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江辭你知道你失去的是甚麼嗎
孫梅梅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成了饅頭。
她又痛又氣急敗壞,“江辭你…”
“我甚麼?滾出去,如果我男人有個三長兩短,老孃讓你全家陪葬。”
江辭很少發火。
除非別人觸到她底線。
裴季然就是她的底線。
孫梅梅被江辭那帶著殺氣的眼神嚇得屁都不敢放了。
捂著被打的臉,恨得直磨牙。
“那個江醫生,救人要緊。”
文工團的團長曹文芳拉開站在病床前的孫梅梅,柔聲勸了江辭一句。
江辭過去摸上裴季然脈搏,好在沒有內傷。
裴季然身體素質好,也沒有骨折。
就是,後腦被磕出一個大包來。
“江醫生,裴團長怎麼樣?”
曹團長揪心地問。
“初步診斷腦震盪,送醫院吧!”
江辭不敢賭自己的醫術,怕自己醫術不精,耽誤了他治療。
畢竟磕傷了頭,還是後腦勺,萬一有甚麼不測怎麼辦?
“行,我馬上去安排。”
曹團長出去找車。
留下孫梅梅抹著眼淚心疼地看著裴季然。
江辭注意到她的目光,過去擋住了她視線。
“出去。”
“我不,你憑甚麼讓我出去?”孫梅梅抬了抬下巴,神情倨傲。
“就憑我是裴季然的愛人,你差點害我丈夫。”
“呵!愛人?江醫生,季然哥根本不愛你。我不知道你用甚麼辦法讓季然哥娶了你。
可我知道他一點都不愛你。不然他不會跟你分房睡,更不會為了救我,自己從樓上摔下來。”
好自戀的人。
真是可笑。
“孫同志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醜想得挺美的?
我跟裴團長分房睡就證明他不愛我,愛你了?
還有,你害他的事我雖然不知道過程,但我可以告訴你。
我家裴團長心懷大義,就是一隻狗從樓上掉下來,他都會拼死相救。”
“江辭你…你,好,你就自欺欺人等著季然哥跟你離婚吧!”
“滾!”
這女人哪裡的自信?
覺得裴季然會跟自己離婚?
車來了。
門口有勤務兵來喊,抬起裴季然往外面走。
這裡距離縣城有段距離。
到了縣城醫院,江辭忙著找醫生做檢查,檢查做完之後又去辦理住院。
等她忙完回到病房。
沒見到醫生,又看見了孫梅梅。
守在病床前一直在抹眼淚。
“醫生呢?”
哼!
孫梅梅撇開臉,冷哼一聲,不想搭理江辭。
很好,江辭也不想理她。
轉身去找醫生問檢查情況。
腦震盪。
跟江辭一樣的診斷結果。
人昏迷不醒,這個情況醫生也不好說,先住院觀察吧!
江辭得到答案,有種醫生還不如她的感覺。
看來她只能靠自己了。
再次回到病房,孫梅梅已經不在了,曹團長很是抱歉地解釋,“孫梅梅我已經讓她回去了。
說起來,這事我也有責任。這不是馬上過年了,文工團排練春節晚會節目。是我請裴團長過來幫忙客串一個節目的。
沒想到搞出這樣的事情來。江醫生你放心,我一定讓孫梅梅同志寫檢討。”
“不用了,反正她寫了回頭還得犯。”
這才全部隊通報批評孫梅梅母親幾天,她就鬧出這茬來。
檢討能比通報批評更有用嗎?
“這?”
曹團長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畢竟江辭說的也是實話。
孫梅梅甚麼都好,也挺努力,可就是在裴季然這裡,就犯糊塗。
明知道裴團長已經有了家室,還是放不下。
“曹團長你別多想,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能問問事情經過嗎?我家裴團長怎麼救人摔成這樣的?”
人差點摔死,她總有權利知道事情經過吧!
“其實,具體怎麼摔下來的我也沒有親眼看見。聽彩排的同志說,孫梅梅彩排舞蹈從天而降時的安全繩索突然斷開了。
剛好裴團長就在舞臺上面的二樓,他為了拉住孫梅梅同志,這才摔了下來。”
“是嗎?我家裴團長腿不方便,他去二樓幹甚麼去了?怎麼上去的?”
江辭不是為難曹團長,她就是好奇,裴季然腿不好。
又是個不願意麻煩別人的人。他絕對不會讓別人扶著他上二樓,而他自己絕對上不去。
“這?”
曹團長再次被江辭問住了。
雖然江辭語氣平淡,可每句問題都尖銳到讓她無法回答。
“這個我不太清楚…”
“我知道,是孫梅梅說安全繩索的係扣開了,她弄不好,讓團長過去幫忙。
我說我幫她,可我不會弄。”
小天拿著飯盒進來,遞給江辭說道,“嫂子先吃飯吧!”
江辭接過飯盒,隨手放下了。
現在她哪裡吃得下去。
找了個藉口支開小天,又送走曹團長後。為了人裴季然早點醒過來,江辭把裴季然帶進了空間。
泡在了靈溪水裡。
又給他施針助他腦後的磕傷活血化瘀。
儘管江辭把該做的都做了。
裴季然還是一夜沒醒。
直到次日早上,江辭才把人帶出空間。
“姐姐…”
病房門突然從外面推開,江晚晚那張嬌俏的臉蛋出現在門口。
她笑意盈盈地走進來,“姐姐,聽說季然哥哥摔傷了,要緊不要?”
江辭:“你倒是有心了,我這邊有個風吹草動你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姐姐,你瞧你,我們可是姐妹。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呀?
這季然哥哥真的沒事吧!”
江晚晚朝病床上看去。
“沒事。”
江辭看著湊近的江晚晚忽地起身擋住了她的視線。
江晚晚不高興地嘟起嘴巴,“姐姐這麼防備我,那我不看就是。
不過,姐姐你知道嗎?我今天特別高興。你奪走了我的爸爸,而我…呵呵!你知道你失去了甚麼嗎?”
江辭斜眼睨著滿臉得意江晚晚。
這是認了科研大佬的媽,故意跑自己跟前炫耀來了嗎?
“姐姐,我想這輩子只要我不說,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的,哈哈哈哈!”
江晚晚越想越得意。
這一得意,就開始忘形,拉著江辭到病房門口,指著不遠處的漂亮女人說:“姐姐,你看到了嗎?那是我乾媽。比親媽都對我好的乾媽。”
“哎!晚晚你怎麼跑這裡來了,害我好找。”
何慧茹語氣溫柔,帶著一絲絲寵溺。
“媽,我遇到熟人了,打個招呼。”
江晚晚答應著,拽著江辭來到何慧茹跟前,笑道:“媽,給你介紹一下,她是江家的女兒,也是我的姐姐江辭。”
“哦”
江家女兒?
何慧茹打量了著江辭,同時,江辭也在打量何慧茹,原身的母親。
江晚晚眼裡透著殘忍的興奮。
吧嗒!
江辭手裡突然掉下來一隻碧綠的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