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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土方子治老毛病

2026-04-23 作者:桑桑籽

第3章土方子治老毛病

江辭一個閃身避開江晚晚。

不出意外,江晚晚一下子撞到了房間門上。

發出“哐”的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晚晚?”

江母拿著鍋鏟從廚房裡聽到動靜出來,瞧見江辭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就知道是你這個白眼狼回來,你又欺負晚晚是不是?”

“沒有,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

江辭收起耳墜,站直身體看向江母。

江晚晚哭唧唧捂著額頭,指著江辭告狀,“媽,江辭她搶我東西嗚嗚還、還打我。”

甚麼?

搶晚晚東西,還打晚晚?

江母本來就對江辭憋了一肚子怨氣,舉著鍋鏟就朝江辭打來,反了你個白眼狼了,今天看我打不打死你個白眼狼。

從小我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

啪!

一鍋鏟下去,江辭一個靈活走位,讓江母鍋鏟落空,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江辭手裡捏著耳墜,只想早點讓耳墜認主,沒跟江母做過多糾纏。

轉身跑回了房間。

江母沒打到人,人又跑了,更氣了,“江辭你個白眼狼給我滾出來……”

江辭懶得搭理她。

關上自己房間門,迫不及待地用針刺破手指,看著鮮血滴在耳墜上。

耳墜發出一陣陣瑩潤白光後,江辭腦意識裡出現一片空曠的土地,土地邊上有條小溪,溪流潺潺。

綠草如茵。

好美的地方。

可惜江辭人進不去空間,只能閉眼在意識深處看到空間的模樣。

靠!

這就是炮灰命嗎?

她記得看書時,女主江晚晚在空間認主後,是可以隨便進出空間的。

怎麼到了自己,只能看,不能進。

太欺負人了。

但能怎麼辦,誰讓自己是炮灰呢?

意識從空間裡退出來,江辭看著躺在掌心的耳墜,嘗試著將耳墜放進了空間裡面。

咦!

看來這空間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可以靠意念把東西放進去。

然後,江辭翻出自己工作這兩年攢的二百塊錢,還有幾張糧票,統一放進餅乾盒子裡。

用意念放進空間裡。

很好,可以放東西,以後不怕江母再來她房間隨便拿她東西了。

之前每個月開工資後,江母當著江父的面,嘴上說讓江辭自己拿著自己工資,不用貼補家用。

卻轉身等江父去部隊後,趁江辭上班不在,就偷偷到她房間,拿走她的錢。

這些原身從來沒告訴過江父,畢竟寄人籬下,她不想江父因為她跟江母吵架。

可惜她的退讓並沒有換來江母的良心,只覺得她好拿捏。

外面江母砸了半天門也沒能砸開,江父回來後,她也不敢再砸。

更不敢告訴江父,江辭搶了耳墜。畢竟那耳墜確實是江辭的。

這個江父是知道的。

只好安慰江晚晚,“別急,等明天她上班了,媽去她房間幫你把耳墜拿回來。

先吃飯吧!”

江晚晚抽泣著點點頭,但心裡始終放不下,總覺得有甚麼重要東西離開了她。

但她眼下也顧不上了。

因為,江父吃完飯把江晚晚喊進了房間,逼問她那流氓是誰,不說就報公安,公事公辦。

江晚晚急得只會哭。

江母則跟江父大吵大鬧,不許他報公安。

一家子鬧騰了一晚上。

江辭倒是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開門遇到滿臉憔悴的江父,江辭表示很同情他。

也只是同情。

她也愛莫能助。

只能到醫院後,幫江父去瞅瞅住院的裴季然,看看有甚麼能幫得上忙的。

可她剛走進中醫科,中醫科科室蔡主任就喊住了她,“小江同志,我有個會議要開,門診你先幫我盯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哦!好的主任。”

江辭猶豫了下才答應下來,看來只能等坐診結束,在去瞧瞧裴季然這個跟她同命的炮灰了。

“江醫生,你說主任這時候開會,是不是醫院要解散取消中醫科了?”

同事方醫生年歲不大,今年走後門剛來的中醫科,就怕傳言變成真的。

那走後門的錢不就白花了嗎?

江辭搖搖頭,“不知道,主任沒說。”

她剛穿來,還甚麼都不太瞭解,不過原身記憶裡好像有這麼回事。

“唉~,江醫生你父親是軍長,就是取消中醫科,你也肯定會調到其他科室。我就慘嘍!沒有背景,只能……”

江辭蹙眉打量了眼痠溜溜的方醫生,掃了眼她被厚重劉海遮住的額頭,打斷她的話道:“你兩頰無肉,印堂無光,命確實沒我好,而且,這兩日還要倒大黴了,祝你好運吧!”

方醫生:?

江辭說完穿上白大褂走了。

留下方醫生風中凌亂。

“哎!同志,請問……”

一位上歲數包著深藍色頭巾的大媽來到診室,看見坐診的江辭,以為自己進錯了門。

退出去看了看門上掛的牌子,又走了進來,遲疑地開口,“今天不是蔡主任坐診嗎?”

“是呀!蔡主任臨時有個會議,他馬上就回來,大媽進來坐吧!”

江辭一面招呼病人進來,一面觀察病人,病人步履蹣跚,面色無華。

嘴唇都透著蒼白。

“大媽你哪裡不舒服?”

江辭隨口問道。

“哎呀!老毛病了,我這是老寒腿,一到冬天這腿呀就跟痛得不行,這兩年多虧了蔡主任。

雖然還是痛,但能走路了。我這次來就是找蔡主任再給拿點藥吃。”

聽著病人絮絮叨叨回答,江辭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遞給她。

大媽連聲感謝。

江辭笑道:“老寒腿這毛病不算大病,但入冬就遭罪,大媽你這腿夏天也不好受吧?”

“咦!”大媽驚訝道:“可不是咋哩!大夏天別人熱得要死,我這腿啊還得捂著棉褲。”

“月子裡落下的病,有二十年了吧!”

大媽又是一愣,“是啊!你咋知道的?”

江辭笑了笑,垂下眸子道:“蔡主任說的,他還說,你這病有個土方子,要不你試試?”

“啥土方子?”

“就是回家挖幾顆辣椒根,配上艾草你煮水泡腳,先泡三天再說。”

啊?

大媽人都驚呆了,“這、這能行嗎?

要是行,以前蔡主任咋不告訴我哩?”

“蔡主任也是最近翻看醫書才知道的呀!他本來想直接告訴你的,但有急事就拜託我告訴你了。”

江辭說起慌來也是信口拈來。

大媽半信半疑,但既然是蔡主任說的,那試試又有甚麼不可以的。

送走大媽,等到蔡主任回來。

江辭起身離開,朝住院部那邊走去。

也不知道裴季然這炮灰傷得怎麼樣?她記得原書裡,這時候裴季然可沒有受傷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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