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不想牽扯到溫蕎,還是……
身上繫著圍裙的溫蕎,手上還端著剛炒好的菜。
她今晚做的飯菜,全是迎合沈寄川的口味。
溫蕎沒說甚麼。
呂雅芝擔心的問,“這是甚麼著急的事情嗎?吃過晚飯再去,小蕎這都準備那麼久了。”
“媽。”
溫蕎喊了呂雅芝一聲,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而後把手上的辣子雞放在了桌子上,摘下圍裙,看向沈寄川。
“你忙就快去,你都那麼大的領導了,能在這個時候臨時有事兒,那肯定是比較緊急的事情。”
溫蕎說,“我送你。”
沈寄川剛想說不用,但見溫蕎那麼乖順,他怎麼捨得拒絕。
等到了大門口。
溫蕎看到了早就在門外等著的司機。
司機換掉了,不再是溫蕎之前認識的那個。
就連車子都換了車牌。
表面上看著是很多東西沒甚麼變化。
實際上,都在悄無聲息的改變著。
她揚眸看著沈寄川,帶著淺淺的笑。
“先去忙吧。我給你留一份晚飯,晚上回來要是餓了,就吃。不餓也沒關係,其實,只要你過的很好,有沒有我照顧,都沒關係。”
就像是沈寄川以後的生活,就算是沒有她。
只要他過的好,溫蕎是絕對不會再打攪他的。
“溫蕎,別多想。我晚點回來。”
溫蕎嗯了聲,看著沈寄川上了轎車離開。
正在溫蕎要回屋的時候,卻看到了李美蘭。
兩個人眼神對視上,溫蕎一下就猜到李美蘭是出來找兒子回家吃晚飯的。
周家小子趁著他媽跑神,一溜煙鬆開禁錮,跑回家去了。
李美蘭則是看向溫蕎。
“我的老天爺啊,溫蕎,你現在怎麼變得那麼漂亮啊,我差點沒認出來。”
“以前你小臉圓圓呼呼的,現在變成了小瓜子臉,出落的越發漂亮了。”
“我剛才看到沈軍長的車出去了,這是出甚麼事兒了?是不是又找他問海外關係的事情了?”
海外關係?
溫蕎輕皺眉,“嫂子,麻煩您跟我說的清楚點好嗎?沈寄川他有甚麼複雜的海外關係?”
李美蘭道疑惑了下,說道:
“你這都回來了,沈軍長沒跟你說嗎?是上面有人重點查海外關係,說是甚麼政治立場問題的,我不太清楚。這其中就有你家沈軍長。”
“具體的我不知道。我這不是尋思,你剛從國外回來,還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是讓沈軍長成了被人盯著的目標了嗎?”
溫蕎回到家裡後,還在想著李美蘭跟她說的話。
沈寄川對她冷淡,是不是最近嚴查海外關係的原因?
而她剛好趕在這個時間點回來的。
雖說她沒甚麼複雜的海外關係,可她是海外回來的。
而且,沈寄川現在身居高位,溫蕎肯定會被列為重點嚴查的物件。
所以沈寄川說的,他目前沒有復婚的打算,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想到此溫蕎的心裡帶了幾分輕快。
沈寄川肯定是愛她的,只是想為她抵擋外面的風雨,才跟她說了假話。
復不復婚的,只要他們相愛,住在一起。
溫蕎覺著,晚點也沒關係的。
只是再補一張結婚證而已。
沈寄川到了之後,發現是汪秘書身邊的陳副秘書和趙明涵來找的他。
陳副秘書問了沈寄川一些關於溫蕎的問題。
“寄川,你的個人問題,也是大家關注的物件。之前你是因為甚麼原因而去的西北,這件事誰也說不清楚,畢竟是你的家人出面作證的。”
權利紛爭,站位或者不站位,都會受到影響。
楊宏宇是被沈寄川親手送下去的,汪秘書沒承認楊宏宇是他的人,但知情的人都知道,楊宏宇是汪秘書培養出來的。
現在汪秘書不過是想讓陳副秘書以海外關係的由頭,敲打他。
向汪秘書靠攏。
沈寄川面不改色說道:
“事情已經是查清楚了,是楊宏宇指使瀋海洋對我的故意陷害。陳副秘書,已經查清楚的事情,就沒必要再重新扯出來了。”
陳副秘書看著油鹽不進的沈寄川。
真不知道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根本就不理解他的意思。
陳副秘書看向趙明涵。
“趙副參謀,你來好好的勸勸。我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
趙明涵立刻說道:“好的,陳秘書,您慢走,我讓人去送您。”
“不用,好好勸勸老沈同志。”
等陳副秘書走後,趙明涵這才跟著放鬆下來。
看向沈寄川皺眉又嘆息說道:
“寄川,你說你,這事兒還掂量不明白嗎?越往上,那不可不單單是建功就能行的了。”
沈寄川看向趙明涵,突然間覺著,朋友之間多了幾分陌生。
其實他和趙明涵一直保持著聯絡。
只是最近兩年,兩個人的關係,越走越遠了點。
聽著趙明涵勸的話,沈寄川皺眉不悅說道:
“你們要查我的海外關係,大可隨便查。溫蕎沒甚麼複雜的海外關係,她的情況,你不是很瞭解的嗎?老趙。”
“為甚麼會盯上溫蕎去查。”
趙明涵直截了當的說道:“因為她有海外關係。”
趙明涵說著把抽屜內查到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個老先生是個銀行家,確切的說,是個持有外資的資本家。當時發生情況後,第一時間挾鉅款逃去了國外。”
“溫蕎的父親就是這個老先生唯一的兒子。”
“這個老先生的身體不太好,這些年找偵探在國內找溫蕎父親的訊息。”
沈寄川拿起那些資料,看的認真仔細。
“你們怎麼查的到的?”
趙明涵道:“陳副秘書早就盯上你了,溫蕎在海外的日常,怕是他比你還清楚。作為好兄弟,我想提醒你,現在不適合和溫蕎在一起。”
“你只要不被他們抓著溫蕎這個線,你就不用理會汪秘書他們。”
沈寄川知道,趙明涵也是在跟他交底兒了。
沈寄川皺眉不語,遲疑後才低聲說:
“我就怕因為我,而牽扯到溫蕎,我暫時壓下了跟她復婚的打算。”
怎麼還是牽扯到了溫蕎。
關鍵是還查出了溫蕎祖父這一層的關係。
想到溫蕎看著他欲言又止,想要問卻又不敢問的樣子,沈寄川怎麼可能不知道,不心疼。
不是他非常瞭解溫蕎,是溫蕎在他面前,幾乎從來不藏情緒和愛意。
這點上他是比不上溫蕎的。
溫蕎敢於表達對他的喜歡,可這個階段,他是無法,也不能回應溫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