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睡自己老婆
沈寄川突然心裡一緊。
她真的是敏感的捕捉到了甚麼。
即便是自己心裡很不舒服,卻依舊是為他著想。
“溫蕎,我、我可能只是累了,沒有不願意跟你睡在一起。”
溫蕎忽然掀開被子,杏眼瞪著他,“那你就上來睡覺啊。”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看我的眼神很陌生,你以為我小就蠢了嗎?我看不出來嗎?”
眼前的這個溫蕎是如此的鮮活,生動,朝氣蓬勃。
他以為自己能剋制住的心臟,忍不住跟著跳動了起來。
溫蕎?我可以短暫的擁有你嗎?
他想問,但這話,卻不知道該用甚麼理由和語氣去問。
鬼使神差的沈寄川上了溫蕎的床。
不但上了床睡覺,他還有種負罪感,偷感很重的睡了溫蕎。
溫蕎想,沈寄川肯定還是愛她的。
他說過,只有愛一個人,才會對她有生理性的慾望。
他對她還是有的。
渾身疲憊慵懶的溫蕎,伸手把沈寄川粗壯的胳膊抱在懷裡。
“你剛回來時候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擔心,我還以為你在外有喜歡的女人了。”
沈寄川直接撈起溫蕎抱在懷裡,讓她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胸口位置。
“沒有,現在,以後都不會有別人。”
“溫蕎,謝謝你。”
溫蕎笑了笑,“你謝我做甚麼,你這個人真的是好奇怪,總是喜歡說謝謝我。”
沈寄川沒解釋,只是抱著溫蕎的力氣,更大了點。
心裡念著對不起,他對不起溫蕎,也對不起這一世的沈寄川。
這事兒怎麼論呢。
前世的自己睡了這一世的自己的老婆……
前世今生都是他,那是不是就可以說,溫蕎也間接是他的老婆?
沈寄川這樣一想,似乎是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溫蕎呢喃了句,好睏,想睡覺了。
她從知道沈寄川這天晚上要回來,就一直沒怎麼睡好,終於等到沈寄川回來了,她還精神緊張的擔心沈寄川是不是出甚麼事情了,一直情緒很不對的樣子。
現在,他們睡在了一起,他無節制的索取更是讓溫蕎身心疲憊。
很快,就昏沉睡著了去。
沈寄川也在抱著溫蕎的時候,睡了一場自己從沒奢望過的美夢。
很舒坦的一場夢。
沈寄川知道,這終究只是一場夢,他給了自己七天的時間。
這七天,他甚麼都不說,也不問的,陪伴著溫蕎,照顧著孩子,看著可憐的小三寶,他比任何人都可以確定。
這個孩子應該就是前世,他和溫蕎所生的孩子。
只是溫蕎沒能將孩子給生下來。
可憐了溫蕎,更是可憐了小三寶。
短暫的七天過去之後,沈寄川把沉重的小箱子開啟。
溫蕎看著箱子裡東西后,震驚的不知道該說甚麼。
“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之前你聯絡的霍醫生,看著很靠譜。溫蕎,我是這樣計劃的,你帶著小三寶去國外給孩子治療。”
“大寶和二寶,交給你母親來帶。”
“你放心,每個月我會固定把錢送過去,保姆的錢,我也會負責。每個月我也會去看孩子。”
溫蕎聽著沈寄川的話,覺著哪裡不太對。
“你真的讓我去國外?不是說,我是軍屬去國外的話,不好辦嗎?”
沈寄川道:“所以我們要先離婚。”
“離婚?”溫蕎的心咯噔一下,她是想有過好好的跟沈寄川商量下,暫時先離婚,等她帶孩子治療好後,再回來復婚。
當然,她也想過,如果沈寄川以後不跟她復婚了,她就失去了沈寄川,以及她看似還算幸福的家庭。
她想著自己提離婚時,還沒甚麼感覺。
可現在聽到沈寄川說離婚,溫蕎的心,突然變得很是不舒服。
“離婚是為了讓你身份合法的去國外給孩子治病。”
“溫蕎,我們會保持聯絡的。”
溫蕎只是呆呆的點下頭。
沈寄川比她知道的多,他好像早就為她安排好了一切。
“你早就想好了是嗎?是在回來之前,還是回來之後?你回來之前跟我打電問小三寶的情況,以及我所瞭解的出國的事情,就開始做準備了是嗎?”
溫蕎的聰明的確是讓沈寄川有點驚訝的。
他沒對溫蕎說謊。
沉默中頷首,“沒錯,我提前做好了這一些準備。”
“溫蕎,你想要出國帶孩子治療,只能這一條路走。你不具備特殊人員出國的資格,再者,你是帶孩子去國外治病,到了國外之後,你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就業工作學習這些,你完全不用操心。”
溫蕎知道沈寄川說的都對。
可她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她想要等沈寄川多說一些話。
她想要他說甚麼?
溫蕎說不出來,她只是覺著現在很不安心。
沈寄川卻覺著,這個時候不能多說關心的話,溫蕎年紀小,很容易情緒化,衝動上頭。
既然能在國外治療好小三寶,那就去國外。
這幾年,溫蕎要真的能去國外,對她,對沈寄川自己,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他要趁這一世的沈寄川沒醒來之前,快刀斬亂麻。
把沈家老宅,楊家,以及養子瀋海洋,這些麻煩的人,快速解決掉。
還有一個隱患那就是,他父親留下的那些錢,雖說是抄的老地主之財,但這些的確是該上繳國庫。
他不知道當年抄地主家的時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那些錢,他不能用,不能花。
不能用的錢,留著跟一堆廢紙沒甚麼區別。
但他跟溫蕎離婚後,這筆錢就可以以贈送的名義給溫蕎了。
不管她在國外能不能用完,那都跟他沒甚麼關係了。
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來甚麼。
“你還有甚麼顧慮?”沈寄川看著沉默的溫蕎,問她。
溫蕎糾結萬分,咬的嘴唇帶了紅印。
眼眸看著他,輕聲問,“那以後,我帶著孩子回國,你還會要我嗎?”
沈寄川看著溫蕎小心翼翼的詢問,心裡糾結萬分,他可以給溫蕎一個肯定的承諾嗎?
時間是瞬息變化的,人心也是會變得。
他本不想回答的,可看著溫蕎眼神痴痴地,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他還是不忍心,說道:“等你回來,沒有更好的選擇,你回來,我就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