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我們要比其他同齡夫妻,更加註重溝通
等把三個孩子全都哄睡後,溫蕎洗漱回了屋內,見沈寄川正在收拾她的包。
溫蕎下意識的問,“你翻我包做甚麼啊?”
沈寄川擰眉,“溫蕎,你是覺著我在翻你包?”
溫蕎沒說話,只是盯著沈寄川。
沈寄川把她的髒衣服拿了出來,放到一邊,而後將包給收拾起來,這才走到溫蕎的身邊。
他極具耐心的看著溫蕎,輕聲問她,“發生甚麼事情了?怎麼出差回來,你情緒很不對?”
“我……。”溫蕎開口就帶了幾分小生氣的,但她又想讓自己理智下來,她並不想因為別人導致他們夫妻爭吵不和。
可是,不說,不問清楚,她的心裡很難受,很不舒服……
“對我有氣?”沈寄川下意識的心亂。
年輕英俊的新聞司趙司長,關鍵是對溫蕎很喜歡,這次他們出差,具體的發生了甚麼事情,溫蕎和趙司長有沒有接觸,沈寄川暗中操作不少,但就怕,趙司長不夠聰明,根本就不懂。
他若是誠心想要勾引溫蕎,挖他牆角。
未必就挖不走。
沈寄川心裡是亂的不行,但面上沉穩,他與溫蕎說:
“溫蕎,我們說過,若是日後你不想要我了,嫌棄我年紀大,你可以選擇隨時離開,這是我給你的權利,我願意給,你也不必因為這些而糾結難以選擇。”
溫蕎眼神奇怪的看了下沈寄川,“你說甚麼呢?誰不想要你了?”
“我要你,我為甚麼不要你?”
沈寄川眼底的喜色在聽到溫蕎的話後,立刻猛增,他主動握著溫蕎的手。
問:“那你為甚麼生我氣?”
“溫蕎,我們是夫妻,之前就說好的,有任何問題要溝通。我們本來年齡差的太大,會有很多思想上,想法上的 不一致,因此我們要比其他同齡夫妻,更加註重溝通。”
“你跟我說,為甚麼生氣,還是生我的氣,我哪裡做的不好,只要你說,你見我哪次沒改過?”
溫蕎遲疑了下,還是很自然的說了出來,因為她知道,她問出來,沈寄川肯定會給她一個解釋的。
其實在溫蕎的心裡,她下意識的是相信沈寄川。
他真的是沒有失信過溫蕎,他答應溫蕎的所有,每次都是超額完成。
“瀋海洋在西北戍邊區,他說,你是為了歷練他,才讓他在那邊鍛鍊,等他知錯了,你會讓他回北城來。”
“他還喊你養父。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瀋海洋不忍心,才把人送到戍邊區,還讓王剛照顧他的?”
沈寄川聞言,卻是平靜的看著溫蕎說 :“瀋海洋純粹就是在放屁。我沒弄死他,算是仁至義盡。還讓他回來?這輩子都休想。”
“倒是王剛, 他是怎麼跟你說的?”
讓溫蕎誤會那麼多。
幸好溫蕎是那種有事兒不藏著,也幸好他發現了妻子的小情緒,兩個人立刻就溝通了起來。
這才沒讓誤會過夜。
溫蕎就把王剛說的話,跟沈寄川學了下。
沈寄川聞言,頓時樂呵地笑了起來,他抓起溫蕎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下。
“我讓王剛好好的照顧他,照顧瀋海洋這輩子都休想回北城來。”
“你理解錯了,溫蕎。”
溫蕎瞠目看著沈寄川,而後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你讓王剛照顧他,是在監禁他,永遠不許他離開戍邊區。”
溫蕎當時是當局者迷,陷入其中,再加上聽到了瀋海洋說的那番話,下意識會去想,要不是沈寄川暗中幫忙過,瀋海洋怎麼可能會說出那樣的話……
她只顧著懷疑沈寄川,卻忘記了瀋海洋本身就是個蔫壞的種。
把話說開後, 溫蕎倒是很快就道歉了。
“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讓瀋海洋去戍邊區,是為了保護他。你明知道,他對我和你,做過那些下作的事情,你還護著他……。”
這就讓溫蕎想起了前世。
這也是她為甚麼剛重生後,必須要嫁給沈寄川,除了想要噁心報復瀋海洋,心裡也是恨過沈寄川的。
她覺著,前世瀋海洋對她的所有行為,都少不了沈寄川的責任。
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對,養不教父之過。
沈寄川作為瀋海洋的繼父,他就該負一定的責任。
沈寄川眼神憐惜的看著溫蕎。
輕聲嘆息了下,“還是說開點最好,省的兩個人之間總是互相猜忌。我猜忌你會被趙青洲給撬走,擔心你出差一趟回來,成了別人的老婆。”
“你卻懷疑我包庇瀋海洋。”
“溫蕎,我們其實都很在意彼此。”
溫蕎悶聲說道:“廢話,我不在意你,我能跟你在一起睡覺,還跟你生孩子。”
嘿,她這語氣和腔調,倒是學了沈寄川個七八成。
“那現在,睡覺吧?”沈寄川說著直接伸手把溫蕎按在了床上,伸手把燈關上,只留下床頭櫃旁邊的一盞小燈。
他趴在她身上的時候說:溫蕎,我想你,你不在家,我非常的不適應。
他說,溫蕎,我們夫妻生活上那麼合拍,你肯定不願意離開我的,對嗎?
他還想再說,直接被溫蕎給捂住了嘴巴。
聽她說了句,少說多做。
他立刻接了句,是!
溫蕎這才知道,敏感的沈寄川的是因為愛她才導致的,她也絕對不會讓這個男人輸的。
別說趙司長,就是外交部部長,她都看不上,比不上她家老沈。
夫妻沒有隔夜仇,這話在溫蕎和沈寄川身上非常適用。
昨天晚上還看著情緒不好的溫蕎同志,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
這次出差後,她和出差的同事直接休息三天,正好這三天,溫蕎打算問問媽媽那邊需要幫忙嗎?好將飯館開張了。
溫蕎上午在家裡特意休息了一上午,下午得了空才去的吳家。
開門的是吳家新來的保姆,人很年輕,二十歲上下,看到溫蕎還挺客氣的給開了門。
“阿姨在打電話,你先在沙發上坐會兒,我給你倒杯茶。”
“不用麻煩了。”
溫蕎剛說完話,見呂雅芝從樓上下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看到溫蕎後,呂雅芝忙問,“小蕎,你怎麼來了?今天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溫蕎道:“媽,我來能幹甚麼,就是想來看看你。”
“你這麼匆忙要去做甚麼?”
溫蕎發現母親的臉色不太對,心裡立刻想到了一件事。
這件事母親跟她提過,就是她那個吸血鬼似的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