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她貪,我給她便是
溫蕎病倒後,連餵奶的力氣都沒有了,沈寄川心疼溫蕎,就讓三個孩子,都開始吃奶粉。
唯恐擔心會把感冒傳染給三個孩子,溫蕎都不敢靠近他們,只能交給母親和蘇大姐來照顧。
沈寄川這幾天下班都很早,他擔心家裡的孩子。
師部的人也都知道沈寄川家裡的情況,年輕的妻子生了病,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因此每每看到沈寄川,也都是會跟他說,讓他先顧好家裡。
沈寄川剛從單位出來,車子開到家屬院,還沒進去,突然從旁邊跑出來了兩個人。
人跑出來的速度很快,差點撞到車上。
司機猛打方向盤,差點把沈寄川給甩到了前面。
“怎麼回事?”沈寄川厲聲問了句。
“回首長的話,是突然跑出來兩個人,剛才差點就撞上了。”司機心有餘悸的說著。
這就忙著拉開車門下車,朝著前面走去。
看到眼前站著的兩母女。
“你們幹甚麼的?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亂跑亂撞的,不要命了。”
這邊坐在車內的沈寄川,打算下車,直接走回家去,剛將車門開啟。
見趙麗華直接衝他走來。
“寄川,我來找你說幾句話。”
看到趙麗華後,沈寄川皺眉,“小姨,我不是說了讓你回去了嗎?你怎麼又來了?”
“你請回去吧,現在的你也結婚了,有了自己的生活。這件事,一開始是怪我,不該給你拍電報。”
“表哥,你怎麼能這樣跟我媽說話呢,我媽她可是拿你當做親兒子對待的,前幾天回了蘭州,心情一直很不好,我問是甚麼情況,我媽說,表哥你結婚娶了老婆,現在不想理會我媽了?表哥,你可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啊。 ”
說話的女人剪著齊耳短髮,話說強勢。
更是沒頭沒腦的,給他扣上了不孝順沒良心的帽子。
沒等沈寄川開口說話,聽那人,又繼續喋喋不休了起來。
“表哥,你難道忘記了,當年我家還好過的時候,我媽每次都大老遠的趕車,去北城看你。”
“現在你做了軍官,有了出息,那你也不能任由你老婆欺負我媽啊,我媽可是你小姨。”
沈寄川冷眼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溫柔的說話,實際上全是指責他的話。
心裡自然是不爽的。
“你是張蘭蘭……。”
張蘭蘭看向沈寄川,笑了笑,說道:
“表哥,你還知道我啊?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
“我記得,我跟著我媽去看你的時候,我才四五歲大,轉眼間,這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我也是聽我媽說,表哥你娶了個年紀很小的老婆。”
“表哥糊塗啊,那鄉下的年輕姑娘,為了不在鄉下挑糞種地的,都想找個城裡的人,尤其是那種漂亮點的女同志,專門找媒婆給人家錢,讓媒婆牽線給找個城裡的物件。”
“指定是圖你的身份地位,和你手裡的錢財。”
張蘭蘭是趙麗華的女兒,趙麗華跟前夫離婚後,就帶走了身體好的女兒。
她和前夫還有個兒子。
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
現在就是個兩三歲兒童的智商,跟在了趙麗華前夫的身邊。
女兒張蘭蘭很健康,也很聰明,趙麗華選擇帶走了女兒。
張蘭蘭今年二十出頭,正是到了適婚的年齡。
趙麗華不要兒子,選擇了帶走女兒。
也是想著,等日後給女兒找個軍官,她就是軍官的丈母孃了。
張蘭蘭日常被母親洗腦,自然是全聽趙麗華的話。
趙麗華想讓沈寄川給女兒張蘭蘭找個軍官物件,這次來軍屬大院,索性把女兒也給帶了回來。
關於沈家有錢這件事,趙麗華心裡是有點想法的。
她當年是被姐姐給找了個好人家收養了,雖說那人家對她挺好,家裡只能算是吃得飽穿得暖,不算是有錢的人家。
趙麗華還是在跟姐姐趙淑華相認後,從而也認識了趙淑華的物件,也就是沈寄川的父親。
在趙淑華去世後,沈寄川的父親給過趙麗華一筆錢。
趙麗華是個聰明的利己主義者,她知道姐姐是個軍醫,而那個時候老姐夫對她姐姐的去世,很是悲痛,覺著對不起她。
趙麗華就說,她想繼承姐姐的衣缽,想要去學醫。
沈寄川的父親就幫了她,先是去了一所比較不錯的醫學院。
趙麗華倒也是聰明,不但學的很好,還申請了出國留學。
就在出國留學期間,認識了她前夫。
她前夫是個有錢的資本家公子,家裡很有錢,而趙麗華年輕時候漂亮,兩個人一來二去的就在一起了。
趙麗華的前夫是搞醫學科研的,在國外呆了一段時間後,正好家裡出事,他擔心著急的就回來了。
趙麗華也跟著回來了,畢竟丈夫是個資本家少爺,家裡有錢,她跟著丈夫一起帶著孩子回來,準能繼承不少東西。
他們的確也是在張家過了一段時間富足的日子。
六幾年張家資產被清算的時候,張家才被扣上了資本家的帽子。
趙麗華富人太太的夢,也因此破滅。
開始了跟著丈夫過上了顛沛流離的苦日子。
這期間,作為軍官幹部的沈寄川,無意間得知小姨的情況後,開始不間斷的幫助她。
漸漸地,讓趙麗華覺著,年幼的外甥,或許可以成為日後幫她的人。
等張蘭蘭說完話後,趙麗華看向沈寄川。
“寄川,我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著,讓你給你表妹找個不錯的物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在你家,我可以不來,但你表妹,那就是你妹妹啊。”
“你媽要是還在的話,肯定也是我跟我愛你一樣,愛你表妹的。”
沈寄川淡聲說道,“可惜,我媽早死了。”
“小姨,不要拿過去的人來道德綁架我。”
“小姨要是有其他的事情,我能幫的上的,自然不會不管不問。但這給人找物件的事情,我沒做過,不熟練,你找錯人了。”
沈寄川說著看了下張蘭蘭。
“還有,我只是猜到了你的名字。我對你,根本沒任何記憶。”
“你那些顧名思義為我著想的話,大可不必再說。”
“溫蕎是我的妻子,我不許任何人說她不是。她貪財也好,看重我的身份地位也罷,這些本來我就有,她貪,我給她就是了。”
“這些跟你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