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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208:溫蕎,對不起(前世靈魂入侵)

2026-04-23 作者:餘晚晚

208:溫蕎,對不起(前世靈魂入侵)

溫蕎在等沈寄川回來的期間,她察覺到小三寶有點細微的變化,去省軍區醫院找過霍冬青醫生一次。

霍醫生檢查之後,跟溫蕎說可以先觀察看看。

有甚麼好的變化可以給他打電話。

溫蕎頓時心裡起了對孩子變好的希望。

她這段時間盤算著要做點甚麼,好掙錢。

沒等到沈寄川回來,李琴的女兒王絨花出事了。

她被人打了個鼻青臉腫,自己跑回孃家來了。

溫蕎抱著孩子出門看了下,這才聽到王絨花跟她爸媽說的話。

徐為民在外面跟女同志亂搞,還搞大了女同志的肚子。

王絨花一氣之下,鬧到了學校。

“我就是要讓徐為民身敗名裂,媽,我當初那麼痴心的嫁給他,他的工作還是我爸給他找的關係,他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王絨花哭著說著,也顧不得甚麼面子裡子了。

李琴對於女兒那是氣憤又心疼。

“早先我勸你,你是一句話都不聽,現在知道後悔了。”

“你看看你,咋被打成這個樣子了。”

王絨花嗚嗚哭了起來。

被電話喊了回來的王剛,一臉冷淡和怒氣,看了女兒一眼。

“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家去。”

“在大門口哭,也不怕丟人。”

王絨花聞言,更是嗷嗷的哭了起來。

“爸,我是你的女兒啊,你不能因為我從小跟著奶奶長大,就對我不親。你就是偏心,你要是真的疼我,你好好的教育徐為民一頓,讓他對我好點……。”

看著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的女兒,李琴都覺著丟人現眼。

拉扯著王絨花的胳膊,拽回家去了。

等王家的人都回家,幾個鄰居圍站在一起,議論紛紛。

呂雅芝也沒甚麼心情好奇,跟女兒互相看了一眼,回家去了。

呂雅芝輕聲嘆息說道:“這養閨女也是不少操心啊。”

“養個小子在外面怎麼來,都不吃虧。你說這養了女兒,當孃的從女兒出生就不停的操心。”

溫蕎道:“女兒兒子都是一樣的,都得操心。”

呂雅芝也沒說話。

但溫蕎知道,媽媽還是想著讓她不要把過多的重心都放在身體不好的小三寶身上。

距離沈寄川回來還剩下一週的時間,溫蕎突然接到了一通從北城來的電話。

是保姆吳大姐先接起來的,因為她當時正在客廳帶倆孩子玩。

溫蕎在屋內看書。

另外溫蕎從鎮上供銷社接了點活兒,就是幫供銷社做賬本,供銷社的會計回家生孩子去了,剛上來的會計做的熟練,溫蕎是正好去供銷社買東西,碰到人家領導說話,毛遂自薦得了這份工作。

工資很少,按單算的。

對溫蕎來說,蚊子腿也是肉,能掙幾毛是幾毛。

吳大姐接通電話後,喊溫蕎同志,說是她的電話。

溫蕎這就出來,拿起電話坐在沙發上,問:“你好,我是溫蕎,請問你是……。”

“溫蕎,你可真是夠狠心的啊,我早就跟你斷了關係,我最近也沒得罪你吧,你為甚麼還要讓沈寄川打我,我只是想重新認回我養父,我只想認回養父,我是不可能承認你是我養母。”

“你現在可真有本事啊,你教唆了我養父跟我斷絕父子關係,還能讓他特意來北城修理我一頓。 ”

“溫蕎,你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你將來會得到報應的。”

剛接通電話,就被人罵了一頓,溫蕎頓時一頭霧水。

聽清楚電話裡的人是誰後。

溫蕎冷靜下來,質問說道:“沈寄川去北城找你了?他找你做甚麼?”

“瀋海洋,你還想認回養父,可能嗎?斷絕父子關係,是你自己做的選擇,現在後悔了,你也得認。”

溫蕎是真的不知道,出任務去了的沈寄川,怎麼還去了北城啊?

他去北城做甚麼?

難道就是為了純粹打瀋海洋一頓?

他好端端的為甚麼要去打瀋海洋?難道,沈寄川是對養子瀋海洋心生憐憫,想要去管教他,那他這樣做的目的,是想重新認回瀋海洋嗎?

