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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我和你白月光,誰更好看?

2026-04-23 作者:蘇木雁

第126章 我和你白月光,誰更好看?

陸檬並不擔心謝歸赫和商淮之。

剛才的氛圍是有點奇怪,但他們是朋友,從小認識,沒甚麼利益衝突。

都是體面人,再怎麼樣也不會做出格的事。

程書漪鬆開陸檬的胳膊,撩撥了下波浪捲髮,笑眯眯問:“商淮之剛才跟你告白了?”

“沒有。”陸檬說,“他喝多了。”

程書漪有點遺憾:“還以為跟你告白呢。以前在國外他拒絕了你,現在他要是真跟你告白,你正好拒絕回去,一報還一報,多解氣。”

陸檬笑:“感情的事情談甚麼報復。”

“行吧,陸小姐大氣。”

程書漪話鋒一轉,眼睛裡的八卦之火又燃了起來:“不過我剛才好像聽見了甚麼了不得的事,謝先生性甚麼?性冷淡?性功能障礙?”

陸檬:“……”

瞧著程書漪勝過港星的美貌,陸檬驀然記起往事,似笑非笑開口:“程書漪,你當年在波士頓,沒少給我添堵吧?”

“你到現在還記仇啊。”程書漪說,“我剛才可是幫你解了圍。謝歸赫一個人出現,和謝歸赫跟程書漪一起出現,效果完全不一樣。”

陸檬詫異:“你在幫我?”

“當然是……”程書漪拉長腔調,話音一拐,“你想多了,我這麼做只是在幫我自己。”

陸檬挑眉:“怎麼說。”

“商家那邊最近又在跟我爸提聯姻的事,煩得很。要是讓商淮之鬧出點甚麼動靜,商家面子上掛不住,說不定更得抓著我不放。”

程書漪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整日環遊世界,對聯姻半點兒興趣都沒有。

陸檬和程書漪不算朋友,也不算敵人。

在波士頓抬頭不見低頭見時,碰上了能聊幾句,聊完該掐還是掐。

經常互相給對方下絆子,也互相欣賞對方。

就像兩把同樣鋒利的刀,偶爾碰在一起,會擦出點火星,但誰也不會真想把對方折斷。

故而,兩人聊了沒幾句,走進宴會廳就差點吵起來掐架了。

幸虧周舒然就在眼前,陸檬往前走,程書漪與她分道揚鑣,去找了沈嘉韻。

看見陸檬,周舒然笑著迎上來:“給你們安排了套房,想休息的話直接上去就行,東西都備好了。”

陸檬莞爾:“舒然姐考慮得真周到。”

周舒然:“應該的,你和謝先生能來,我們程家和周家面上都有光。”

逢時,周從謹端著杯香檳走過來。

他換了身深灰色西裝,頭髮往後梳得一絲不茍,露出窄而飽滿額骨,臉龐掛著紳士斯文的笑容。

走到近前,叫一聲周舒然:“姐。”

接著,看向陸檬,舉了舉杯:“陸總,方便聊兩句嗎?”

周舒然瞭然:“你們聊,我去那邊招呼客人。”

說完便走了。

周舒然和周從謹是龍鳳胎,模樣四五分相似,笑起來更像了。

周從謹開門見山:“剛才在席上沒好意思開口,聽說明心醫療最近在佈局華東市場?”

陸檬心中微微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周總訊息靈通。”

“做生意的,訊息不靈通怎麼行。我們周家在華東有些資源,醫院、衛健委那邊都說得上話。陸總要是感興趣,改天可以坐下來聊聊。”

“周總要跟我談合作?”

“不敢說合作。”周從謹抿了口酒,“就是覺得,陸總是個能做大事的人。明心醫療前景無量,大家有目共睹。我們周家別的不行,地頭蛇還是當得起的。陸總要是在華東遇到甚麼麻煩,隨時可以找我。”

“周總這話我記住了。”陸檬說,“改天有機會,一定登門拜訪。”

周從謹笑著舉了舉杯:“那我就等著陸總的電話了。”

旁邊有服務生端著酒盤子而過,陸檬側過身,想順手拿一杯。

誰知一轉身,差點撞上一堵人牆。

“不好意思。”

陸檬下意識抬眼道歉,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幽邃深黑的眼睛。

謝歸赫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瞳仁顏色極深,望一眼就要沉進去似的。

他強壯有力的手臂攬住她腰,把人往身邊帶了帶:“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你撞別人才對不起我。”

陸檬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一時語塞。

謝歸赫伸臂,幫她取了杯香檳酒,紳士風度十足。

陸檬習以為常接過,沒說謝謝。

周從謹看著夫妻倆的互動,不準備留下吃狗糧,和謝歸赫打招呼,隨意寒暄幾句便撤了。

陸檬邊抿著香檳,邊望著周從謹離開的身影。

謝歸赫摟著她腰的手驀然用力緊了緊。

陸檬仰頭看他,有些莫名:“幹嘛?”

謝歸赫低眸注視著她,低磁悅耳的嗓音格外冷靜:“陸小姐人緣挺好。”

陸檬眨了下長睫,試探道:“還行吧,怎麼了?”

謝歸赫沒搭腔,眼眸黑沉沉的,沉得令人膽顫心驚。

陸檬被他看得不自在,本能地想往後撤一步,卻被他大掌不動聲色地扣緊腰,動彈不得。

眼波流轉須臾,她問:“你剛才跟淮之哥聊了甚麼?”

