來,乾杯。”
“我敬乾爹,我幹了,乾爹您隨意。”
江辭說完,一口悶。
但她忘了,她沾酒就醉。
“等…”一下。
裴季然想攔沒攔住。
只能扶住江辭坐下,緊張地握緊了她的手,他怕江辭耍酒瘋啊!
上次醉酒,她調戲他說的話那可大膽得很。
酒喝了,乾爹也認了。
乾爹來時沒想到會認一個女兒,也沒帶見面禮,跟江辭約好過兩天請她去軍區做客。
認認家門,見面禮再補上。
裴季然替江辭答應了。
因為江辭這時候兩隻眼睛已經開始迷糊了,反應都遲鈍不少。
回去時,裴季然想讓小天送他們回去。
醉酒的江辭還非要堅持自己推著裴季然離開。
結果走到半路,裴季然擔心江辭會把自己推溝裡去,見四下無人。起身把輪椅收進空間,將江辭直接打橫抱起回了家。
“晚晚,你看那那個是不是裴團長?他、他會走路了?”
剛從衛生院出來的冷晏回眸間,掃見裴季然抱著江辭進了家門。
頓時被驚到了。
江晚晚遲了一秒,扭頭只看見了一個高大的背影,跟關上的院門。
但也肯定,確實是有個男人進了江辭家,還順手關了院門。
江晚晚眼睛裡閃過一絲惡意,“冷晏哥,你不會看錯了吧!別不是有壞人進了姐姐家,我們快去看看。
姐姐遇到危險就不好了。”
“晚晚,你管她幹甚麼?她對你…”
“冷晏哥,雖然姐姐討厭我,可她畢竟是我姐姐呀!我不能看著她被人傷害而不管。”
江晚晚楚楚可憐又無奈地說道。
冷晏心疼了,“晚晚你真善良,走吧!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
“謝謝冷晏哥。”
江晚晚垂首道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她倒要看看那個人是不是裴季然。
如果他真的沒瘸,卻裝瘸,不管是為了甚麼,都是在欺騙領導跟組織。
重罰肯定跑不了。
兩人來到江辭家門口,推了推沒推開。
又立即返回衛生院,從衛生院後院小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