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咬出了江晚晚
誰呀?”
於愛菊離門口遠,看不見也聽不著,努著嘴問門後面的其他嫂子。
有人朝於愛菊做了個口型,告訴她,“孫梅梅…”
嗯?
其他人一聽,放下手裡的活齊刷刷來到門後。
用眼神交流,“這騷貨來幹啥?”
“誰知道呢?”
“不會來勾引裴團長吧?”
“不知道!”
“快讓江醫生過來,這孫梅梅太不要臉了,可別被她訛上裴團長。”
江辭被嫂子們奪走手裡的稱藥粉的小稱,給拽到了門後。
就聽到外面孫梅梅哭夠了,抬眼看向面無表情的裴季然。
撲通!
一下子跪在他腳下,被嚇一跳的裴季然想躲沒躲開。
孫梅梅拽住他褲腳道:“季然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現在名聲毀了,你也有責任。
你跟江醫生離婚吧!我們結婚好不好?”
甚麼?
嫂子們被孫梅梅的不要臉震驚住了。
裴季然抬腳踢開她。
奪回褲腳嚴詞拒絕,“孫同志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當然知道,季然哥如果不是我太喜歡你,怎麼會給你下藥。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不見得,但我一個人在道具房發生的事,也全是因為你…”
“住嘴。”
“孫梅梅。”
“你要不要臉”
裴季然冷喝一聲,門後聽不下去的吳主任跟江辭也同時呵斥一聲。
哐啷
江辭拽開門板。
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孫梅梅。
孫梅梅傻眼了,沒想到擠江辭家裡居然有這麼多人。
她原本憔悴的臉白了又白,眼裡的慌亂讓她不知所措起來。
她名聲毀了,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她沒臉見人了。
今天是她鼓足勇氣來找裴季然,想做最後一搏的。
沒想到…
院子裡竟然有這麼多人。
這下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知道,她給裴季然下藥害他了。
孫梅梅全身顫抖起來。
江辭冷聲道:“你害我家老裴不成,自己中了那種藥,還想賴上我家老裴?
孫梅梅,你要臉嗎?”
“對,你要臉嗎?”於愛菊跟著罵道。
吳主任氣得手指都在顫抖,“本來我覺得你發生那樣的事,被人指指點點很可憐。
還想著給你澄清一下。沒想到你竟然是害人不成自己遭了殃。
你簡直是部隊毒瘤。”
“怎麼了?”
連線衛生院那邊院子裡的領導跟其他戰士,聽到這邊動靜,放下手裡活走了過來。
這一大批人的出現。
孫梅梅的天塌了。
江辭家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
整個家屬院的人都來了這裡嗎?
難怪孫梅梅她來的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
啊!
孫梅梅看著院子裡湧出這麼多人,驚慌尖叫著捂住了臉。
原來她也是要臉的。
尤其是吳主任把她剛才說的話跟領導一說,跟著領導一起過來的人那表情可太耐人尋味了。
目光落在孫梅梅身上,就像一把把刀子往她身上割。難堪、屈辱壓的孫梅梅抬不起頭來。
她掙扎著爬起來想跑。
注意她很久的江辭已經快人一步走到了她跟前,眼裡劃過一道暗芒,對孫梅梅道:“孫同志,我現在要追究你害人的責任。”
“不,你不能,我甚麼都沒做。季然哥我…”
驚慌失措的孫梅梅把唯一希望放在了裴季然身上。
裴季然沉著臉,“我愛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嗚嗚嗚嗚嗚為甚麼,我甚麼都沒有做,你們為甚麼這麼對我。
我名聲已經毀了,你們為甚麼還不放過我…”
“你給自己同志下藥,怎麼有臉說為甚麼這麼對你,孫梅梅你要臉嗎?”
“就是,你清白毀了那是你自己發騷發浪,怨得了誰?還想破壞別人家庭,你太可惡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責起孫梅梅。
孫梅梅哪裡受過這屈辱。
一時急紅了眼,捂著耳朵朝眾人大喊大叫道:“你們都閉嘴,閉嘴,全都閉嘴。”
嗚嗚嗚嗚嗚
時候差不多了,江辭隱去嘴角冷意,拽回裴季然的輪椅,上前道:“說吧!給我家老裴下的藥,藥是從哪裡來的,我一併追究責任。
如果你認錯態度好,或許我跟老裴不追究你責任了。”
嗯?
眾人一愣,良久才反應過來,道:“對,給孫梅梅藥的人也不像好人。”
“啥叫不像,本來就不是。”
“江醫生說得在理,必須揪出那個給孫同志藥的人,不然那人用那樣的藥,指不定還會害人。”
吳主任氣憤道。
領導也點頭附和,“孫梅梅同志,聽到沒有,說出給你藥的人,組織對你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
孫梅梅木然的看著領導,又看向江辭。
眼睛眯了眯,忽然抬手指向江辭,“江醫生你別掩飾了,藥是你給我的,這一切都是你的主謀。”
啊?
眾人震驚住了。
能說出這樣話的人,腦子是沒帶身上嗎?
哈哈
江辭笑了,“孫同志意思是我給你藥,然後讓你害我家老裴,讓你們湊成一對?
我有病還是你有病?”
“江醫生你少裝無辜,其實季然哥根本不愛你。你們一直都是假夫妻,沒同過房。
你、你就是、就是給我藥,想、想借我的手…”
“一派胡言”
裴季然呵斥一聲。
吳主任也怒喝道:“簡直狗屁不通,剛才我們來找江醫生,還撞見人家小兩口親熱。
你、你簡直就是…”
“就是為了脫罪,滿嘴胡說八道。”
於愛菊接著吳主任話茬說道。
吳主任點點頭,“對。”
“這叫狗急跳牆。”
“行了,孫同志不思悔改,通知文工團團長,交給她處理吧!
部隊是絕對不能留下這種禍害別人家庭的人。”
領導心裡惦念著正事,不想跟孫梅梅撕扯。
直接快刀斬亂麻。
眾人點頭附和,“對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破鞋,擾亂治安,就該送革委會戴高帽遊行,吃槍子。”
“不、不,我不要戴高帽吃槍子…”
孫梅梅本來就焦躁的心,這下更慌了,“嗚嗚嗚嗚嗚,我說,我說實話,領導不要送我去革委會。
給我藥的是江晚晚…”
總算逼她說出來了。
江辭微微鬆了口氣。
甚麼?
在場的眾人又是一愣,發出疑問,“誰是江晚晚?”
裴季然沉眸道:“江晚晚是我愛人的妹妹,因為我愛人是她父母養女,她對我愛人存在不少偏見。
現在她隨她丈夫,開除軍籍下放的趙建國同志一起來到這裡。
不知道怎麼認了何慧茹教授做母親,如今在衛生院幫科研隊打下手。”
他三言兩語解釋了江晚晚身份,還有現在情況。
同時也側目告訴大家,江晚晚在科研隊,母親是何教授,想拿到甚麼藥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