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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189:給你嬸嬸道歉

2026-04-23 作者:餘晚晚

189:給你嬸嬸道歉

沈寄川在王家沒看到徐為民的人影,放心的跟著王政委去師部上班去了。

他沒想到的是,他剛走不過一個鐘頭,徐為民來了,帶著老婆王絨花一起來的。

他前面推車,王絨花提著東西在後面跟著。

“為民,你這次能主動說帶我來孃家,我是真的很高興。”

“我這一直懷不上孩子,我還以為你生氣嫌棄我了呢。”

“你放心,這次來,我讓我娘帶我去找老中醫拿個偏方來吃吃,等我調理好了身體,保證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徐為民敷衍的應著。

進入軍屬大院後,徐為民腳步著急的往前走,王絨花則是在後面跟著小跑。

這男人是她自己死活都要嫁的,只要徐為民對她好一點,王絨花就覺著自己超級幸福。

“為民,你等等我啊。”

王絨花追了上去後,見徐為民停在路邊,她還以為是等自己的,忙著上前。

“你還知道等我啊,你個子高腿上走的快,我都跟不上了。”

徐為民沒多高,一米七足夠了。

王絨花有點矮,一米五三左右。

因此在她眼裡,徐為民就是個大高個,像個偉岸的大丈夫似的,把她給迷的五迷三道的。

徐為民沒理會王絨花的話,踮腳看了下溫蕎家裡。

正好這時,溫蕎出來把兒子的尿布拿出來晾曬。

她都是在屋內的衛生間內洗,洗好了再拿到外面晾曬。

很少蹲在院子裡洗衣服。

主要是這院牆不高,人來人往的,她怕被人盯著看。

溫蕎也沒那麼喜歡跟各種人打交道,說話聊天的。

剛出來曬,發現撐衣服的竹竿倒,溫蕎忙著去扶起來,只聽到咣噹一下,她家門被推開了。

進來一男的……

溫蕎還沒出聲說話,徐為民直接走了進來。

“溫蕎同志,你別動,放著我來,你這剛生完孩子身體肯定很虛弱,我來幫你。”

溫蕎看了下徐為民,嗓音冷淡的說道:“不用了,謝謝。”

“麻煩你出去出去吧。”

王絨花看著跟撒腿跑的兔子似的丈夫,就那麼轉眼間,她才剛走到丈夫跟前,還沒等她喘氣一下,徐為民就跑到了沈家。

王絨花也跟著走了進去。

張口罵了句, “狐貍精……。”

這話是當著溫蕎的面說的,溫蕎自然是不容忍她。

“王絨花,你自己的男人管不住,像個發情的野狗到處亂竄,你來罵我,我可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爸媽的份兒上,我不扇死你。”

王絨花挺胸上前,衝著溫蕎叫囂。

“你扇我一下試試。長得漂亮了不起啊,還罵別人是野狗,你才是野狗……。”

溫蕎當下一巴掌扇了過去。

“不扇你我今天都吃不下去飯。”

“滾,都給我滾出去。”

溫蕎打完了王絨花,直接抄起晾衣的竹竿,朝著王絨花和徐為民的身上就亂打。

徐為民嗷嗷的喊著,“溫蕎同志我可是來幫你的,你說你咋還打人呢?”

“我看你一個女同志做事不方便,我好心幫你,你看,你誤會了不是。”

溫蕎冷聲道:“少來我家。”

“那你還借我的書本呢,你不讓我來,你還我書。”徐為民在門口叫囂著喊。

溫蕎轉身回屋,呂雅芝懷裡抱著孩子,看著氣勢洶洶的女兒。

問著:“咋了這是?誰在外面亂喊的?”

溫蕎沒回答母親的話,轉身回屋將看了幾個月的書本,一股腦收拾好,全部拎在手上,直接去了王家。

李琴在院子裡拆洗被褥。

聽得門外的聲音,她本身就好奇八卦,加上聽著像是女兒女婿的聲音,李琴就走了出去。

這手上拿著針線,剛到門口。

見溫蕎朝她走來,李琴話還沒說出,懷裡就被溫蕎塞了一摞東西。

“溫蕎,這是咋了?”

