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處理養子養女,一死一傷
宋媽看著只剩下賀牧野在了。
這才看了下賀老頭,見他沒甚麼反對的表情,低聲說道:“溫家養子溫華死了,慘死在從銀行回家的路上。溫玲在同一天內,被車撞了,目前送去了醫院,怕是要終身在床上躺著了。”
“溫家剛立下遺囑,溫蕎是最大的受益人,而溫華和溫玲,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賀牧野的眼神陡然變冷。
“宋媽,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你覺著是溫蕎下的毒手?溫蕎是個甚麼樣的人,相處那麼久,你還不清楚?她根本就沒那麼本事的,也沒那麼狠的心。”
“倒是溫華和溫玲,一直在搞小動作針對她。溫蕎生孩子那天晚上,是如何的兇險,宋媽你可是在跟前的。”
溫蕎在生孩子前一天,是溫正年喊她去了別墅,賀牧野是跟著一起去的,溫蕎知道的預產期,她害怕會有意外,便是會帶上賀牧野。
而在晚飯結束後,溫玲追著溫蕎出來,跟她說了一些話。
當天晚上,溫蕎就提前發動生了孩子。
他們是晚上去的醫院,在去醫院的路上,他們的車更是遭到飛車黨的撞擊,撞擊好幾次,還是賀牧野掏槍打了幾下,他們的車子才順利入了醫院。
而後就來了一群溫家的保鏢。
這才讓溫蕎得以平安生出兒子,因為孕周不對,溫蕎在飲食上控制的厲害,孩子是足月出生,但出生的時候不足五斤,對外說是早產……
而負責給溫蕎接生的醫生,都是霍冬青提前給找好的。
從懷孕就開始佈置好的計劃,自然是天衣無縫。
不過,溫蕎也不怕被人發現,畢竟溫正年這個老頭子可是熬不過她的。
關於溫蕎生產的事情,宋媽都是知道的。
聽著賀牧野說的話,宋媽沒甚麼可說的。
倒是賀家老爺子,突然問道,“那銀行那邊,這溫華和溫玲的股份……。”
賀牧野只是聽著賀家老爺子的話,心裡突然多了個懷疑。
“您跟溫華或者溫玲,有私下交易?”
賀老頭這次沒隱瞞,而是說道:“牧野,那銀行我也有股份在,我是想要買下他們的股份,這樣,將來這些股份都給了你,還不是你們那個小家的。”
“但是,你們必須給我生個賀家的孫子。”
賀牧野低聲問道:“你不是跟溫正年是朋友嗎?朋友之間也能暗中算計?”
“看來這利益可真是讓人上頭啊。”
賀老頭聽得這話,頓時面帶怒氣,猛地用柺杖敲打了下地板。
“你以為就我算計?溫正年要是不算計,他要是路子正,根本就做不到現在那麼大的生意,他私下走私軍火……。”
賀牧野聞言只是冷笑了下,轉身離開。
他往外走的時候,卻發現,溫蕎早就上車了,就坐在車的後座位置,是在等他。
賀牧野上車後,發動車子。
問溫蕎,“回溫家還是回我們家?”
溫蕎道:“先回溫家。”
“但你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你家老爺子跟溫華私下有來往,這事兒被溫正年給發現了?”
賀牧野突然笑了起來。
“溫蕎,你是怎麼猜到我家老頭跟溫家養子有關係的?”
溫蕎淡聲說道:“很難猜嗎?溫家養子和養女在拿到遺囑份額後,尤其是他們非常不滿意的遺囑份額,肯定會去外面找外援。”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爺爺參股了溫氏銀行,他有一定的股份。”
“不是溫華和溫玲聯手購買你爺爺手中的銀行股份,就是你爺爺想要他們手中的。我看宋媽臉色難看的去找你爺爺,應該是攸關到賀家利益,可她那副樣子,又不想被我知道,那隻能是跟溫正年有關係了。”
聯合到自身利益來分析,是很好想的到的。
溫華和溫玲在溫蕎出現之前,他們是敵對關係。
但現在他們之間出現了溫蕎這個共同的敵人,他們的敵對關係,會變成結盟關係。
人都是這樣想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賀牧野眼神複雜的看了下溫蕎。
“我以後對你真心實意,你對我也實話實說。可別算計我,我覺著,你遠沒有看著那麼單純。”
說完這話後,沒等溫蕎說話,賀牧野接著說,“溫華死了,溫玲車禍重傷。宋媽懷疑是你乾的,才不敢在你面前說。”
“我覺著不會是你,你這段時間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帶孩子,還要顧著溫老爺子的身體健康問題。”
“你就是想出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這時,你沒時間。”
溫蕎笑了笑。
“到底是合作伙伴啊,你對我已經瞭解到這個程度了。”
“的確不是我做的。但可能是溫家老爺子做的,所以,現在我要回去看看。”
賀牧野以為溫蕎是在擔心溫正年。
溫正年突然對養子養女下狠手,那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甚麼?
賀牧野也是好奇,難道溫家養子養女出事,真的是溫正年這個養父做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溫正年簡直是太可怕了。
溫蕎回來的時候,正好家裡多了幾個警員前來問話,其中有個似乎職位挺高,他們說的話,溫蕎完全能聽得懂,就是指溫華和溫玲出事,他們溫家人知不知道。
還問起溫蕎的影蹤來。
溫蕎聽到那警官的話,立刻走了過去,客氣的說道:“先生我就是溫蕎,剛才和我的丈夫去了賀家,賀家老先生要看重孫子。”
“不知道家裡出了甚麼事情,您要找我問?”
那警官的眼神落在溫蕎懷裡抱著的孩子身上。
一旁的賀牧野立刻說道:“我和我的妻子最近一直都在一起,不信的話,可以去找賀家的保姆宋媽去問,她在我們家做事,對於我們夫妻的影蹤,一清二楚。”
這些都是可查的。
那警官立刻派人去按照賀牧野說的話查詢可疑人員。
而後看向溫蕎和坐在輪椅上的溫正年。
“溫老先生,十分抱歉打攪了您的休息,我們是例行辦案,還請諒解。”
溫正年面帶悲傷之色說道:“我能理解,我也無比希望你們快速抓獲兇手。畢竟是我一手養大的兒女,我才給他們分了我的遺產,並且立下遺囑,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這兩個孩子,從小就不和,一直明爭暗鬥的,這種互相傷害的事情,他們沒少搞小動作。你們可以從這個點上查一下,是不是彼此傷害,才導致了這場禍事。”
“我是他們的養父,很多時候,我真的也是無能為力。”
溫正年看似無意間的話,倒是給這個警官提供了一個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