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未來翁婿見面
蕭瑾瑜並不清楚有人在背後想挖他牆角。
即便是他親耳聽過刑景天的大言不慚,但是也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中,而是問長安:“前不久那樁案子涉及的人就是戶部列曹尚書刑鳴吧?”
“不錯。”長安略一回憶,就想起來這件事。
那還是江南鹽政引出來的一樁案子,好像是涉及冤假錯案,涉及的人就是原來的兗州充刺史現在戶部列曹尚書刑鳴。
“那人跟…”蕭瑾瑜想著剛才看到的刑景天,回想著那日見到的精明能幹的刑鳴,一時竟然有些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這種感受,最後只有一句,“跟刑大人,還是挺不一樣的。”
長安:……
可不就是不一樣嘛?
一個是心眼裡長出一個人,一個是滿身都是缺心眼。
不過,他們公子還真是有意思,竟然沒有一點危機感嗎?
剛才那個刑景天雖然不如蕭瑾瑜俊美,但是也不差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更年輕啊!!
長安張張嘴,對上蕭瑾瑜深沉的眼眸,他一噎,話堵在嘴邊。
“想說甚麼?”蕭瑾瑜看著他。
“想說…”長安眼睛轉來轉去,最後不知道看到甚麼,眼睛一亮,趕忙說,“蘇娘子過來了。”
蕭瑾瑜轉身,眼神一下子就跟蘇兮對上。
蘇兮拱手客氣道:“怪不得喜鵲剛才一直在枝頭叫,原來是蕭大人大駕光臨,實在是有失遠迎啊!”
調侃的意思演都不演。
蘇記雲廚嵐山開業,作為掌櫃,蘇兮覺得還是要穿喜氣一些。
所以今天她難得的穿了一件平日裡少穿的紅白色,最裡面是一件紅白色的刺繡抹胸,中間是一層水紅色的繡羅襦襖,外邊是一個同色系的紅白色長褙子,下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百疊裙,如雲鬟的髮鬢上佩著硃紅色珠花,整個人看起來又貴氣又颯爽。
“恭喜!”蕭瑾瑜看得有些久,直到長安輕咳他才反應過來,從袖中拿出一個木匣子遞過去,“雲廚嵐山開業的禮物。”
蘇兮接過木匣子,隨手開啟一看。
這一掀開盒蓋,看到裡頭的東西,眼睛那叫一個明亮。
“以後要是每開一個店,蕭大人就要送一個這個東西…”蘇兮將匣子合上,拖長尾音,若有所指地說,“估計蕭大人的小金庫遲早要不保。”
要麼說,有錢人活得瀟灑。
自從賺到錢後,或者說成為大將軍府的繼承人後,蘇兮的眼光可沒少地被提高。
有句俗話叫做“攝影窮三代”,用來調侃攝影師的家庭情況,變相在說明攝影是個耗費“財力”的事情。
實際上在古代,當大將軍或者說從軍也可以適用這一句話,甚至可以誇張一點,它不止從窮三代,還可能窮五代。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誇張,其實一點不誇張。
想要投戎從軍,首先先要有資源學得一身的本事,那麼學本事的錢從哪裡來?!學到本事之後要上戰場殺敵立功,而想要完好無損地從戰場上退下,且那一身裝備又需要多少錢?!
而就算當上大將軍,其實也沒有多少錢,就以霍淵目前的俸祿來計算,他作為一品武將,甚至可以算是超一品武將,一年固定的俸錢在3600到4800貫,每年享受祿粟約在2400石,另外每年還有專門的綾羅絹布等補貼。
乍一聽其實這筆俸祿不少,實際上純粹唬人。
霍淵之前常年在西北軍營,但是汴京的大將軍府卻要維持正常的開銷執行,僅僅是那座宅院的日常開銷,一年就要花出數百貫(維持修補)。
同樣的大將軍府也有奴僕需要供養,糧食以及各種布料,再加上月錢,一年也要花去幾百貫,這幾百貫甚至並不包括原來那位“假貨”在時額外支出的開銷(支出太大,並不想計算)。
此外,霍淵不在汴京,大將軍府的人情往來還要正常進行,一年又是幾百貫銀子。
然而以上這些只是他銀錢支出的小頭,大頭還在軍營補貼上面。
儘管軍隊的糧響俸祿都是由朝廷支出,但是實際上為提升軍營的戰鬥力,作為大將軍就要對軍隊進行補貼,犒賞,撫卹,以及為軍隊改善伙食的軍需都需要霍淵另外支付,因此雖說霍淵年薪很高,實際上一算,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個月光族窮光蛋,當然也不止他,平西平北應該也一樣。
所有從軍的人,建功立業封侯拜相能夠當上大將軍還是寥寥無幾,更何況悉數歷史就會發現,能夠有這樣機遇的人也一定是時代成就的,且看三國的諸位名傳千古的大將軍,不都是如此。
所以,時勢造英雄對於從軍的人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大齊並不是剛剛開國,朝廷不穩的時代,相反它正國力昌盛,朝政穩定,因此朝廷對武將有一些依賴,但是並沒有很多,所以想要讓軍隊撐下去,當大將軍的就要補貼。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兮才會在下江南的時候有跟沈清如泡麵的合作,無它,還是想讓自己富二代的身份更實一些。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缺點卻不代表霍淵就是個窮人。
霍淵在西北打仗,大大小小的異族還是攻佔過不少的,兵匪兵匪,所以他雖然沒有錢,但是卻有很多僅限土豪之氣的寶物。
因此,得益於這一點,她也是看了不少的珍饈寶物,自然知道蕭瑾瑜這個匣子裡的東西價值不菲。
長安早已下定決心,要巴結以後的女主人,當即就說:“娘子,我們公子的小金庫特別厚實,不怕。”
“……”蕭瑾瑜張張嘴,瞪他一眼,要他多話,他難道不會自己說。
蘇兮輕笑。
那邊的霍淵招呼完一個朝廷的朋友,聽說蕭瑾瑜已經過來,就往這邊走。
其實他早已從信中知道蕭瑾瑜跟蘇兮的事情,這回把人叫過來也是為著這件事,但是知道還是知道,親眼看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霍淵看著那邊“相聊甚歡”的二人,心中微酸,暗戳戳地想:一定是他女兒被這張臉騙到了!
蘇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