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江醫生,請你別太過分
江晚晚還真是會坑江辭。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江辭能救醒小寶,全靠何慧茹的解毒劑。
“你沒錯,我救不來小寶,就等著你媽先救人,我撿便宜呢!都是你媽的功勞。沒有她的解毒劑我也成不了事,功勞都是你們的。我這麼說,滿意嗎?”
江辭真被氣笑了。
知道江晚晚甚麼德行,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不意外。
梁醫生皺了皺眉,雖然沒說話,但卻不認同江晚晚的說法。
李副連長可不管這些,“我不懂醫,但我有眼睛,看得出來是誰救了人。
江醫生、梁醫生謝謝了。”
江晚晚咬著嘴角不服氣地盯著江辭,“姐姐,你這麼說是故意讓李副連長誤會我們嗎?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才問的,你怎麼能把我的話想成那個樣子呢!”
嗚嗚
她眼淚說掉就掉。
委屈得不行。
“晚晚不哭,媽媽知道你沒那意思。江醫生看不出來你竟然如此心思狹隘,對自己妹妹竟然生出這樣的猜忌。”
江辭冷笑,“甚麼猜忌?她說的不就那意思嗎?長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她甚麼意思。”
何慧茹沒長耳朵,所以聽不出來。
江辭說完轉身就走。
懶得跟他們糾纏。
不過走到門口時轉身對梁醫生道:“梁醫生,這幾天我要上山採藥,暫時不管衛生院的事了。麻煩您跟領導說一聲。”
“嗯!也好,我會告訴領導的。”
梁醫生忍不住想嘆氣,多好的醫生啊!
“這麼快回來了?”
裴季然剛把碗洗好。
腰間繫著圍裙從廚房裡扶著牆走出來。
江辭過去扶住他手臂,才發現裴季然站起來好高啊!
她站他跟前剛到他胸口位置。
捏著他硬實如鐵的手臂,隔著衣服感覺到他炙熱的體溫。
江辭莫名有點臉頰燥熱。
“怎麼了?臉這麼紅?”
某人低頭垂眸看向江辭,一臉關切。
江辭白了他一眼,把他扶回輪椅上,撇開臉道:“沒事,今天天氣熱。”
“熱嗎?”裴季然歪頭朝外面看了一眼,天氣陰了,吹進屋裡的風都透著涼意。
“我說熱就熱唄!”
江辭有點被他的榆木疙瘩腦袋搞得無語,掰過他的頭不許他再看外面。
溫軟的小手挺留在他臉上,這親密的動作,兩人還是第一次。
裴季然心漏跳了一拍,看江辭的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江辭小臉紅撲撲地瞅著他,水汪汪的大眼裡跟有勾子似的勾得裴季然口乾舌燥。
“江、江辭…”
一張開,裴季然才知道他因激動嗓音沙啞的厲害,喉頭乾渴得有多厲害。
只能不停吞嚥口水來緩解那份乾渴,喉結滾動。
根本不管用,他的口水解不了渴,盯著江辭那柔嫩的唇,他總有股控制不住的衝動。
每每想不顧一切咬上去時,理智又把他拉了回來。
告訴他,不行。
江辭有可能還是他…。想到這裡,裴季然眼底燃燒起來的火焰,瞬間就熄滅了。
他的變化江辭看在眼裡,甚至都能猜到他在想甚麼。
吧唧
江辭忽然升起逗弄他的心思,低頭捧著他的臉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裴季然身體驟然緊繃起來,搭在輪椅扶手上的手,差點把扶手捏變形。
那柔軟的觸感,帶著藥香呼吸,讓他的沉寂的心再次狂跳起來。
眼底的火焰又重新燃了起來,“江醫生你、別太過分。”
他呼吸急促,想把視線從江辭笑吟吟的臉上移開。
可怎麼都移不開。
“我怎麼過分了?”
江辭挑眉,柔軟的指尖從他臉頰滑到下頜線,再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莫要胡鬧。”
裴季然差點捏爛輪椅扶手,才控制自己撇開了臉,拒絕了江辭。
江辭笑得更歡了。
連帶剛剛生的氣都忘了。
“好了,不逗你了。”
江辭直起身後退了兩步,拉開二人距離。
說:“我去準備一下明天上山採藥用的東西。”
看著上一秒還跟自己親密的江辭,下一秒就若無其事地離開。
裴季然呼吸都不順暢了。
心裡空嘮嘮的,悵然若失。
“江辭…”
“嗯?怎麼了?”
裴季然望著回頭看過來的江辭,唇角動了動,“你說的好訊息好像還沒告訴我。”
好訊息?
她要不要告訴他,自己有可能是何慧茹的孩子。
畢竟她也不太確定。
思索片刻,江辭道:“晚上再告訴你。”
說完轉身去忙她的事情了。
忙起來時間過得很快。
眨眼天就黑了。
晚飯後裴季然再次追問“好訊息”的事。
因為他知道,江辭不願意說的,肯定是大事。
如果說中午他只是隨口一提,那現在,他就是很期待江辭能把這好訊息告訴他。
“我有可能真的是何慧茹的女兒。”
江辭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想告訴裴季然的好訊息說了出來。
裴季然卻沒準備好。
冷不丁聽到這訊息,整個人都愣住了。
過了好半晌才緩緩回過神來,“你,剛剛說…說甚麼來著?”
他怕是他出現了幻聽。
他需要再確認一下。
“我說,我有可能是何慧茹的女兒,但是我不確定。想告訴你,讓你幫我分析一下。”
“分析?”
裴季然內心澎湃,他聽到了甚麼?
江辭說她有可能是何慧茹的女兒。
如果是真的,那他跟她豈不是…
有點想遠了,但裴季然的心控制不住的激動起來。
“怎麼分析?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不要隱瞞我。”
裴季然目光火熱,看得江辭感覺自己都快被他燒成炭了。
趕緊移開視線,說道:“怎麼跟你說呢?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只知道江晚晚會冒名頂替我成了我母親的女兒。
你別問我怎麼會知道江晚晚會冒名頂替我的,我就是知道。
從這點來說,我肯定是何慧茹的女兒。但是,江晚晚會被何慧茹認為是她女兒的前提是那枚耳墜。
可那天我拿耳墜試探何慧茹了,她並不認識那枚耳墜。
那就說明…”
“說明何慧茹認江晚晚就是她女兒並不是因為耳墜。耳墜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何慧茹能認識那才叫奇怪。”
裴季然沒聽江辭的分析,直接把他的分析說了出來。
說得江辭小臉都皺了起來。
是這樣嗎?
可書裡的內容她記得很清楚,就是因為耳墜何慧茹才認得江晚晚。
如果按裴季然的分析說,好像也有道理。東西是裴家的,何慧茹不認識才正常。
可江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偏偏她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