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造謠源頭
江辭一句,“有事?”
孫梅梅看江辭的眼神都不對了,高傲中帶著不屑,不屑中透著對江辭的怨恨。
“我找季然哥,你告訴我他在不在就行。”
這麼傲啊!
江辭勾唇,“不在。”
“你…你胡說,季然哥今天休息沒有去部隊,他肯定在這裡。你騙不了我的。”
孫梅梅語氣帶著氣憤,“我找季然哥可是有正經事,江醫生你這樣騙我,耽誤了正事,不怕季然哥被上級處分嗎?
這是你作為他的愛人,賢內助該做的事嗎?”
“正經事?部隊有正事也輪不到你來通知吧!孫同志。”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我不跟你廢話,我找季然哥說。跟你這樣只會爭風吃醋的女同志,說不清楚,你也不懂。”
孫梅梅冷著臉,脊背挺得筆直,一副不為江辭的強權折腰的姿態。
看江辭都是一直梗著脖子斜眼用眼尾看她。
說完徑直朝後面院子走去。
江辭:…
呵!
她只會爭風吃醋?
江辭都要被孫梅梅氣笑了。
哐!
“季然哥…我、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孫梅梅跑到江辭跟裴季然住的地方,見立馬屋子半掩著門,直接推開衝了進去。
就看見裴季然從床上坐到了輪椅上。
那床是,單人行軍床。
孫梅梅眼神一下子定在了那張床上,滿腦子都是單人床。
裴季然跟江辭是夫妻,裴季然居然睡單人床?
這說明甚麼?
說明裴季然根本不喜歡江辭,他娶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孫梅梅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臉上都掛上了笑意。
“孫同志,出去。”
裴季然趁著江辭在前面衛生院忙,又在練習走路,這才走了幾分鐘,孫梅梅就衝了進來。
她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門都不敲,直接闖進來。
“季然哥…”
被裴季然嚴厲呵斥了,孫梅梅咬了咬嘴唇,“抱歉,我是太著急了。不是故意進來你臥室的。
我這就出去,免得被嫂子誤會你。”
“誤會甚麼?”
江辭跟了進來,“誤會你故意製造的誤會,然後讓你在你季然哥跟前展現你的善解人意?”
心思被戳穿,孫梅梅臉色一針紅一陣青。
“我不知道嫂子是甚麼意思,如果是揪著往事不放,那我無話可說。”
孫梅梅撇開頭,依舊高傲如孔雀。
彷彿江辭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孫同志…”
裴季然滑動輪椅出來,表情嚴肅,“請你自重,這裡是我家,請不要在我家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孫梅梅眼圈一紅,委屈地咬著嘴角,卻倔強地仰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梗著脖子道:“季然哥,我知道我剛才莽撞了。
可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談。請原諒我的魯莽。”
這道歉的話說得別人要是不原諒她,就是你的不對了。
江辭真是漲見識了。
“說”裴季然繃著臉沉聲發話。
孫梅梅側目掃了眼江辭,“我要說的話是關於部隊的事,季然哥確定要讓…”
她話沒說完,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讓江辭出去,他們要談的話江辭不能聽。
沒想到裴季然冷漠勾唇,“既然這樣,孫同志請吧!有事明日我去部隊再說。”
“不行。”
孫梅梅下意識喊道,“這是部隊的事,跟嫂子沒關係,不能讓嫂子…嫂子麻煩你迴避一下的好,不要讓季然哥為難。
耽誤正事。”
啊?
江辭靠在門檻上,懵逼地眨眨眼。
裴季然給了江辭一個安心的眼神道:“孫同志,部隊的事情去部隊說,你可以走了。”
“季然哥,你…”孫梅梅皺了皺眉,垂眸思索片刻,彷彿下了某種決心一般,道:好,那我說。”
“政委讓人把我母親帶走了,他們說是因為…因為你讓他們這麼做的。”
“是,怎麼了?”
裴季然大方承認。
江辭:…
不是,這事好像跟自己有關係吧?
“為甚麼?”孫梅梅紅著眼眶質問,“我母親怎麼了你就告到了政委?”
“我沒告他,只是告了造謠我愛人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裴季然表情嚴肅又帶著不近人情的冷漠。
看得孫梅梅呼吸發緊,“季然哥的意思是我母親造謠嫂子嗎?
不會的,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母親絕對不會瞎說。
更不會造謠。”
江辭:“哦!你母親不會瞎說,那就是我真的亂搞男女關係嘍!那請問你們證據呢?
沒證據就這麼壞我名聲,不是造謠是甚麼?”
“嫂子,這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找我要甚麼證據?”
孫梅梅眼神啐了刀般射向江辭,“請不要冤枉我母親。”
江辭無語住了。
看傻子般看著孫梅梅,“你媽沒造謠為甚麼被抓到政委那邊了?”
“我說過了,我母親不會造謠…”
呵呵!
江辭搖搖頭,對裴季然道:“我要告造謠者,告到中央去,我不要求和解。
商量餘地都沒有。”
哼!
“你…你怎麼能這樣不講道理,我母親沒造謠。”孫梅梅急了。
江辭冷聲反駁,“你母親沒造謠關我甚麼事?我說的是造謠者,你母親沒造謠你著甚麼急?”
“我…”
孫梅梅被噎住了,看江辭的眼神越發凌厲。
一時之間,江辭沒說話,孫梅梅也沒說話。
就在江辭準備趕人時。
孫梅梅“撲通”一聲,朝江辭跪下了,嚇得江辭迅速避開她的下跪。
就聽孫梅梅大聲道:“嫂子,我說過,我跟你不一樣,我跟季然哥只是兄妹關係。
請不要用你狹隘的思想來陷害我母親。我母親是無辜的,如果你氣不過,要報復就報復我好了。
不要牽扯到我母親。”
她脊背筆直,跪都跪得不為強權折腰。
江辭要不是事件主人,肯定會以為孫梅梅是正義的一方,自己是逼人下跪的大壞蛋。
哐!
嘩啦
裴季然很少生氣,但這才,他怒了。
一拳砸在桌上,桌子應聲而裂。
桌上茶缸掉落地上,發出巨大聲響。
孫梅梅心肝一顫,緩緩轉頭看向裴季然,聲音低低地喊了聲,“季然哥,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不懂城裡姑娘們心裡的爭風吃醋,我只知道,我母親絕對不會說瞎話。
嫂子她…”
“孫同志,你是革命同志,家屬有錯你不想辦法糾正,反而對受害人咄咄相逼。
這就是你的思想覺悟?”
“我…”
孫梅梅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有勤務兵來到門口,瞧見屋裡情況,“叩叩”敲了敲門框,“裴團長,政委讓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