溫蕎道:“嫂子,這書本我是找您借的,現在我還給您了,麻煩您讓您的女兒看好自己的丈夫,別自己看不住了,就去外面怪罪別人。”

“嫂子,你說,我跟你相處這麼久,我是個甚麼樣的人。”

“你女兒剛才跑到我家裡罵我狐貍精。我喊你一聲嫂子,你女兒王絨花是不是得喊我一聲嬸兒。”

“你也別嫌我說話直接,王絨花是一點禮貌規矩都沒有。”

這要是換作別人,李琴肯定是相信女兒的話。

但她面前說這話的是溫蕎。

李琴對溫蕎的性格和品德是瞭解的,再加上上一次王絨花的無理取鬧,還有她那個女婿的不正經,李琴是沒文化,卻不是沒腦子。

當下知道是咋回事了。

立刻罵女兒,“絨花,你也老大不小了,咋一點腦子也沒有啊。”

“溫蕎是沈副師長的老婆,人家沈副師長比為民強多了,你咋能覺著溫蕎能看的上為民啊?”

“還有你為民,你閒著沒事兒老往別人家跑幹甚麼?”

“說出來我都覺著丟人現眼。”

“趕緊回家去。”

轉頭來,李琴看向溫蕎,“小蕎啊,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溫蕎道:“嫂子你也知道,我年紀小,愛計較,你說你女兒現在得喊我一聲嬸兒,現在直接罵我狐貍精,這做人做事的,總得道歉是吧?”

李琴那嘴跟人不講理可以,但跟溫蕎講理,她是講不過溫蕎的。

“道歉,是得道歉,你應絨花嬸子,她不敢罵你。”

李琴說著喊了王絨花到跟前來。

“快,去給你嬸子道歉。”

王絨花看著親孃,滿臉不可置信。

“媽,我可是你親閨女啊,我是你親生的,親養的,你睜開你的大眼睛看看,溫蕎還沒我大呢,你讓我還喊她嬸子?”

“我不喊,我喊不出來。”

李琴瞪了她一眼,“喊不出來,你還得罪人家?我告訴你,現在你不喊,等你爹回來,你跟他說去吧。”

“再說了,你也該喊嬸子,人家嫁的男人跟你爹稱兄道弟的,你不喊嬸子,還想喊妹子?”

王絨花滿眼不爽的看著溫蕎。

溫蕎道:“大侄女,該喊嬸兒就得喊,像你媽說的,我嫁的男人輩分高。今個兒你跟我道歉,我這長輩就原諒你了。”

王絨花氣的快哭了。

但礙於親媽和溫蕎的雙重壓力下。

還是不得不喊了一聲,“嬸兒,對不起。”

說完,王絨花氣呼呼的轉身回家去了。

溫蕎抿嘴笑了笑,看向李琴,“嫂子,我剛才就是在她面前故意那樣說的, 我沒跟她置氣,就是看在你和王大哥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跟她置氣的。”

李琴也跟著笑了下。

“我就說,你不是那小肚雞腸的人。小蕎,你這人心眼好,你家沈副師長也是個好人。”

“你是不知道,他們軍區要來幾個領導,正好要來師部這邊,好像有幾個北城的,我家老王說,要不讓你家沈副師長去幫忙操持這件事,事情輕鬆點,也能讓他回來幫你做點事兒,帶帶孩子啥的。”

“沈副師長卻說,我家老王最近腰疼,就讓他做輕鬆的活兒,訓練場地上走動的多,就不用我家老王去了,你說說,這沈副師長多好的人啊……。”

溫蕎只聽到李琴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大堆。

就是誇沈寄川人好。

她的關注點是在,軍區要來幾個北城的人……

“嫂子,你知道北城來的領導是誰嗎?”

李琴道:“這個我可不清楚。”

“咋了?還能有你們家沈副師長認識的領導?”

溫蕎輕笑說道:“我就是隨口問問。”

“嫂子你忙吧,我得回家晾衣服了。”

李琴應了句,“哎,你忙啊。等我這不忙了,去你家給你帶娃,你家那倆小子,可真招人稀罕。”

轉身李琴回家去,見女婿徐為民還在門口站著,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溫蕎。

李琴滿眼嫌棄,她打第一眼就瞧不上這個女婿。

也不知道這閨女是瞎了眼,還是鬼迷了心竅,尋死覓活要嫁。

這都嫁的是個甚麼玩意兒。

“還不知道回家去?”

