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誰偷了我兔子
江辭語塞。
看著說她過分的家屬們。
說:“給你們個機會,把剛才的話收回去,履行你們之前的承諾。”
“哼!你趕走了李副連長還想我們聽你的,江醫生你沒搞錯吧?”
“就是。”
“好了好了,你們先別下定論,先聽江醫生說說怎麼回事。”於愛菊攔下大家,問江辭,“到底咋回事?李副連長真的被開除了還是…有內情?”
不能說。
現在不能說,李大娘還沒徹底離開部隊,江辭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只道:“想知道你們去問領導吧!反正你們說出去的話我當真了,你們履行不履行諾言那是你們的事。
我困了,要回家睡覺。”
昨天晚上一宿沒睡,今天又折騰一早上,江辭感覺她太陽xue都突突直跳。
擠出人群,江辭直接回了家。
關上房門躺床上補覺。
但她剛躺下。
哐哐哐
有人砸門,“乾孃,大丫走了,她爹把她帶走了。乾孃你快開門啊!”
“我知道了,你別管了,讓她走吧!”
江辭躺在床上,朝窗戶外面說道。
外面的二蛋聽後,心裡著急,“可是,可是她爹要帶她回鄉。
還有她奶奶,她奶奶會打死她的,乾孃你快起來救救大丫。”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就別管了,她奶奶不會打死她的。”
無奈的江辭神情懨懨地開啟房門,隨手扔給二蛋一編織袋帶土的草。
打著哈欠道:“拿好,你要是閒得慌沒事幹,把這些草栽到我門口院子前。快去吧!”
啊?
不管大丫,讓他去種草?
“可是大丫…”
“別可是了,快去。”
“好、好吧!”
二蛋看著轉身關上房門的江辭。
撓了撓頭。
既然乾孃都讓他別管了,說不上乾孃早有主意。
那他就不管了。
再說,是李叔帶走的大丫,李叔肯定會保護好大丫的。
二蛋在江辭房間門口做了十幾分鐘的思想掙扎後,這才離開幫江辭去種草。
對此江辭並不知道,她早睡過去了。
等她一覺醒裡,外面天都快黑了。
直到聽到外面傳來說話聲,“二蛋在幹甚麼?”
“乾爹你回來啦!乾孃讓我給她種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
江辭聽到這三個字,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跑出來道:“二蛋你剛說這是甚麼草?”
狗尾巴草?
她昨天晚上採的明明是草藥,怎麼就成狗尾巴草了?
二蛋被突然冒出來的江辭嚇了一跳,呆呆開口,“狗、狗尾巴草啊!”
江辭放眼看去,二蛋忙活了半天種的草,確實是昨天晚上她從懸崖下面挖回來的草。
這怎麼就成狗尾巴草了?
明明就是草藥好不好。
“二蛋,你管這叫狗尾巴草?”
“對啊!我們都管這草叫狗尾巴草。”
江辭默!
“你怎麼知道它叫狗尾巴草?你見過?在哪兒見過?”
“我老家唄!跟我老家狗尾巴草長得一個樣。不過,我來這裡後就沒見過這草了。嘿嘿!沒想到現在又見到了,乾孃你才哪兒弄來這麼多狗尾巴草啊!”
二蛋憨憨地朝江辭笑。
江辭白他一眼,嚇死她了,她還以為自己真把狗尾巴帶回來了。
“這不是狗尾巴草,是驅毒蟲的草藥。”
啊?
二蛋傻眼了。
看著自己種了一大片的狗尾巴草,實在想不到這居然是驅毒蟲的草藥。
“別幹了二蛋,餓不餓?乾孃給你做好吃的去。”
二蛋小眼睛一亮,趕緊點頭如搗蒜,“餓,非常餓,我都沒吃午飯,就為了給乾孃種草。”
江辭:?
“啊!這麼辛苦呀!那別幹了,到屋裡自己衝杯麥乳精喝。”
“好嘞!乾孃最好了。”
裴季然:…
不是,自己是透明人嗎?
這娘倆看不見他嗎?
“江辭,我也沒吃午飯,早飯也沒吃。”
她怎麼都不知道問問自己。
“知道了,我去做飯。”
江辭頭也沒回去了廚房。
二蛋抱著泡好的麥乳精,賤兮兮的小聲說:“乾爹,乾孃太喜歡我了,沒辦法,你喝不?我分你一杯。”
裴季然:…
哼!
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你爹喊你回家吃飯了,還不走。”
“嘿嘿!我才不走哩!我爹每天半夜才回家,他才不會喊我回家吃飯。”
二蛋悠然地坐下,泡了杯麥乳精,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裴季然輕笑一聲,“今天我遇到王老師了,聽他說你期末考試…”
“乾爹,我走,我馬上走,你可不要告訴俺爹啊!”
二蛋被裴季然一句話差點嚇得魂飛魄散,麥乳精都顧不上喝了,跳下凳子就往外面跑。
裴季然眼睫低垂,嘴角微微勾起。
還拿捏不了你小子了。
“哎!二蛋呢?”
江辭做好飯出來,堂屋裡已經不見了二蛋。
裴季然淡然道:“他爹喊他回家吃飯了。”
“是嗎?我還想告訴他,明天帶他去供銷社買年貨呢!算了,明天我再去找他好了。”
快過年了。
在這裡,江辭竟然沒感覺到新年的氣氛。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太暖和了,沒有北方大雪飄飄的那種新年感覺。
就總覺得沒有新年氣氛。
“明天我陪你去,我休假了,過完年再去部隊。”
陪媳婦兒這種事,怎麼能讓二蛋給破壞了。
“好吧!那我們喊上二蛋一起去。”
裴季然:?
離不開二蛋了是吧?
“別喊他了,就我們倆去。”
“那不成,從我來到這邊,二蛋幫我不少忙。我想帶他去,給他買身新衣服呢!”
裴季然拗不過江辭。
乾脆結束了這個話題。
江辭吃過晚飯,來到院子裡看了看。
別說,二蛋幹活還挺靠得住。
把江辭他們住的院子周邊空地上都栽好了藥草。
便從空間裡把野兔放了出來,野兔一出來,受驚般到處亂竄。
但不管如何竄,始終不往門外面跑。
最後鑽進了牆角,縮在那裡瑟瑟發抖。
江辭為了實驗這些草的作用,不得不抓住一隻塞進揹簍裡面,放到了院子外面。
直到第二天早上,江辭再去看這些兔子。
院子裡的兔子在牆角打了洞,全都鑽進了洞裡面,沒有傷亡,活得好好的。
而放院子外面,被江辭扣在揹簍裡的兔子,卻不見了。
靠!
居然有人偷她用來做實驗的兔子!
“誰偷我兔子了?”
“怎麼了?”
裴季然滑動輪椅出來。
“兔子被人偷了,實驗失敗。”
江辭扔下空空的揹簍,有點氣餒。
“別生氣了,實在不行抓毒蟲做實驗吧!我幫你去抓。”
“我沒生氣,就是擔心兔子萬一被毒蟲咬了,偷兔子的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吃掉兔子…”
那就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