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家屬代表
江辭的身世查出來了?
江辭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呆呆地跟著裴季然上了吉普車。
整個人忽然就緊張起來。
“你戰友查出甚麼來了?我是不是你的…”
江辭不敢問下去,她怕會聽到她不想聽的答案。
其實裴季然比她還緊張。
只是他偽裝得好,“他只在電話裡說讓我拿了信自己看,結果如何,我也不清楚。”
好吧!
只能拿到信自己看了。
這一路,兩個人心裡都挺忐忑的。
哪怕江辭知道劇情,她是何慧茹的女兒,可從何慧茹沒認出耳墜那一刻起。
她就不確定起來。
這時代又沒有DNA鑑定,如果有,一切都好說。
偏偏沒有。
全靠一點點的去查。
“團長,到了。”
小天停下吉普車,提醒二人郵局到了。
江辭的心跟著又往上提了提。
連下車時都差點絆個踉蹌。
裴季然見她這樣,心都跟著揪了一下,“你在車裡等著吧!我跟小天去拿。”
“好、好吧!”
江辭重新鑽回車裡。
緊張的手指絞著手指。
看著裴季然跟小天進了郵局後,每一分鐘感覺都是煎熬。
十分鐘後。
小天扛著一個大包出來。
裴季然自己滑動輪椅出來,手裡明顯拿著一個信封。
江辭趕緊推開車門下去推他。
等三人重新上車坐好,江辭不安地催促裴季然,“開啟看看。”
“好。”
袋子開啟,裡面摺疊著兩張薄薄的紙。
紙上詳細寫著江辭被江父救回來之前的一些零星過往。
大致就是江辭跟裴季然堂妹是被同一夥人拐走的,拐賣期間有兩個孩子生了大病,高燒不退。
其中一個沒有挺過去,死了。
一個因為高燒失去了記憶。
至於死掉的那個孩子到底是江辭還是裴季然堂妹,據當時調查案子的公安說。
當時審那人販子時,人販子也記不清了。
因為那一年被他拐的孩子太多了,早記不清誰是誰了。
而人販子也在當年被抓不久執行了槍決。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那江辭到底是江辭還是裴季然堂妹,信裡面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信裡附帶的幾張當年案件記錄的照片,同樣沒有結果。
看完信,江辭,裴季然都沉默了。
沉默過會,江辭道:“想知道結果也不是沒有辦法。”
“甚麼辦法?”
“滴血尋親。”
裴季然:?
“你要…”
江辭點點頭,“但失敗率很高,我從沒用過。”
“試試吧!”
兩人關係總這麼不清不楚的始終是兩人的一塊心病。
“好。”
回到衛生院,天已經黑了。
江辭沒顧上做晚飯,先找了一個乾淨的盆,裡面放了半盆清水。
江辭從空間裡拿出硃砂墨,黃符紙,看得裴季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陣仗讓裴季然下意識抬手攥住了江辭的手,“其實也不是非要滴血尋親,我們要相信偉大的革命領袖。
一切牛鬼蛇神都是封建迷信。”
江辭:…
“你說我搞封建迷信?”
“不是說你搞封建迷信,是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你…隨你吧!”
裴季然不願意,她也不能強迫他。
收好東西,開始規整今天買回來的年貨。
整理好年貨,想起院子裡的兔子。
江辭開啟門準備看看兔子還活著沒有。
“江醫生,擱家呢?你說你咋這麼客氣啊!俺們說好送你年貨的,回頭來找你,你人就出門了。”
“是哩!”
“可算堵到你了。”
江辭開啟門就見家屬院的幾個嫂子手裡拎著東西,正在門口觀望,見她出來,立即拿著東西進了院子。
江辭這才想起白天家屬院的嫂子們說過送她東西的事。
急忙推辭道:“嫂子,你們真不用給我送東西,我這裡甚麼都不缺了…”
“不缺那是你買的,俺們送的,是俺們心意,你就拿著吧!”
“是嘞!江醫生你就收著吧!其實,其實俺們還有事…求你。”
江辭:啊?
有事求她?
那她更不能收了。
“嫂子們你們真的太客氣了,這東西我真的不能收,收東西辦事。這不是犯錯誤嗎?”
不行,不行。
江辭連連推辭,說甚麼都不收。
結果於愛菊直接把東西給她放屋裡去了,不收也得收。
江辭沒辦法,跟著她們進屋推搡,不許放東西。
場面搞得一度像是在打架。
坐在邊上的裴季然見狀,滑動輪椅,逃離了現場。
“江醫生你咋這樣哩!東西你必須收下,不然事情俺們沒法張嘴。”
“對對對。”
“趕緊收下收下。”
江辭一個人招架不住十幾個嫂子,最後東西都放下了。
於愛菊才在眾人鼓勵眼神下,跟江辭說:“事情是這樣的,今年那個文工團不是搞了個新節目嗎?
咱們區的司令帶著他家屬就要過來看文工團的春節晚會演出…”
嗯!
江辭點點頭,“哦!司令要帶家屬來啊!那這跟你們給我送東西也沒關係啊!你們不是該給司令送嗎?”
“嗐!事還沒說完哩!於嫂子你別大喘氣,直接說吧!”
有家屬提醒於愛菊。
於愛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住懵逼的江辭說:“司令帶家屬要來,領導媳婦兒婦聯主任呢就發話讓咱們家屬推一個代表出來,上臺獻藝。
你說我們哪裡會啥才藝啊!”
“是啊!俺們都是土裡刨食的貧農出身,最高文化也就初中畢業。能有啥才藝,這不是為難俺們嗎?”
“再說,俺們沒上過臺,那麼多人看著,俺們害怕。到時候別說表演了,上去只顧發抖了,那可就丟了咱軍屬的臉了不是。”
“對,所以,我們這一商量。覺得江醫生最合適不過了。”
“我…上臺表演?”
還代表所有家屬?
江辭都驚呆了。
她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行不行,我也沒有才藝,嫂子你不要為難我了。我就會給人看病,總不能讓我上臺表演給人看病吧!”
江辭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江醫生,你聽我說…”
於愛菊按住江辭的手,扭頭掃了眼裡屋的房門,放低聲音說:“聽說文工團的孫同志明晚表演的節目,可是壓軸出場。
她之前那麼挑唆你跟你家裴團長的關係,你就不想出這口氣,上臺壓她一頭?”
啊?
江辭無語,她是不喜歡孫梅梅。
任誰也不喜歡總惦記自己男人的女人。
可江辭還真沒想過上臺表演壓人家一頭。
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她就算來自現代,但對演出也沒有經驗,怎麼壓人家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