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誰在顛倒黑白了
“表姐,誰讓你答應的,那可是八百塊錢啊!你讓我去哪兒弄錢啊!”
江晚晚要氣死了。
莫苗苗可不管她氣不氣,“你讓我答應的呀!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我搶走季然哥送江辭結婚的衣服。
你們來賠錢,現在你們想反悔?”
“苗苗,晚晚不是那個意思。”江母解釋道:“這衣服根本不值那麼些錢,江辭那小白眼狼就是故意坑人。”
“那我可不管,反正我是按你們意思做的。”
莫苗苗摸著新大衣,心裡美滋滋的。
“表姐,你別太得寸進尺,這錢你得出三百。”
“憑甚麼呀!”
“就憑我讓你嫁給了…”
她們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
江辭聽不到了。
但她肯定,這三人肯定沒憋好屁。
指不定怎麼害自己呢!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既然你們想玩,那自己就陪她們玩個夠。
“給你錢,說好了,給了你錢,衣服就是我的了。”
莫苗苗把錢甩給江辭。
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塊錢。
江辭收好錢,剛想套套莫苗苗的話。
就聽到外面傳來江母的聲音,“建國回來啦!吃午飯沒?想吃啥,媽去給你做。”
江母看來對趙建國這個女婿很滿意,趙建國這一進門,就殷勤地過去接過了他手裡的軍大衣。
趙建國帶著一身寒氣進來,問:“晚晚呢?”
“晚晚身體好沒恢復好,這會兒在房間休息。”
“建國。”
莫苗苗聽到趙建國的聲音,江辭明顯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她一把拉開門跑了出去。
展示著自己身上的漂亮紅色大衣,在趙建國跟前轉了個圈,“建國,我的新衣服,好看嗎?”
“嗯”
趙建國敷衍一聲,朝江晚晚房間走去。
莫苗苗緊跟著追了過去。
江晚晚早聽到了趙建國的聲音,正站在房間門口等著他。
“身體還沒恢復好,怎麼不去休息?”趙建國直接攔腰抱起江晚晚,準備送她回房間。
江晚晚嬌嗔一聲,羞紅了小臉,視線掃過江辭,柔弱無骨地依偎在趙建國懷裡,“建國快放我下來,姐姐看著呢!明天可是她的大喜日子。”
聽到江晚晚的話,趙建國扭頭看向江辭,冷哼一聲,嘲諷道:“是嗎?就是不知道裴團長明天能不能從文工團薛同志那裡趕得過來。”
嗯?
甚麼意思?
文工團薛同志是誰?
江辭儘管滿心疑問,但看著趙建國兩口子得意的嘴臉,她平靜道:“那就不勞妹夫操心了,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們自己吧!
晚晚這次傷了身子,不好好調理…”
“江辭你個小白眼狼胡說八道甚麼?”江母氣急敗壞地打斷江辭的話。
江晚晚臉色一白,“姐姐,你剛剛說甚麼?”
江辭,“你不知道嗎?醫生說…”
“江辭。”
這次是趙建國,他放下江晚晚整個人散發著冷氣道:“管住你的嘴。”
江辭:“呵呵”
“建國,姐姐是甚麼意思?”
江晚晚這人很敏感,尤其是對江辭的話,更敏感。
“晚晚,江辭胡說八道,你不用在意她,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幸福。”
趙建國抱住江晚晚,柔聲安撫她。
江晚晚情緒這才緩緩平復下來。
莫苗苗眼珠子轉了轉,跑過去拍了拍江晚晚道:“晚晚放心,就算你傷了身子,不能生育,建國這麼愛你也不會在意的。”
甚麼?
傷了身子?
不能生育?
“莫苗苗”
“苗苗”
趙建國跟江母厲聲呵斥。
但遲了,莫苗苗話已經說出來了。
就是吼也沒用了。
江辭想笑,這莫苗苗還真是神助攻。
“你們幹嘛吼我?”莫苗苗也覺得委屈,縮了縮肩膀,眼珠子說掉就掉。
嗚嗚嗚嗚
“建國,表姐說的是不是真的?”江晚晚感覺天要塌了。
趙建國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她也失去的話,那他跟她將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嗚嗚
她不活了。
“晚晚,晚晚。”
趙建國緊緊抱住江晚晚,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大哭出聲,“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惡人害得你…”
說這話時,趙建國的眼神又毒又辣,直勾勾盯著江辭。
跟毒蛇的信子一般。
江辭嗤笑一聲,“呵!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跟畜生似的,可不就是惡人嗎!”
“江辭”
趙建國怒喝一聲,撒開江晚晚朝向江辭大步邁過來。
江辭心下一緊,轉身就要跑。
“趙排長好大的威風,一言不合就對我妻子動手,不知道我妻子哪裡得罪了你。”
裴季然來得很是時候。
同時跟在他後面還有江父跟金司令員,跟一排搬著各種結婚用品的戰士。
趙建國臉色一黑,“岳父,金司令,裴團長…”
“這是幹甚麼?”
金司令面色嚴肅,但視線落在趙建國身上時,明顯緩和了幾分,“建國,這是怎麼回事?”
趙建國冷漠的視線掃過金司令,“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的女人受了委屈,我會親自為她討回來。”
江辭:?
這男主跟金司令甚麼關係?
她看書的時候,書裡提過金司令因為無兒無女,認了他的救命之恩趙建國為乾兒子。
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再提其他關係。
可看眼下情況,這趙建國跟金司令的關係好像,有點耐人尋味啊!
不像趙建國討好金司令,而是金司令對趙建國的態度,更像在討好趙建國?
裴季然見江辭愣在原地,以為被趙建國的話嚇到了,滑動輪椅到她跟前,對上趙建國,“趙排長,聽你意思,是我妻子得罪你了嗎?可否具體說說我妻子如何得罪了你。
讓你對我妻子動手。”
趙建國冷哼一聲,沒說話。
江辭挑眉,“趙排長你不說說嗎?”
趙建國可能也覺得自己沒臉說,瞪了江辭一眼。
江辭笑道:“要不我來說說?”
“姐姐”江晚晚虛弱地靠在趙建國懷裡,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直掉,“姐姐,我不怪你了,你不要再顛倒黑白了,我們錯了好嗎?”
“本來就是你們錯了,非要扣我頭上,怎麼就成我顛倒黑白了?難道你大出血住院,不是趙排長他…”
“行了,都別說了。”江母打斷江辭,“小辭明日你結婚,這事就算了。”
“為甚麼要算了?江伯母?”裴季然冷眼看過去,江母嘴唇哆嗦了下。
剛想說話,裴季然又問,“為甚麼不讓江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