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送親發生了甚麼?
趙建國。
周身散發著冷氣的趙建國,眉眼間都帶著淬了寒冰的冷意。
他大步走過來,死死盯著江辭,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
想到江辭害自己母親差點被大哥…,母親為了保住趙家臉面,被大哥打成豬頭。
又想到昨天晚上,她害得自己失控才對晚晚做出不可逆的傷害。
他恨不得掐死江辭。
“妹夫來啦!”
江辭輕飄飄一聲問候。
徹底點燃趙建國壓在心底的暴虐,他毫無預兆地伸手抓向江辭喉嚨,裴季然敏銳感覺到殺意,滑動輪椅撞開了趙建國。
冷下臉來呵斥一聲,“趙排長你要幹甚麼?對人民群眾動手?部隊紀律被你吃了?”
排長?
江辭心下一驚,想不到趙建國已經靠搶別人功勞,升到了排長。
這才進部隊幾天啊?
“裴團長,這是我私事你用部隊紀律管不到我。”
趙建國眸子裡都是戾氣。
“私事?好,論私事江辭是你妻子的姐姐,你對自己姐姐動手,你的倫理道德呢?”
…
趙建國語塞。
想說江辭害他家人好慘。
可他沒證據。
到時反被裴季然拿捏住。
他渾身散發著冷氣,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乾脆撂下一句狠話,“好,裴團長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趙建國是男主啊!男主能吃這樣的鼈嗎?
當然不能。
他肯定會找補回來。
江辭輕笑一聲,放狠話是吧!
“妹夫,昨個那冒充我跟你大哥廝混的人,好像也在這醫院吧?我倒要去看看是誰敢算計我。”
甚麼?
“江辭”
趙建國突然怒喝一聲,“夠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非要把事情鬧大嗎?”
“為甚麼不能?我被人汙衊差點名聲不保,一沒等來道歉,二沒等來事情真相。我為甚麼不能追究?趙排長?”
江辭寸步不讓。
她算看出來了,躲避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還有可能讓對方得罪進尺的迫害你。
從開始她剛穿過來就想著不讓男主誤會,怎麼洗脫自己不是害江晚晚孩子的人。
然後離男女主遠遠的。
結果呢?
她根本避不開劇情,劇情弄不死她這個炮灰不罷休。
男女主一次次陷害打壓,不是避開就能解決問題的。
除非他們死。
想到這裡,江辭莫名打了個冷戰,緊跟著”轟隆隆”一聲。
這大冬天居然打雷了。
像是在警告江辭。
瑪德!
這操蛋書中世界,就該毀滅。
“江辭”
裴季然蹙眉看向江辭,“怎麼回事?”
昨天她去送親發生了甚麼?
“一會兒說。”江辭彎腰低聲對裴季然說道。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是她找趙建國算賬的時候。
趙建國危險地眯起眼睛,讓他周身冷漠的氣質,更加冰冷,“江辭,得饒人處且饒人,她被你還得那麼慘,你還想幹甚麼?
非要逼死別人不成?”
“逼死她?呵呵!趙排長,甚麼時候我為自己名譽討回公道就成了逼死別人了?
哎!讓路過的大傢伙評評理,昨天我…”
“江辭”趙建國又是一聲呵斥,打斷江辭的話,“別在說了,既然我答應你給你一個交代,我肯定會給你。
莫要咄咄逼人。”
看看,又來了。
她甚麼時候咄咄逼人了?
明明就是趙建國不讓她開口說話,生怕把昨天他一家子幹得見不得人的事說出來。
原來他也知道他在算計她啊!怕都說出來丟人啊!
“小辭。”江母上來拉開江辭,拉下老臉道:“這麼多人看著,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哩!
這事不許在提了,建國答應幫你討回公道,他肯定說話算話。
你看你,啥齷齪事都嚷嚷,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昨天進人家趙老大屋子的事。”
江母這話看似勸江辭,實則就是在告訴別人,江辭搞破鞋了,還有臉找別人麻煩。
江辭差點被她氣笑。
只是不等她開口反駁,裴季然眼神帶著肅殺之氣射向江母,“江伯母慎言,無故敗壞軍人家屬名聲,可是要追究法律責任。”
嘶!
江母被裴季然的眼神嚇得一個後退,靠在了牆上,臉色發青。
眼神躲閃,再不敢去看裴季然的眼睛。
一直沒說話的江父也聽出來了,昨天江辭去送親,肯定是受了甚麼他們不知道的委屈。
頓時怒目看了眼江母,最後視線落在趙建國身上,“怎麼回事?你們家對我女兒幹甚麼了?”
趙建國掃了眼江父,明顯沒把他放眼裡,“我再說一遍,這事我會給你們個交代。
但不是現在,晚晚在住院,等她身體好些,我會親自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搗鬼。”
他說完,轉身朝病房去了。
江母狠狠瞪了眼江辭,罵了句,“你到底是來看望晚晚的,還是來找茬的?你趕緊滾!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說這話,她緊跟著也回去了病房。
江辭垂眸盯著自己手指,嘴角微微勾起。
她江辭她這人甚麼都吃,就是不吃啞巴虧。
“裴團長你媳婦兒我好像得罪人家趙排長了,怎麼辦呢?”
江辭話裡有話。
江父立即皺眉,“小辭別胡說。”
呵!
她胡說甚麼了?
江辭眉梢輕挑,“爸,晚晚沒事了,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剛才你說的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我走了。”
江母跟江晚晚畢竟還是江父的妻子跟女兒,她這個養女要是直接說出她們算計自己。
怕是江父心裡也接受不了。
倒不如讓他自己去查,去問。
比她解釋管用。
她推著裴季然出了醫院。
天空好像又下雪了,雪花輕飄飄地落下,緩慢又優雅。
裴季然扭頭看著江辭,他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是團長,卻沒保護好自己妻子。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江…”
“趙建國當上排長,是因為搶走你的功勞嗎?”
江辭望著天上的雪花,無意識地打斷了裴季然要說的話。
“…你聽誰說的?”裴季然沉默了片刻反問。
“沒聽誰說,我猜的,他抓到了南平那裡的敵特,那敵特是兄弟兩個。”
裴季然垂下眼睫,“他在我跟金司令員彙報情況時,提出抓捕他們。
人是他抓的,功勞自然是他的。”
江辭一噎,“但是人是你發現的,也是你讓小天盯著他們,知道了他們落腳點。
你要抓他輕而易舉,你肯定還有別的計劃對嗎?
然後他壞了你的計劃,又因為他一句話就成他功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