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相看裴炮灰
“江醫生你……”
噓!
身後冷不丁傳來小護士的聲音。
江辭慌忙轉身捂住了小護士的嘴,拖著她拐進了樓梯轉角。
唔唔
小護士嚇壞了。
一雙大眼睛裡滿是驚恐跟害怕。
江辭急忙把人放開,“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小護士心有餘悸,江辭鬆開她的瞬間,她迅速遠離了江辭。
然後,轉身跑了。
江辭:?
“哎!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好吧!
傷害已經造成了,道歉也沒用。
江辭收拾了下心情,準備回中醫科收拾她的東西,然後麻溜地離開。
沒想到剛轉出樓梯拐角,就碰到了江母抱著飯盒走過來。
四目相對,江母那雙明顯哭腫的眼睛裡充滿怨毒,“你個小白眼狼在這裡幹甚麼?”
“醫院是你開的?我在哪兒用得著你管。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你……哼!”
江母可能心裡惦記著江晚晚,瞪了眼江辭居然沒罵她,繞開她急匆匆走了。
江辭也沒把遇到江母的事放心上。
回到中醫科收拾了下她的私人用品,搪瓷缸,鋁飯盒,就走了。
離開醫院,她隨手把東西扔進空間裡面,就朝昨天大娘家走去。
籤合同很順利。
江辭租了五年,租金200塊錢。
她也不知道是多還是少,畢竟這年代租房子的很少,也沒有參照。
但大娘覺得多了,只收了江辭一百。
“江同志你要開診所的話,後面花銷還大著哩!處處是用錢的地方,一百就夠了。”
大娘人很好,處處替江辭打算。
江辭把對大娘的好意默默記下,只能以後有機會在報答了。
房子租下來了,江辭就開始著手安排改造,但她也不知道去哪裡找改造房子的人。
大娘一拍胸脯,“你要是信得過大娘,把這活交給大娘,大娘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啊!那是不是太麻煩大娘了?”
有人幫忙江辭也很高興。
“不麻煩,我兒子跟媳婦兒帶著孫子回京都了,我閨女在讀大學住學校。我一個老太太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能有個活打發時間,怎麼著也比我一個人待著好。”
“那行,那就麻煩大娘幫我把這屋子開個門,再弄個隔間出來……”
隨後,江辭把屋子怎麼改,一一告訴大娘。擔心大娘記不住,還畫了草圖,標註了出來。
這間房本來是大娘家的庫房,特大特通透,被江辭劃分出進門是看診區,左邊隔間是藥櫃,右邊又弄了個隔間放診床,方便檢查用。
這麼一搞,還真有幾分診所的模樣了。
接下來就是購買藥櫃,診床,桌椅板凳。
再聯絡醫院先拿些中草藥……
這一合計下來,要做的事還不少。
轉眼時間來到下午,等江辭忙完才想起下午約了人。
急匆匆在供銷社買了點餅乾隨便對付了口往家趕。
到家時,江父已經在等她了。
看見她回來,“吃飯沒有?爸在食堂打了飯回來,你先去吃飯。”
“我吃過了,爸,我們先去見裴團長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行,那走吧!”
裴季然在軍屬院也有房子,是父母在世時,上面分配下來的。
但他父母犧牲後他就很少回來住了。
這次相看,裴季然回來了。
從江家小樓到裴家也就走路十分鐘路程。
很近。
裴季然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襯衣,外面套了件深藍色毛衣。
筆直的軍裝褲整理得沒有一絲褶皺,就連鞋子都換上了皮鞋,還擦得油光錚亮的。
負責照顧他的勤務兵打趣他,“團長是要去相親嗎?”
一大早就捯飭自己。
新衣服都換上了,還特意颳了胡碴。
看起來精神抖擻。
裴季然淡淡瞥了眼勤務兵,沒說話,因為勤務兵猜對了。
江伯父之前跟他提過了,因為他管教不嚴,江晚晚做了些不好的事。
他已經沒臉再讓江晚晚嫁過來了,問問他願不願意娶江辭,繼續完成兩家定下來的婚約。如果他不願意,江父只能對不住老戰友。
兩家婚事就此作罷。
裴季然答應了。
想到那晚上鄰居們的議論聲,江辭在江家或許過得並不如意,如果他能幫她離開江家,也算做了件好事。
當真的要見面談結婚了,他心裡又緊張起來,擔心自己憔悴潦草的模樣嚇到她。
才一大早起來就開始收拾自己,想給她留個好印象。
江父帶著江辭來了。
江父樂呵呵地介紹兩人認識。
看著明顯收拾過自己的裴季然,江辭被驚豔了一下。
看向裴季然的眼睛亮亮的,好像有光。看得裴季然耳根一紅,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招呼江父請坐。
勤務兵瞅瞅江辭又瞅瞅自家紅了耳根的團長,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就是這女同志看他家團長的眼神也太明目張膽了,直勾勾的好像要把他們團長一口吞下去。
江辭活了兩輩子,這還是第一次相親。物件還是兵哥哥,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
要家世有家世,簡直就是完美男人。
她就不明白江晚晚有這麼完美的結婚物件,為甚麼就非要喜歡冷冰冰不講道理,還一窮二白的男主。
難道是為了“扶貧”。
“喝茶……”
裴季然為江辭倒好茶,往她跟前推了推。
“哦好,謝謝裴團長。”
江父笑道:“過了今天都是一家人了,喊甚麼團長。”
江辭愣了下,“哦!謝謝哥哥”
江父:?
裴季然:?
啪!
江父無語地拍了下江辭後腦勺,這女兒看著挺精的一人,怎麼這會兒犯渾呢!
“喊甚麼哥哥?”
江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小臉一紅,尷尬地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我理解錯了。”
“你理解成啥了?”江父白了眼自家沒出息的女兒。
“我以為你說一家人是要認裴團長當兒子。”
噗!
裴季然忍不住笑出聲。
江父再度無語,看江辭時眼神裡帶著濃濃質疑,懷疑江辭之前的聰明優秀都是裝出來的。
今天露餡了。
他都告訴她來跟她和裴季然談結婚的事了,正常人誰還會想是認乾兒子?
“江醫生很幽默。”
江父:?
這倆人咋回事?
一個裴團長,一個江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