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覬覦自己嬸子的人,天打雷劈
趙麗華見沈寄川那麼果斷利索的答應,心裡是存有疑惑,但還是信了幾分。
沈寄川格外提了下條件,要是趙麗華母女再來找溫蕎。
只有一次,他就會跟趙麗華斷絕親戚關係。
其實在沈寄川的心裡,也早就跟小姨趙麗華斷絕了關係。
沒有被人愛過的時候,他以為小姨對他一點點的好就是疼愛。
遇到溫蕎後,在他感受到甚麼是真愛,真心喜歡後,他才知道,原來愛是那麼的讓人舒服,讓人喜歡,讓人期待。
可小姨給他的話,只會讓他心情沉重。
在他很小的時候,小姨教他的不是愛, 是恨。
她恨沈家,更是恨他的父親。
小姨說,全是因為他的父親才導致母親去世的。
可溫蕎告訴他的是:
你母親能跟你父親結婚,肯定是因為喜歡,喜歡愛。後來知曉你父親在老家有個包辦婚姻的妻子,她的理智和素養讓她覺著,你父親的第一任妻子很可憐,是需要照顧的,她才選擇退出的。
溫蕎,母親嫁給父親是因為愛。
母親生下他,也是因為愛。
只是,誰也沒想到,張有容看似甚麼都不懂的鄉下村婦,實際上滿懷算計和心機。
硬生生的把沈寄川母親趙淑華給逼走。
沈寄川知道,他絕對不會原諒張有容,可因為小姨的話,他在整個成長過程中,沒有感覺到小姨說的溫暖和愛。
這也導致了他的性格,一直都不太好。
冷冷淡淡,永遠一種六親不認的感覺。
沒有得到過愛,自然是不會也不懂如何去愛別人。
就像是,一個從來不對孩子說愛的父母,遇到問題告訴孩子說,你要堅強。
孩子在學會了堅強,也學會了冷漠。
等父母老了後,他們需要孩子來照顧了,可在長大的孩子心裡,卻是不懂得,如何去愛自己的父母。
沈寄川就是這樣的。
趙麗華教給他的是恨,是你要靠自己,你要獨立,你要強大,去幫你母親報仇雪恨。
這也導致了後來趙麗華總是感覺沈寄川對誰都不親。
她沒在沈寄川身上得到的呵護和照顧。
可嫁給沈寄川的溫蕎,才剛跟沈寄川結婚沒多久的溫蕎,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這叫趙麗華如何甘心。
她覺著自己拿沈寄川當做兒子了,而沈寄川沒把她當做母親對待。
若是沈寄川不是沈副師長,趙麗華還會上趕著來找他嗎?
沈寄川不蠢,他清楚的知道,在他職位越升越高的時候,這身邊所謂的親人,跟他來往的越發頻繁了。
除了老宅那邊,當然,也有趙麗華這個小姨。
沈寄川在門口抽了根菸,斂起深思。
這才回了家裡。
沈寄川看到了院子裡坐著的沈霄,擰眉,開口問道,“你怎麼來西北了?”
“小叔。”
沈霄看向遠處走來的沈寄川,喊了聲小叔。
難道是跟溫蕎在一起時間久了,他小叔看著都比之前顯得年輕了。
他還以為小叔來到西北後,精神面貌肯定會比在北城的時候差點,上次他看到小叔的時候,小叔就有點疲憊憔悴的。
現在仔細看,他小叔精神挺好啊。
“我是作為重點培養的軍官幹部而來西北軍營學習的。”
沈寄川嗯了聲,“既然是來工作的,就以工作為主。你來我這裡做甚麼?怎麼, 你還想住在我家?”
溫蕎從門口處走來,眼神落在沈寄川的身上。
淡聲說道,“你們這些來學習的軍官不可能沒住處,我家裡沒空房間給你住,就算是你小叔答應,我也不能同意。”
沈霄看向溫蕎,說道:“我沒說住在家裡。我就是來家裡看看小叔而已 。”
沈寄川站在他面前。
“看完了?”
“看完了就趕緊走,我家不留客吃飯。”
沈霄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他立刻解釋說道,“小叔,我奶奶和我爸做的事情,我的確是不清楚。這出面作證的是瀋海洋,又不是我,你怎麼連我也給恨上了啊。”
起初他主動去找溫蕎,可能就是存了勾搭溫蕎的意思。
他也是覺著溫蕎肯定對他小叔帶有目的。
十八歲的女同志,嫁給一個快四十的老男人,要真是說沒甚麼可圖的,誰相信啊。
後來小叔親口承認,他就是喜歡溫蕎的有所圖。
沈霄一開始不理解,震驚,到現在,慢慢接觸中,他發現溫蕎真的很難讓人不喜歡。
無可挑剔的外表,溫良純和又帶著直爽利索的性格。
“沈霄,我說的話你沒聽到?我現在沒時間也沒心思管你。你都二十好幾了,是個成年男人,自己的生活自己安排。”
“回去。”
沈霄直接脫口而出,“小叔,我那麼老遠來到西北,咱們是叔侄,我在自己叔叔家吃頓飯都不行啊?”
沈寄川沒說話。
溫蕎卻以為他是想留,卻又想詢問她的意思。
溫蕎主動說道,“可以,你在家裡吃個午飯,午飯結束,你就離開。”
沈霄這次沒說話,只是沉默的應著。
沈寄川輕微嘆息了聲,自顧回屋,到客廳發現大寶被保姆抱著。
“雲霄沒鬧?”
聽到沈寄川喊兒子的名字,溫蕎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沈寄川跟她和母親一樣,都是喊大寶二寶這樣的,很少喊名字。
溫蕎接了句,“沒鬧,大姐照顧人挺好的。”
沈霄卻問了句,“小叔,你兒子的名字叫雲霄?”
沈寄川道:“怎麼了?不能叫嗎?”
沈霄頓時急眼了。
“我叫沈霄啊,他叫沈雲霄,這名字雷同了吧。”
“沈雲霄是我兒子,你是我侄子,你們兩個同輩份,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話堵的沈霄一肚子窩囊氣。
他就不該來找小叔。
沈雲霄以後長大了喊溫蕎媽媽,他沈霄難道還真的喊溫蕎小嬸子啊?
沈霄那是越想越難受,但絲毫不耽擱乾飯。
吃了溫蕎家三碗米飯,家裡的菜每次都不會剩下多少,這次加上沈霄來,更是差點把餐盤裡的菜湯都給吃幹抹淨。
等沈霄離開後,溫蕎似乎是咂摸出來沈寄川的意思來了。
回到臥室後,她問沈寄川,“你當初給你兒子起名字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故意用名字壓著沈霄的?”
沈寄川風輕雲淡的說了句。
“這叫讓他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溫蕎,是他嬸子。”
“覬覦自己嬸子的人,天打雷劈。”
溫蕎撇嘴,心道,你和沈霄,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