淮之哥。

又是淮之哥。

她總是明亮璀璨的眸桃花眼,此刻落在謝歸赫眼裡,彷彿變成了兩把尖銳的匕首,狠狠扎進他的胸膛。

包裹著焦躁情緒的氣球被刺破。

不久前剋制隱忍下來的焦慮與不安,就在這一秒突然在他心中如野草瘋漲。

這一場原本步步為營的婚姻,誰料竟是步步深陷,讓他愈發患得患失。

……

周從謹走到裴以寧他們這邊,恰逢聽見她提到陸檬的名字,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那邊。

卻發現方才還立在那兒的兩人,此刻不知所蹤。

夫妻倆,憑空消失了。

“砰——”

一聲巨響,房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偌大奢雅的套房只開著幾盞壁燈,橘色光暈溫柔鋪在牆面,其餘區域隱沒在昏暗裡。

空氣中浮動著曖昧的香氛,像是某種物慾橫流的預告。

陸檬被謝歸赫摟著腰,力道不容抗拒地帶進來。

腳步踉蹌。

她沒來得及站穩,他便俯身發狠吻了下來。

男人寬大的手掌扶著她側頸,步步緊逼地吮咬,他吻得非常重,像是剋制太久,急切又強勢。

“唔……”

陸檬被他逼得往後退,手攀上他的小臂,攥緊了他精貴的襯衫。衣料下,緊繃的肌肉強悍而滾燙。

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的皮鞋交錯踏在地板上,腳步凌亂,響起旖旎而急促的聲響。

一邊吻著,一邊踉踉蹌蹌地往裡走。

在謝歸赫的牽引下,陸檬看不見身後的路,不知道下一步會撞上甚麼。

這份未知讓她的心跳如擂鼓,攥著他衣服的手指越發用力。

領帶不知何時已經被扯掉了,謝歸赫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動作裡帶著極其罕見的躁意。

陸檬好不容易從他唇齒間抽出一絲空隙,喘著氣問:“你知道了,對不對?”

謝歸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聲線寒冷:“知道甚麼?知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和你那位白月光私會?”

陸檬蹙眉:“你亂講甚麼,我沒有和商淮之私會。”

四目相對。

謝歸赫薄唇輕啟,一字一頓:“現在終於肯告訴我,商淮之就是你那位白月光了。”

他話裡的譏誚像細密的針,扎得人心口發緊。

陸檬深吸一口氣:“我和他沒關係,你用不著諷刺。事到如今,我不至於拎不清。”

她一雙綴滿風情的眼睛,看誰都是溫柔繾綣的模樣,叫人無從分辨那裡面的情意是真是假。

謝歸赫垂眸看著她,薄唇淡扯:“你有分寸就行。”

“分寸我當然會有。”

陸檬心頭莫名躥起一股火,直視著他,“就算我和商淮之有來往,那也是朋友間的正常交流,跟你有甚麼關係?”

“跟我有甚麼關係?”

謝歸赫高大的身形完全籠罩著她,冷眸逼近,聲音低沉迫人:“陸檬,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們結婚了。”

“結婚了又怎麼樣,也可以離……”

陸檬尚未講完。

謝歸赫猛地低頭,蠻烈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長指穿進她髮間,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不給她任何掙扎的餘地。

陸檬吃痛,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卻紋絲不動。他的心跳隔著絲質襯衫撞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謝歸赫推著她往房間裡走,吻漸漸變得激烈,唇齒糾纏磕碰,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陸檬被他逼得步步後退,小腿突然撞上矮几,整個人往後仰去。

謝歸赫勾著她細腰,將她整個人撈了回來。

天旋地轉間,陸檬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他欺身抵在了平坦冰涼的落地窗上。

玻璃的寒意隔著單薄柔軟的衣料漫進肌膚,她下意識伸手去推謝歸赫的胸膛,卻被他攥住細腕,十指交扣,壓在玻璃牆上。

他兇狠地碾吻著她的唇。

陸檬張嘴想說話,卻被他趁機探進,勾著她糾纏溼吻,不肯放開。

窗外的城市燈火闌珊,霓虹在夜色中明明滅滅。玻璃上映出兩道纏綿交疊的身影,模糊又旖旎。

男人的吻像暴風雨般席捲而來,陸檬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肩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的手掌從她後腦勺滑落,順著脊背一路向下,所過之處撩起身體深處的洶湧渴望。

裙襬不知甚麼時候被撩了起來,涼意自腿側蔓延。

衣物落地的動靜迴盪在房間裡。

最後一件蕾絲布料沿著小腿滑落,悄無聲息的。

陸檬被男人高大強悍的身軀抵在落地窗上,一條長腿挽至他臂彎,肌膚緊密相貼。

冰火兩重天間,她著了魔似的仰首跟他接吻,雙臂勾著他的脖頸,勉強支撐著顫慄綿軟的身體。

他今晚格外急不可耐。

從進門到現在,幾乎沒停過親吻。

自玄關開始,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就零散出現在了地面,一路延伸至落地窗前。

曖昧熱烈的氛圍自方寸之地擴散開,陸檬感受著男人滾燙強勁的佔有,悶哼嚶嚀。

每一次指甲划動,都會在他肩背留下一道痕跡。

玻璃外,是旖旎如水的月色的;玻璃內,是他滾燙性感的粗喘落在她耳邊。

他也不說話。

只是用行動瘋狂地向她證實他的存在,每一次都極為強烈,像是恨不得將自己刻進她骨血。

再也不分離。

陸檬被謝歸赫弄得意識渙散,睫毛劇烈顫抖。偏偏他的吻還追著她不放,從唇角到耳垂,從耳垂到脖頸,大有要用一個個熾熱的吻將她焚燒殆盡的架勢。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激烈情動。

“謝,我……”

難以承受的快樂感覺湧現,陸檬腦中炸開一片空白,兇惡地咬了他一口。

謝歸赫卻似乎不覺疼痛,捏著她的下巴,發狠灼吻她的唇,啞聲逼問:

“我和你白月光,誰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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