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這是破壞軍婚
江晚晚對江辭越好,江辭心裡對她越是保持警惕。
她們可以說已經撕破了臉,只維持著表面的體面,江晚晚還讓她去送親。
而且還給她準備了衣服,又要給她化妝?
江辭覺得自己長得也不像傻子啊!怎麼江晚晚老覺得她是傻子呢!
“江晚晚,你會對我這麼好?你說我會相信嗎?”
江辭表情似笑非笑。
江晚晚眼眶一紅,說哭就哭,“姐姐,你怎麼能這樣想,不管我們之前有甚麼不愉快。
但我們是姐妹啊!不應該有隔夜仇的,我是真心想讓你給我送親,讓別人知道我們姐妹關係多好的。”
“別,咱們關係跟別人沒關係,別人想怎麼看就怎麼看,你不用委屈對我好。”
江辭沒耐心陪江晚晚演戲。
江晚晚直接哭出了聲,“嗚嗚嗚姐姐你肯定是誤會我了,我真的只是給你送衣服…”
她這一哭,江母就跟聞到臭雞蛋的蒼蠅似的跑了出來。
“江辭馬上晚晚要出嫁了,你又欺負她幹甚麼?你就不能讓她一次?”
江母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梗著脖子怒視江辭。
“怎麼了?”
江父擰著眉頭視線掃過她們,最後落在江辭身上,緩緩嘆了口氣。
“晚晚明天出嫁了,都別鬧了。”
“嗚嗚爸,我沒有鬧,是我想給姐姐換新衣服,她就說我沒按好心…我知道爸不喜歡我,可姐姐她怎麼能這麼質疑我的好心。”
江晚晚哭得傷心。
江父呼吸一滯,略帶責備的目光轉向江辭,“小辭,晚晚說的是真的嗎?”
“爸,不是我不換,但明天是晚晚結婚,我穿紅衣服豈不是搶妹妹風頭嗎?”
這?
好像也是。
江父看了看江晚晚,江晚晚趕緊道:“爸,我不在意的,我只想姐姐沾沾我的喜氣。”
這?
這理由讓江父沉默了一下。
“小辭要不…”
“不麻煩江同志了,你姐姐的衣服我會準備。”
裴季然來了。
小天推著他過來。
他第一時間滑動輪椅來到江辭身邊。
脊背挺直,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江父看見裴季然笑了笑,“季然給小辭準備了衣服,晚晚你就別操心了,安心當你的新娘子吧!”
江晚晚眼角掛著淚珠,“季然哥哥不是的,我明天就出嫁了,作為妹妹,我只想送姐姐一件衣服。
難道這都不可以嗎?”
“江同志,我們不熟,請喊我裴同志。還有,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你姐姐的衣服我已經準備好了。”
裴季然面無表情地再次重複剛才的話。
江晚晚跟聽不懂似的,委屈得不行,“季然哥哥,我們以前有過婚約,是我不好弄丟了你,你怎麼能說…”
“好了。”江父打斷江晚晚的話,生怕她說出不該說的。
畢竟她馬上出嫁了,心裡還惦記著別人,就是江晚晚不要臉,他的老臉也不能丟。
“都去忙自己的,你姐姐的衣服你別管了。”
江父過去拽走了江晚晚。
江母雖然討厭江辭,可有裴季然在,她倒是沒說太難聽的話。
等這一家三口離開。
裴季然問:“他們結婚日子不是跟我們同一天嗎?怎麼會提前?”
“不清楚,父親說是趙建國他爹快死了,想在臨死前看到他們結婚。”
至於是不是真的,誰知道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穿書了,劇情很多都改變了。
“不用為不相干的人不高興,不值得。”
裴季然敏銳地撲捉到江辭的語氣不對,他能不知道江晚晚結婚嗎?
他是問為甚麼提前了。
“不高興?沒有啊!你想多了。”
江辭咧嘴笑了笑。
矢口否認。
她確實因為江父有點心裡難受。
“再有五天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了,以後不用再面對他們了。”
江辭:?
唉!
“你家在這裡,我嫁過去能跑多遠。”
嗯?
裴季然眸光微閃,“我們可以不住這裡。
我外祖給我留了房子。”
他母親是獨生女,去世後外祖父家的產業都留給了他。
“哈!看不出來你財產挺多啊!那我豈不是嫁給了個富二代。”
“富二代?何意?”
見江辭高興起來,裴季然心情也好了不少。
就是江辭嘴裡總是冒出一些他聽不懂的詞。嗯!可能是媳婦兒太有文化了,看來他以後有空得多看書。
爭取跟她有話題可聊。
“哎呀!裴團長,裴團長你回來啦!這兩天都沒見你,嫂子別提多擔心你了。”
江辭話沒出口,就被突然過來的蘇連長媳婦兒截了胡。
她後面拉著一個靦腆的妹子,一個勁兒把妹子往裴季然身前推。
“裴團長這是俺五妹,你記得不?”
蘇連長媳婦兒拽著妹子,又推了一下,那妹子腳下不穩,一個踉蹌朝裴季然身上倒去。
江辭眼疾手快,拽著輪椅往後面一拉。
“撲通”
妹子直接摔倒在了裴季然腳下。
瞬間,妹子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辭你幹啥?瞧把俺妹子摔的…”
江辭,“我沒幹啥呀?這青天白日的,一個女同志往男人懷裡撲。
傳出去不好聽。”
“你…”
蘇連長媳婦兒扶起妹子,拍了拍她身上的雪,瞪了眼江辭,朝裴季然笑道:“裴團長,俺五妹,她叫來弟,初中畢業,有文化。
可崇拜軍人了,最喜歡聽裴團長帶兵打仗的事。你們以前見過哩!”
江辭:…
裴季然,“是嗎?我不記得,麻煩嫂子讓讓,我要回去了。”
回去?
回去好啊!
蘇連長媳婦兒眼睛一亮,“江醫生你妹妹結婚,你去忙吧!俺讓俺五妹送裴團長回去。”
天賜的好機會啊!
“五妹,快推裴團長回去。”
江辭都無語了,這當她面搶她男人,當她是死人啊!
“嫂子過分了,我這裴團長的媳婦兒還沒死呢!你這就急著給裴團長找下任。
你這算不算破壞軍婚?裴炮灰你說破壞軍婚怎麼處罰來著。”
“輕者牢底三年,重者免費花生米。”
裴季然冷聲開口,不帶一絲感情。
蘇連長媳婦兒臉色變了變,“瞧你說的,咋那麼嚴重哩!俺咋就成破壞軍婚了。
不就是看江醫生忙昂!想著減輕你負擔。是吧五妹?”
五妹來弟咬著下唇,眼眶裡泛起水霧,看看姐姐,又看看裴季然。
跺了跺腳轉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