“為民,我想留絨花在家裡住一段時間,為了孩子都不上班了,留在家裡,我找個方子給她調理下身子。”

徐為民嘴上應著,“媽,都行,正好絨花也想回來住。我和絨花感情還算好的,只是,我們倆結婚後,絨花一直懷不上,的確是得看看了。”

李琴看著徐為民的那副嘴臉,真的是沒法說,也懶得搭理他。

徐為民跟著丈母孃去了家裡。

李琴當著他們的面,把溫蕎還回來的書,丟在了桌子上。

“你們倆看著啊,人家溫蕎把書還回來了。”

說著李琴看向徐為民,“幾本破書,你們好意思鬧到人家家裡去要,說出來,我都覺著丟臉。”

王絨花哼了聲,“媽,那是我要的嗎?是徐為民。”

“徐為民,你咋還是死性不改,在學校勾搭女同事,來我孃家還惦記溫蕎那個狐貍精。”

李琴聽著女兒的話,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

“王絨花我跟你說,你少說人家溫蕎。這次你娘我丟了兩百塊,要不是人家溫蕎幫忙支招,我當時都慌死了,遠親不如近鄰,這話說的可真沒錯。”

“你這孩子就是從小欠打,做事只想著自己,不想別人。”

“人家溫蕎說的沒錯,你自己男人自己管,管不住也不能怨別人。”

王絨花被親孃說的抹眼淚,哭個不停。

李琴是誠心不想讓女婿在家裡吃飯,索性午飯也不做了,跟女兒吵完後,李琴回屋躺著去了。

王絨花這次回孃家來,就是想來找她媽弄個偏方調理身體,好懷孕生孩子的。

來的時候還帶了兩身衣服,這是打算多住幾天的。

王絨花憋屈也不能走。

徐為民在屋內坐了會兒,見丈母孃回屋後,他跑到院子裡去了,這裡溜達看看,哪裡溜達瞅瞅。

等到午飯時候,家裡還是冷鍋冷灶。

王家二丫和弟弟都放學回來了,看到姐夫後,也沒喊人,直接回屋去了。

徐為民喊了句,“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看到我也不喊一聲姐夫。”

沈寄川有文件落家裡了,本來是讓文書來取就行了,他鬼使神差的說跟著來,正好等下拿了文件,直接一起去軍區。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了在王家和沈家中間來回溜達的徐為民。

沈寄川下了車來。

讓司機開車往前走。

他站在原地,掏出一支菸,點上後抽了幾口,而後解開衣服袖口,往上擼了下。

徐為民見沈寄川在看自己,他嘿嘿笑了下。

沈寄川衝他招手。

徐為民跟個傻子似的直接走了過去。

“那個,沈叔啊,你喊我甚麼事兒啊?”

“我跟你問個事兒。”沈寄川抽了口煙,“我老婆借了你們的書?說讓你來輔導了?”

徐為民點頭,說道:“借了,借了初三的書,溫蕎同志說,還想讀高中呢。”

徐為民說著,自作聰明的又說了句。

“溫蕎同志說了,說我是個老師,以後有啥不懂的,可以問我嗎?你說,這溫蕎同志都開口了,我又是個老師,最喜歡教愛學習的學生……。”

沈寄川心裡冷哼,這恐怕不是喜歡教愛讀書的學生,是喜歡教長得漂亮的女學生吧。

徐為民本就是個嘴碎的,見沈寄川在聽他說話。

隨即又說,“今天我是真的想幫溫蕎同志晾曬衣服的,就王絨花,沒一點素質和禮貌,進來就罵溫蕎同志是狐貍精。”

“我可甚麼都沒說啊,溫蕎同志還罵我。”

沈寄川的煙抽完了,冷眸看向徐為民,直接抬手兩個肘擊把徐為民摔打到了地上。

“徐為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撬我牆角,這只是開始,別說你老丈人是個政委,就是個司令,我也能把你給弄進去。”

“溫蕎是漂亮,但那是我老婆,你們兩口子都給我記住了,回去告訴你老婆,要是下次再罵我家溫蕎,我不會坐視不管。”

徐為民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就朝著王家跑去。

嘴裡喊著:蠻橫,蠻橫粗暴啊。

沈寄川咬了下後牙槽,這才朝著家裡走去,正好跟出門來的溫蕎眼神撞上。

他問, “你甚麼時候出來的?”

“在你打徐為民的時候。”溫蕎說著,笑了起來,“打的好,我剛才也打了,只是打的沒你打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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