這一刻的溫蕎是心生懷疑的。

畢竟沈寄川養了瀋海洋好多年。

如今的瀋海洋好像是落魄了,老婆楊雪蘭生的孩子不是他的,而是在跟瀋海洋結婚之前,懷的別人的孩子。

瀋海洋在北城更是因楊雪蘭的事情,得罪了楊宏宇。

沈霄上前來西北也都說了,瀋海洋在北城的處境非常不好。

堂堂軍校畢業的高材生,竟然晉升無望,這怎麼可能,軍校那可是給部隊培養人才的地方,不可能白白浪費資源和人力,培養出來不管不問不安排職務。

溫蕎心裡免不得會想著,沈寄川說是出任務不回家,實際上是拐到北城幫瀋海洋去了吧。

只是瀋海洋愚蠢,錯把養父對他的教育,當做是溫蕎對沈寄川的教唆。

如此想來,溫蕎還真是挺可憐沈寄川的。

全心全意為瀋海洋著想,卻被瀋海洋誤會,根本就不信任他。

溫蕎懶得去跟瀋海洋解釋。

電話裡罵了他一通,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呂雅芝聽到溫蕎生氣的聲音,出門看了下。

關心問道:“是誰啊?發生甚麼事情了?”

溫蕎道:“沒甚麼。”

但溫蕎還是起身朝著外面走去,敲了下王剛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二丫。

看到溫蕎後,二丫乖巧的喊了一聲溫阿姨。

溫蕎說,“我找你爸。”

二丫道:“我爸正在教訓我姐,溫阿姨你等下,我去喊我爸出來。”

溫蕎點頭說了句,謝謝二丫。

二丫很喜歡溫蕎。

因為在她這個年齡段是需要被人尊重的,可週圍的人都是拿她當做小孩子來對待,會開一些大人自以為很好玩好笑的玩笑話。

就連自己的爸媽都是這樣的。

可至於溫阿姨尊重她,拿她當個正常的小朋友對待。

因此在二丫的心裡,溫蕎對她尊重,她也對溫蕎尊重。

二丫平時可喜歡呲噠人了,但唯獨對溫蕎不會,總是很禮貌,很懂事的回答溫蕎的話。

王剛聽到女兒說溫蕎喊他,這就從屋內出來。

緩和了下臉上的嚴肅表情,看到院子裡站著的溫蕎,王剛笑了笑。

“弟妹,你找我啊,甚麼事兒?”

“王大哥,我想問問寄川現在在甚麼地方?我剛才接到一個北城熟人的電話,說是他出現在了北城?這是怎麼回事啊?”

王剛驚訝了下,說道:“這就到北城了啊?那還挺快的。”

溫蕎眼神疑惑的盯著王剛,等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王剛清了下嗓子,正兒八經說道:“溫蕎同志,沈寄川同志這次的任務就是護送一批科學家順利回國,他們在邊境線上遇到了一些危險,我怕你擔心,就沒跟你說。我還想著會晚點回來的,沒想到,他們不但沒在路上耽擱時間,還提前趕到了北城。”

“既然沈寄川同志現在到了北城,還去見了別人,那就說明,他的任務已經順利圓滿完成。”

“大概就這幾天能回來的。”

溫蕎聽聞後,還是有點擔心的。

“王大哥,你確定寄川他沒事兒啊?他怎麼沒事情,也不給家裡來個電話,我們一直都很擔心他的。”

除了溫蕎擔心沈寄川,呂雅芝這個丈母孃也是很擔心老女婿的。

尤其是瞭解到沈寄川的身邊,幾乎沒甚麼好人。

親孃在他年幼時候去世,本以為是真心相對的小姨,更是對他暗戳戳的算計。

更別說他親生父親的原配,也就是沈家老宅老太太一家。

那才是真的心狠手辣。

王剛聽得溫蕎的話,也是不解的。

“對啊,寄川對你可是很上心的,我也覺著奇怪,他怎麼沒給你打個電話啊?”

“弟妹,那我回頭聯絡一下他,我讓他給你打個電話。”

溫蕎想了想,輕聲道:“還是算了吧,我想他應該是太忙了,沒時間給我打電話吧。”

溫蕎是奇怪沈寄川為甚麼去北城打瀋海洋,都沒想著給作為妻子的她打個電話。

奇怪歸奇怪,卻沒多深究。

沈寄川那年齡擺在眼前,他做事難道還需要她來教?

