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他圖人,她也圖(必看)
長安在一旁聞言,心中吐槽:“不錯”,也不知道是對甚麼的評價。
想到這裡,他去看蘇霆。
卻見蘇霆沉穩不動,表情不動,稍微有一些驚訝。
“奶香椰蓉球不過是市井吃食,算是粗食,當不得大人的評價。”蘇霆語氣還算平靜,“此時覺得它不錯,未必以後日日食用,就還覺得它不錯。”
“要是如此,不如一開始便遠離它,也不至於有以後的怨言。”
蕭瑾瑜目光微閃。
他哪裡不知道,這所謂的言論說得另有所指。
蘇霆說完,起身行禮:“有些語言冒犯大人,請大人見諒。”
“無事。”蕭瑾瑜說實在話,並不動怒,隨手示意他繼續坐下,然後又拿起一個“椰蓉球”,淡淡開口,“雖是市井之物,卻也有它的特別。”
“至於以後。”他意味深長地看向蘇霆,問他,“有開始才會有以後,不必未雨綢繆!”
蘇霆一頓。
蕭瑾瑜收回看他的視線,將那顆“奶香椰蓉球”塞到口中。
那甜絲絲,軟糯糯的椰香,一下子就讓人的緊繃的神經放鬆。
他再抬起頭,看著長安:“讓人送蘇郎君回府。”
與蘇霆一同被送回去的,還有一些書卷孤本,以及筆墨紙硯。
蘇兮看著筆墨紙硯有些疑惑:“筆墨紙硯是給誰的?”
“給阿誠的。”蘇霆心緒有些複雜,但是還是老實轉告,“大人說,阿誠剛啟蒙,剛練字會費一些。”
“……”蘇兮手一頓。
他知道得還挺多。
“阿姐,蕭大人他…好像還挺認真的。”蘇霆將他跟蕭瑾瑜的那番對話從頭到尾敘述一遍,末了,就說,“他應該不似…阿姐這般隨心。”
蘇兮輕笑,捏捏他的臉蛋,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質問他:“阿霆,阿姐哪裡隨心了。”
他被這麼一問。
霎時,臉頰就浮出一抹緋紅,有些害羞的模樣。
“阿姐不是說,就算最後沒有結果,也不圖錢不圖勢,就是看著蕭大人的臉,還有健碩的…身材,也是值得的。”
很明顯,他把昨天蘇兮安慰他的話全都聽進去了。
蘇兮:……
昨天說得時候也沒有這麼羞恥啊,怎麼今天再聽,感覺這麼羞恥!
她張張嘴,想了半天才想到要怎麼往下說:“那也不代表不認真啊,你放心,阿姐要是跟他在一起,那肯定很認真,保準把他訓成標準男友。”
又聽到了不理解的詞語。
蘇霆誠心地提問:“甚麼是標準男友?”
“就是我讓他往右,他不敢往左,我讓他撩腹肌,他絕對給我摸的那種聽話的人。”蘇兮“大放厥詞”。
蘇霆:!
門外。
少送一樣東西,半路拐回來聽到這一番話的長安:……
有時候,他真的會懷疑,他有一天會因為知道太多而被他們公子打發出京。
不過這種情況下,長安也不好再進去打擾裡面的人。
於是只能帶著聽到的“話”,回了蕭府。
蕭府的浴室,熱氣氤氳。
蕭瑾瑜剛沐浴完,從浴桶中起身,水珠順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從上滑落。
他用幹帕子擦乾滴落的水,披了一件單衣就出去了。
長安正在外面心事滿滿地倒茶,因為分神分心,根本都沒有注意到茶杯裡面的水已經要溢位來了。
“茶。”
蕭瑾瑜的聲音突然響起,長安猛地回神,手上熱茶差一點燙到他。
他連忙收手,把茶壺收起來,用幹帕子把上面的水珠擦乾淨。
“有事?”蕭瑾瑜隨口問他,然後坐下來。
長安抬起頭,看到他披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外袍,腰帶未希,寬肩窄腰,脊背如弓,露出鎖骨和結實的胸膛。
他這個時候就覺得,蘇娘子的一些想法也不為過。
就算跟他們公子沒有一個結果,但是就衝他們公子這張臉,這個身體,也值得啊。
“今天去蘇家聽到了甚麼?”蕭瑾瑜突然問他。
長安一怔,下意識地想要糊弄過去:“沒聽到甚麼。”
“說。”蕭瑾瑜停下來擦拭頭髮的動作,用一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他。
長安不想說,但是也知道,到這一步,不說也沒辦法了。
然後他只能將在門口不小心聽到的對話複述給他。
“……蘇娘子還說,要把您訓成標準男友。”長安說到這個,很有意識地停了一下。
蕭瑾瑜把擦拭頭髮的乾布巾放在一旁,重複著這個古怪的詞語:“標準男友?”話音就是好奇的意思。
可以說,所有話裡,長安把這個話記得最清楚了。
他小聲地說了一遍。
蕭瑾瑜沒有聽清楚。
於是長安只能深呼一口氣,略大聲地再說一遍:“就是她讓您往右,您不能往左,她讓你撩腹肌,你就得老實讓摸的人。”
蕭瑾瑜:……
沒有意外。
長安被“連夜”打發出去,去西山燒香。
長路送夜宵過來,見他此時要出門,微微皺眉:“去西山燒香,怎麼不白天去,此時深夜過去,山門緊閉,燒甚麼香?”
“你不懂。”長安提了提身上的包袱,表情有一些一言難盡。
“你惹了公子生氣?”長路有甚麼不懂的,轉念一想,就猜到了真正原因。
長安:“……我走了,明日再見。”他就不樂意說話。
黑夜裡。
長路目送他離開。
突然長越一個縱身躍步身著一身黑不知從哪裡跳下來,蹦到他面前。
差點嚇到長路。
長越沒在意,指著他端的雞湯說:“公子說不吃雞湯。”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雞湯。
他的動作的意圖已經很明顯。
長路無語,將手上端著的托盤給了他,想到剛才離開的長安問他:“公子怎麼突然讓長安離開?”
長越拿到雞湯,有些開心,對他也有了一些說話的慾望,就對他說:“他知道得太多了。”
長路沒聽懂。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見長越喝雞湯,想著蕭瑾瑜身邊沒人就趕緊過去。
結果,一推門。
他就看到蕭瑾瑜正衣袍微敞,站在窗前的銅鏡前,對鏡自攬?
不對吧!
對鏡自攬用敞著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