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子嗣艱難
男主趙建國也因此喪失了生育能力。
可也因禍得福得到金司令員提拔,參軍入伍,後面一路高升,坐上了司令員位置。
跟女主的感情也因為江父江母的阻止,女主愛男主卻不告訴男主,對男主冷眼相待,還答應跟裴季然訂婚,故意氣男主。
有嘴不說,非要製造各種誤會讓男主以為她喜歡裴季然這個炮灰。
把氣撒在裴季然身上,然後裴炮灰出場沒兩次就領了盒飯。
“王院長,趙同志怎麼樣?”
江辭前腳出來,後腳王院長也跟了出來。
金司令員看見王院長出來,趕緊迎了過去。
王院長面露為難,半晌才道:“那位同志傷的地方比較特殊,我們討論了很久怎麼做這個手術。
只是……”
“只是甚麼?說。”
“只是不管手術怎麼做,傷者以後子,恐怕都會……子嗣艱難。”
甚麼?
金司令員驚得後退一步,半晌才道:“沒有辦法救治嗎?”
醫生搖搖頭,“除非奇蹟出現。”
這?
金司令員眉頭擰成了疙瘩。
聽到這裡,江辭愉快地揚起了唇角,根本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反而腳步輕快地回了中醫科。
“姐,我來給你送飯了,媽特意給你包的餃子,你快嚐嚐。”
江辭屁股都沒坐熱,江晚晚抱著鋁飯盒就來了。
“送飯?”江辭看看窗外,這不早上不中午的送甚麼飯?
不會是……
“是呀!媽說早上你沒吃飯,擔心你餓壞身體,特意讓我來送飯。”
江晚晚笑得溫柔又甜美。
放下飯盒開啟,餃子的香氣散開,勾得沒吃早飯的江辭肚子咕咕直抗議。
“不用了,我在國營飯店吃過了。”
江辭婉拒。
她怕餃子裡有毒。
聽到江辭拒絕,江晚晚眼圈一紅,說哭就哭,“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江辭:?
江晚晚,“氣我沒有把媽留給我的耳墜送給你。
姐姐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我也不怪你從我手裡搶走耳墜,就當我送你了。”
嗚嗚嗚
她想幹甚麼?
江辭蹙眉地看著哭泣的江晚晚,沒有說話。
周圍其他醫生全都一副看戲的表情。
江晚晚咬著唇,“姐姐你幹嘛這麼看我?”
江辭:“我看你最近有血光之災,還是別隨便出門了。”
嗚嗚
“姐姐你別這樣,我都道歉了,你怎麼還……嗚嗚。”
江晚晚裝模作樣地哭。
總有瞎熱心腸的人跳出來維護正義,“江醫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咒別人就算了,怎麼連自己妹妹都咒啊!”
“是啊!方醫生都住院了,你還想讓你妹妹也住院啊!”
其他人七嘴八舌開始指責江辭。
江晚晚微微勾起嘴角,故作委屈,“你們不要這麼說姐姐,她可能還在生我氣。
怎麼會咒我呢?”
“江同志你也太善良了,你姐姐可不這麼想。”
有醫生為江晚晚出頭。
江辭嗤笑一聲,“那我怎麼想的?曹醫生。
你們真有意思,我們姐妹說話跟你們有甚麼關係,難不成想讓我給你們說兩句?”
她這話一出口。
在場的醫生紛紛變了臉色,要知道昨天她才烏鴉嘴說方醫生要倒黴,還真就住院了。
她們可不想住院。
瞬間一個個找各種藉口溜了出去。
江晚晚人都傻眼了。
怎麼回事?
觀眾都走了,她還怎麼演?
接下來發生的事,誰會給她作證?
“人都走了,你想嫁禍我害你流產怕是沒證人嘍!”
江辭笑嘻嘻地拿過飯盒。
餃子真好吃。
“江辭你、你胡說甚麼?”心思被戳穿,江晚晚慌了一瞬。
她確實是打算故意激怒江辭,然後摔一跤……再流產。
這樣一來,江辭就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知道。”
“江辭你……”江晚晚咬著嘴角,目的沒達成,氣呼呼走了。
江辭目送她離開。
等她一走,江辭立即放下了筷子朝外面走去。
有千日抓賊的,可沒有千日防賊的。
她得想個辦法解決掉江晚晚這個麻煩,不然說不定甚麼時候她就來這麼一出,讓人防不勝防。
叩叩
“蔡主任……”
主任辦公室裡,蔡主任剛準備去食堂吃飯,“小辭有事啊?”
江辭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主任,今天早上我跟你說的事,怎麼樣了?”
“你是問開診所的事吧!不好辦啊!剛剛我去找院長了……”
“他怎麼說?”
蔡主任嘆了口氣道:“給你說實話吧!他那邊意思很不看好你,今天那個貴人手術你都一點提議都沒有,所以……”
江辭默!
不是,那趙建國是中彈,不是中邪。中邪她有辦法,中彈她一個搞中醫的能有甚麼辦法?
這院長分明就是不想幫她。
“小江啊!其實你該用用你爸的關係就用用,比你悶頭瞎闖有用。”
蔡主任點到為止。
說完拍拍江辭的肩膀去食堂吃飯了。
利用江父的關係,她不是沒想過,就是,她該怎麼開這個口呢?
晚上回到家。
剛好趕上吃晚飯,江晚晚還在跟江父歐氣,這兩天一直在自己房間吃飯。
江辭看看江父,又看了眼對她甩臉子的江母。
心思微轉,故意當著江母的面,找江父打聽,“爸爸,今天我們醫院來了一個老司令員,頭髮花白,可嚴肅可威風了,好像姓金……”
“嗯!老司令員?你說的是軍區金司令員吧!”
江辭的話成功引起江父的注意。
“啊?”江辭驚訝了一瞬,“我不知道是不是姓金,但是我聽說他是為了他的救命恩人來的,司令員可看重他的救命恩人了。
我還聽說司令員認他做乾兒子了。”
江辭把書裡關於男主的事,告訴了江父。
江父直接皺起了眉頭。
“認乾兒子?這事倒是沒聽說,不過金司令員沒有孩子,認個乾兒子也好。”
江父繼續吃飯,明顯沒往心裡去。
但江母往心裡去了,聽到金司令時,明顯豎起了耳朵在聽。
尤其聽到金司令認了個乾兒子時,眼睛都明顯亮了一個度。
還趁江辭去盛湯時,她跟過去打聽,“小辭剛才你說金司令認得乾兒子是做啥的?”
江辭嘴角勾了勾,裝作不經意道:“不知道以前幹甚麼的,但聽金司令說要等他傷好了送他去部隊歷練,然後找機會提幹。
聽說最低也是個團長啥的。”
提幹?
團長?
江母心思動了。
“那、那人長得咋樣?”
“還行,我沒見過,聽外科小護士說長得可精神了。”
目的達到,江辭盛了湯就出去了。
剛到飯桌前坐下,江父抬眼看了看江辭,欲言又止,“小辭……”
“怎麼了?”
江父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覺得季然怎麼樣?”
“挺好啊!”
江辭隨口說道。
江父聞言,緊繃的嘴角鬆了一下,“我想讓你嫁給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