自然是不用的。

溫蕎問了王剛幾句話,轉身就回家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剛到底還是給沈寄川聯絡了。

在第二天的早上,很早,天還沒亮,剛五點來鐘的時候,客廳電話響起。

這次是溫蕎接的。

她起的快速,就怕電話多響幾聲,會吵醒了孩子們。

溫蕎刻意壓低了聲音,又帶著幾分被吵醒的嗓音沙啞。

“喂,誰啊?”

電話那邊遲疑許久,終於傳來一道低沉的比她還要沙啞萬分的聲音,像是沒睡好的樣子。

“是我,沈寄川。”

溫蕎一下就醒來了,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

“寄川,你任務完成了嗎?甚麼時候結束啊?”

“瀋海洋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了,把我給數落一頓,我也給罵了過去。你是去找瀋海洋的嗎?你是想幫他嗎?”

電話那邊年輕女同志的聲音,瞬間拉回了沈寄川的所有思緒。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自己的身體裡甦醒來。

他只記得,很多事情都不對。

比如為甚麼從北城去了西北?

又比如溫蕎為甚麼嫁給了他,而他,竟然真的就那麼大膽的要了溫蕎,他們不但結婚了,還生了三個孩子。

他若是沒記錯的話。

溫蕎死了。

而害死溫蕎的兇手不是別人,正是他。

他在溫蕎死後,供養了她和他們的孩子。

那個孩子是個小女孩,看不出眉眼五官,但能看的出來性別了,醫生說,在胎兒沒成型的時候,其實性別已經定型了。

沈寄川不知道如何面對溫蕎。

一個是他妻子的溫蕎。

誠如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年輕的身體裡醒來。

他應該是躺在病床上,被覬覦他家產的養子瀋海洋拔掉了氧氣管,親眼看著自己的魂魄從身體裡抽離出去。

沒想到,轉眼間,竟然回到了年輕時候的身體裡。

他甚至以為,現在的一切,應該是他死之前的一場夢。

“溫蕎,對不起。”

他低聲說著,面前桌子上的菸灰缸裡滿滿的全是菸頭。

他的抱歉來的過於突然,讓溫蕎覺著,好像是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

“寄川,你到底怎麼了?”

“算了,我們不在電話裡說了,我等你回來,我們面對面的說。你要是真的想管瀋海洋,我也不阻撓你,我只是想跟你說,他對你沒好心思。他想重新認回你做養父,只是因為他現在過的潦草,沒有人可以幫他,才想到了你的。”

“他是在利用你。”

溫蕎輕聲嘟囔了句,“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你怎麼還相信別人的謊話呢……。”

沈寄川擰眉,不知該說甚麼。

是啊,他都一把年紀了。

溫蕎,他最對不起的就是溫蕎。

那天,跟被下藥的溫蕎發生關係的,不是別人,是他。

只是不巧的是,在發生關係之後,溫蕎就消失了。

他一直在找溫蕎。

瀋海洋卻跟他說,溫蕎恨死他們了,溫蕎自己回老家去了,她說,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還說他是個強,奸犯。

沈寄川第一次對一個姑娘產生不一樣的情愫,他知道不該有,也不能有。

他也恨自己,一把年紀怎麼就在一個小姑娘面前沒把持住。

當時的溫蕎中藥了,身不由己,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他可是清醒的,他難道不清楚自己在做甚麼嗎?

可他還是沉淪了。

但他在溫蕎的眼裡,是恥辱的存在。

沈寄川知道溫蕎喜歡瀋海洋。

他多次準備了錢財和東西,讓瀋海洋去給溫蕎送去。

想讓瀋海洋安慰並給開導溫蕎。

解釋當時的情況,全是他的錯。

如果可以,他願意負責。

沒等來溫蕎的任何訊息,直到後來,他想著去溫蕎的老家,偷偷的看一下她生活的如何了。

這才知道,全都是欺騙。

瀋海洋告訴他,溫蕎拿著他給的錢,過的很好。

瀋海洋還說,溫蕎都要準備跟別人結婚了。

終究還是他去遲了。

溫蕎死了。

死的時候甚至頭腦都是混沌不清的,他徹底成了罪人。

一個造成溫蕎死亡的罪人。

“溫蕎……。”沈寄川低聲念著她的名字。

他如何隱瞞自己知道的一生,去欺騙溫蕎,再去跟她過裹著一層蜜糖外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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