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來了個女人?
“江醫生麻煩你快給他們看看,他們被毒蟲咬了。”
李副連長將背上的人放下,焦急道。
“都是被毒蟲咬的?”
江辭一下子正色起來。
趕緊過去檢視傷者情況。
一個五個人,有勤務兵,也有軍人家屬,無一例外,確實是被毒蟲咬傷。
毒液已經從傷口處蔓延開。
江辭不敢怠慢,忙將配好的解毒藥粉,用靈溪水兌好,分別餵給傷者。
“怎麼樣了江醫生,你可一定要治好他們。不然我…我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賠的。”
聽到李副連長的話,江辭扭頭看過去,“他們被毒蟲咬,跟你有甚麼關係?”
“有。”
李副連長滿臉懊悔,“是我娘她…”
江辭:?
李大娘乾的?
這個猜想把江辭自己都嚇了一哆嗦。
李大娘雖說愛撒潑,但也不至於壞到這程度吧!
“你娘還沒有回老家?”
李副連長搖了搖頭,說:“還沒有,本來我想等我娘能說話了,就送她們回去。
昨天我帶我娘跟小寶去了公社衛生室,給她們看好了病。
打算今天送她走的…”
只是他剛去部隊借車。
他老孃就跑到部隊大門口撒潑打滾說李副連長不孝,不養老人,她不活了。
要去山裡上吊。等李副連長聽到訊息後趕過去,有人為了阻止李大娘想不開,不小心被毒蟲咬了。”
李副連長現在懊惱地扇了自己倆耳光。
嘴裡一直在說,都是自己害了大家。
江辭聽著就能感覺到李副連長的絕望,“李副連長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
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自己。”
“爹…”
江辭話音剛落。
二蛋領著大丫回來了,大丫看見李副連長自己扇自己。
頓時眼睛一紅,開始掉眼淚,跑過去淚眼汪汪地抓著他的手臂喊,“爹,你不要打自己,大丫聽奶奶話,大丫以後一定好好幹活,不讓奶奶生氣。”
“大丫。”
李副連長鐵錚錚的漢子,此刻被他老孃逼得眼睛赤紅,滿臉悲傷。
拉過大丫抱進懷裡,聲音哽咽,“爹不打自己,大丫別哭。”
二蛋不明所以,撓了撓頭,“乾孃李叔這是咋了?”
江辭,“沒事,別瞎打聽了,出去玩吧!”
“乾孃我回來是給你報告任務的,大麥說昨天晚上有個長得可漂亮的女人,去了老太太家,還住下了,那老太太還抱著她哭。
他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
嗯?
來了一個女人?
“好,我知道了,下午我過去看看。”
江辭打發走二蛋。
又檢視了傷者情況,毒已經解了。
人也都醒了過來。
沒有一個不罵李大娘的,只是看見李副連長後,由罵人變成了安慰。
都挺同情李副連長有這麼一個不省心的老孃。
“李副連長,說句不中聽的話,你這老孃還是別要了。她這是要毀了你啊!”
“是啊!跑部隊門口罵你不養老人,這要是領導知道,那還能重用你嗎?”
“可不是,俺們大家倒是沒啥事,你也別內疚。俺們這不是都好好的嗎?江醫生的解毒藥真好使。”
江辭一愣,怎麼勸著勸著誇起她來了?
當即笑道:“這得多虧了李副連長把你們送來的及時,我才能第一時間救治你們。你們昏迷這段時間,李副連長愧疚得都要以死謝罪了。
大家好好勸勸李副連長吧!”
有這麼一個能作的老孃,誰也受不了。
“江醫生說的是,李副連長你可別因為這事為難自己。去救你娘是俺們自願的,救她被毒蟲咬只能說俺們倒黴,你可別往心裡去。”
好人啊!
李副連長真的是好人,可怎麼就有那麼一個娘呢?
“對了,李副連長你娘沒事吧?”
有人可算想起了事件主角。
李副連長慚愧低頭,“我娘沒事。”
他沒說,當時大家被毒蟲咬了後,他老孃逼著他答應不送她走。不然她就攔著不讓李副連長救人。
李副連長為了救人只能答應。
這會兒他老孃正在家呢!
“沒事就好了,大家也放心了不是。”
聽著別人家屬的通情達理,在想想自己老孃,李副連長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離開時,他把大丫託付給江辭照顧。
家裡有李大娘,他也不敢帶大丫回去,被他娘磋磨。
雖說他娘在他面前有所收斂,但他也不能一直陪著大丫,說不定一個不留神,他娘又會打大丫。
江辭點點頭,“大丫在我這裡你放心吧!倒是你娘,你得費心了。”
“嗯!”
李副連長應了聲,低著頭離開。
“爹…”
大丫想跟他走。
小眼神可憐巴巴的。
李副連長回頭看了眼大丫,心被狠狠揪了一下,想說甚麼卻沒說出來。
大丫懂事地擦掉眼淚,沒哭。
只是望著李副連長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見。
下午。
江辭帶著大丫跟二蛋去了隔壁公社。
看那個被江晚晚接回來的女人。
沒想到卻在那裡看見了李大娘。
“這次多虧你給俺出主意,俺兒這次看他還咋趕俺走。”
李大娘拉著江晚晚的手,親暱又帶著幾分得意。
江晚晚笑得嬌俏,“能幫到李大娘是我的榮幸,您兒子作為軍人怎麼能不贍養老人,這本來就是他不對。”
“可不是咋哩!俺養大了他,供他上學進部隊。他能有今天有一半是俺的功勞。
他不孝敬俺孝敬誰?就他媳婦兒,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也配隨軍。”
生不出兒子!
這句話讓江晚晚臉色僵了僵。
但很快笑道:“大娘說得對,您把他拉扯大了有出息了,轉頭接媳婦兒隨軍享福。
哪有這樣的道理。以後他要是再敢送你回去,你再來找我們。”
“好好好,俺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人。今天俺先回去了,俺家小寶午睡醒了看不見俺,該哭了。”
李大娘歡天喜地地走了。
江晚晚小臉立馬耷拉下來。
“她走了?”
趙建國從屋裡出來,攬住了江晚晚肩膀。
江晚晚“嗯了聲,“建國,以後這李大娘的事咱們別管了,她說話太難聽。”
那句生不出兒子,讓江晚晚心裡很不舒服。
哪怕她知道不是說她,她心裡也不舒服。
“她還有用,用她來噁心江辭,不是很好的刀嗎?”
江晚晚總算露出一個笑臉,“你說得對,那我聽你的。”
“走吧!”趙建國寵溺地摸摸江晚晚的頭,低聲又道:“進去我們按計劃進行,一定要讓那女人認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