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領證
“我、我真的有事要出門。”
裴季然感覺還是要解釋一下。
“哦哦!我知道了,那我不打擾你了,馬上就走。”
江辭微微一笑,轉身。
裴季然放在輪椅上的手,忽地一緊,“江醫生,我、我也不是現在就出門,你、你可以再坐一會兒。”
唉!
想抽自己嘴巴,為甚麼要說那樣的話,好像在趕江醫生快點離開一樣。
“不了,我得去診所看看。”
再坐一會兒是甚麼鬼,她可沒話跟裴季然說。
“江醫生,不急這一時,我們結婚報告下來了。有時間我們去把結婚證領了。”
啊?
“這麼快?”
部隊效率這麼高嗎?
有三天嗎結婚報告就下來了。
“很慢了。”
江辭:……
“那、那今天去領吧!”
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早點領了也好,眼前這個有顏有身材的炮灰,她就能正大光明地看了。
也不用每天早早過來送水,生怕被鄰居看見,說三道四。
早餐江辭是在裴季然這邊吃的。
小天去食堂打的飯回來。
有點涼了。
江辭胃不好,吃涼的胃疼,她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吃這麼少?”裴季然蹙眉。
“今天不餓。”
裴季然點點頭,沒再說甚麼。
卻把小天打回來的飯,都吃了。
他吃飯很快,動作卻不粗魯。
注意到江辭視線,裴季然淡淡開口,“很多地方的老鄉都吃不飽飯,不能浪費糧食。”
江辭點點頭,繼續靜靜看著裴季然把所有盤子裡的菜吃乾淨。
一粒米都沒浪費掉。
心裡對他升起好感。
裴季然吃完飯,抬頭對上江辭直勾勾的眼神,耳根又不爭氣地紅了。
“我們走吧!”
他撇開臉,淡定開口。
“好”
江辭說不清自己心裡怎麼想的,總之就是覺得,裴季然這個炮灰,很好。
如果他當官的話,一定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
部隊的吉普車開進了大院,江辭推著裴季然出去。
小天要揹他上車。
裴季然拒絕了,扶著小天的肩膀,試圖自己站起來。
可惜他的腿一點知覺都沒有,根本站不起來。
偏偏他就是執拗地要自己上車。
江辭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直接抓住他手臂把他半拎著送上了車。
呀!看來空間裡的靈溪水沒白喝。
她竟然能輕鬆拎起一個大男人。
咚!
江辭把裴季然給塞進了車裡。
又“砰!”地關上車門,小手一揮,“開車。”
小天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嫂子,你,厲害啊!”
被江辭半拎半扶地塞上車的裴季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羞恥,丟人充斥著他的內心。
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個女同志拎了起來,塞上車。
這傳出去,他這團長還有甚麼威嚴可講,誰還服他。
扭頭看了眼坐他旁邊的江辭,想說她兩句,又不知道說她甚麼。
真的是又氣,又無可奈何。
“看甚麼?我知道我很漂亮,你能娶到我你很高興,但也不用一直看,我又跑不了。”
江辭一句話整得裴季然俊臉爆紅,更是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有副駕駛上的小天齜著一口白牙,笑得像個傻子。
江辭樂了。
看不出來裴炮灰人不但純情,還這麼害羞,跟他這硬漢身份不符啊!
搞得她心裡怪癢癢的。
想逗逗他怎麼辦?
“放心,我抱了你,會對你負責的。”
見裴炮灰不理自己,只是盯著窗外風景看,留給江辭一隻紅彤彤的耳朵。
江辭湊過去壓低聲音對他說。
裴季然表情一僵,故作鎮定,“江醫生你……適可而止。”
哈哈哈
江辭笑壞了。
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領證很順利。
軍婚,沒有人敢怠慢。
結婚證熱乎出爐,江辭就瞥了一眼,看到了兩人的名字,裴季然就收了起來,不給她看了。
說:“結婚證我收著吧!”
“哦!”
江辭點點頭,也沒在意,她在意的是,“我甚麼搬過去跟你住。”
噗嗤!
小天這次實在沒忍住。
裴季然剛退下去的紅暈再次爬上耳根,低頭裝咳嗽,咳咳咳
“等辦完酒席吧!”
“還辦酒席啊!”其實不辦也行,江辭要求不高。
甚至都有要求。
“嗯!彩禮三轉一響我明天送過去……”
“不用”江辭拒絕得太乾脆了。
裴季然詫異地看向她。
江辭,“直接摺合成錢給我就行了。”
送三轉一響她也沒用,說不定還會被江母想方設法給弄走。
“好,你還缺甚麼,我們現在去買。”
“不缺,不用買,給我錢就行。”
她現在開診所最缺的就是錢。
裴季然沉默片刻。
點頭答應,“好,那我們現在去拍結婚照。”
“沒必要,有那錢給我就行。”
這次,不止裴季然無語。
小天都聽不下去了,“江醫生,咱辦婚禮,該置辦的還是要置辦的。
咱們裴團長可是團長啊!婚禮不能太寒酸了。”
不能老講錢錢錢啊!
這江醫生是多缺錢啊!
江辭眨眨眼,“有道理,那你看著搞吧!我沒結過婚,不懂這些。”
裴季然:……
合著他結過婚似的。
吉普車停在了照相館,但是今天照相館約滿了人,今天拍不成結婚照。
只能等明天。
江辭暗暗鬆了口氣,“明天拍也好,今天都沒換衣服。”
裴季然沒說話,卻一直在認真聽江辭說話。
把她的話都默默記了下來。
當天晚上,江辭剛回家,裴季然就帶著禮品上門了。
還有特意給江辭買的成衣羊絨大衣,一雙最時興的小皮鞋。
還有一套護膚品,化妝品,看得出來都是高檔洋貨,國內可沒有這麼高檔的護膚品。
這東西可算得上奢侈品了。
不是不讓他買東西嗎?
怎麼還都買了。
看向跟江父談話的裴季然,江辭噔噔噔跑了過去。
江父樂呵呵地立即給兩人騰位置。
不等江辭質問,裴季然直接遞上了他放腿上的盒子,“這裡是我這些年所有積蓄津貼,都給你。”
江辭想說的話全部他給堵了回去。
不是,他想幹嘛?
她就是為了讓江父幫她搞診所證才答應替嫁的,對裴季然她的想法也很簡單。
幫他醫治好腿,作為利用他的賠償。
然後兩人橋歸橋,路歸路。
可現在,裴季然把家當都給她了,這讓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