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兩口子是不是幹架了
聽到裴季然的抓重點。
江辭喝水的動作一頓,有甚麼從大腦裡一閃而過,她想抓沒抓住。
“你、你的意思是?”
“你不覺得很巧合嗎?跟你的身世很像。”
裴季然一語點醒夢中人。
江辭“蹭”地站起身,“你意思是,我是那老人的…
這、這不可能,我對老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真是我,我總會有記憶的吧!”
可惜江辭還真沒繼承原身的記憶。
她知道的一切都是書裡寫的。
“或許是真的呢?不然趙建國江晚晚為甚麼找上老人?”
裴季然忽然激動起來,“我馬上讓人去查那老人。”
如果江辭真的是老人那被拐的外孫女,那就證明江辭不是他堂妹。
他可以跟她做真正的夫妻了。
想到這裡,裴季然坐不住了。
這可是有關他幸福的大事,他必須搞清楚。
江辭可沒裴季然這麼激動。
雖然她沒原身記憶,但原身身體感應她是有的,但這身體對這裡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不忍給裴季然潑冷水。
任由他滑動輪椅出去,到前面衛生院的辦公室去打電話。
這一夜,又是個不眠夜。
裴季然激動得一夜沒睡。
江辭也沒睡著。
導致第二天兩人都訂著大大的黑眼圈去食堂吃的飯。
惹得眾人紛紛猜測,兩口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幹架了。
“為啥幹架?”
有不明所以的人湊到人群裡問。
“能為甚麼?因為文工團的孫同志唄!”
“孫同志咋了?”
“昨天孫同志故意那啥裴團長,讓嫂子瞧見。被裴團長當眾揭穿,還斥責了她。”
“哦!那嫂子還跟團長幹啥架?團長多好的人,這麼護媳婦兒。”
“嘿!你小子懂啥!就算咱們團長保護了媳婦,但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嫂子心裡肯定不舒服啊!”
“誰不舒服?”
江辭打了飯路過,剛好聽見這句話。
湊一起的眾人頓時鬧了個沒臉,“嘿嘿!是嫂子啊!”
“嫂子好。”
“嫂子好。”
“被你們說的都好不了半點,以後少背後蛐蛐人。我跟你們團長好著呢!”
江辭眼神掃過眾人。
眾人縮了縮脖子,撓了撓後腦勺。
一臉不理解地看著江辭走開。
立馬有人問:“蛐蛐是啥意思?”
大聰明回答:“傻子,這都不知道啥意思?”
“你知道?”
“當然知道了,嫂子意思是她跟團長昨天揹著我們抓蛐蛐了,熬夜了,所以今天才頂著黑眼圈的。”
哦!
眾人恍然大悟。
江辭:?
她是這個意思?
在食堂吃過飯。
裴季然雷打不動去部隊了。
江辭回到了衛生院。
“江醫生,有你的信還有包裹。”
江辭這剛回來,正準備收已經晾乾的草藥,開始研製驅蟲粉。
衛生院門口就來了門口的執勤勤務兵,懷裡抱著一個偌大的大包裹,看起來得有十幾斤重。
江辭道過謝,伸手就要接包裹。
“江醫生還是我幫你送進去吧!這包裹挺沉的。”
“那謝謝小同志了,麻煩你幫我放那邊屋簷下就行了。”
“好嘞?”
江辭只接了信過來,路上瞅了眼信封,是江父寄來的信。
信裡問了江辭近況,重點是金司令員給趙建國寄了些東西,還有錢,都在包裹裡。擔心趙建國不收,就寄給了江辭,讓江辭幫忙轉交。
哈!
這金司令對趙建國還真是上心。
不過讓她給趙建國送東西?呵!那怎麼可能。
不過,她倒是想去看看趙建國現在的狼狽模樣。
那她就勉為其難幫忙送一趟好了。
“乾孃,你去哪兒?”
二蛋吃過早飯就來找江辭。
江辭眉梢一挑,“二蛋你來得正好,這裡的草藥你用這個幫我研磨成粉。我出去一趟。”
江辭被研磨藥草的工具丟給二蛋,轉身就走。
“好的乾孃,二蛋做事,你放心。”
哈哈
這小子嘴皮子真好使。
江辭記得於愛菊家有二八大槓腳踏車,她去借了。於愛菊大方地讓她自個去推,還問她會不會騎。
不會騎的話,她載她去。
江辭謝過於愛菊,表示自己會騎腳踏車。
蹬著腳踏車朝著農場去了。
“哎,孫大嫂你看那個不是裴團長媳婦兒嗎?帶著那麼一大包裹東西是去幹啥?”
家屬院門口,江辭沒注意到從她身邊走過的兩位婦女是誰。
倒是有人認出了她。
孫大嫂條件反射地扭頭朝江辭背影看去,果然載著一個大包裹。
當即道:“你管人家幹啥去哩!回家回家。”
她嘴裡嚷嚷著回家。
等把同伴婦女拽回家屬院後,扭頭找了個藉口就又出了家屬院大門。
一路追著江辭離開的方向走去。農場距離部隊並不遠。
也就走路十分鐘的事。
農場挺大的。
江辭哪怕來過一次,也沒記住路,問了一路村民,才打聽到趙建國在哪兒。
正在挑糞。
“趙同志有女同志找你。”
帶江辭過來的村民朝挑糞的趙建國大喊一聲。
回頭就嘀咕起來,“這小子可真有豔福,媳婦兒那麼漂亮,還有漂亮女同志找。”
趙建國聽到人喊,朝江辭這邊看過了。
同時不少人也朝這麼看過來。
年輕漂亮,又穿得乾淨整潔的江辭瞬間成了焦點。
“趙建國。”
江辭喊。
“哼!”趙建國冷冷撇開臉,繼續挑糞,根本不願意搭理江辭。
農場幹活的其他人,都看愣了。
“哎!趙同志,這麼好看的女同志找你,你咋這態度?”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這態度怎麼了?你要喜歡,你去。”
趙建國繃著臉繼續走。
江辭眉梢微微上挑,“嗐!這就是惡人有惡報吧!
想當初趙排長多威風啊!都不把人家團長放眼裡,把團長的話都當放屁。
果然,這人就是不能太得意了。趙建國你說是不是?”
“江辭…”
果然這招管用,趙建國聽不得江辭這般嘲諷他,氣得扔下糞桶要找江辭算賬。
結果糞桶裡的糞濺了他一褲腳,他臉色更是難看。
哈!
江辭看見後,不給他面子地笑出了聲,還捂住了鼻子。
用手扇了扇臭氣。
這一動作深深刺激到了趙建國,他一身怒氣地大步走過來,陰沉著臉高高揚起手來朝江辭抽了過來。
眼看那沾著些許糞便的手帶著臭氣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