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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他真是昏了頭

2026-04-23 作者:蘇木雁

第57章 他真是昏了頭

謝歸赫勾著她裙襬,眼尾漾開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想我脫衣服跟你做?現在沒穿,正合你心意。”

她哪裡想了?

陸檬被他困在身下,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腰都酥麻了。

“你先起來……這樣怎麼好好說話。”

“這樣也能好好說。”

謝歸赫身軀下壓,與她貼得更近,“昨晚是誰說謝謝的?”

陸檬語塞,回想昨晚自己斷斷續續的話語被他曲解成道謝:“那是你沒讓我說完整!”

“行,現在補完整。”

謝歸赫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蔓延至她身上,蠱惑般開腔,“說謝謝老公。”

陸檬拒絕:“想得美。”

“那換我說。”

謝歸赫從善如流,低頭親了下她的唇,“謝謝老婆。”

“……”

陸檬別過臉不看他,耳根熱辣辣的。

見她這副模樣,謝歸赫心尖像是有輕盈的羽毛搔過。他撐起身,正要說甚麼,肚子突然傳來一聲細微的咕聲。

室內霎時一靜。

陸檬愣了下,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笑甚麼。”謝歸赫面不改色,“人會餓很正常。”

“我還以為謝老闆不食人間煙火呢。”陸檬眉眼彎彎似月牙。

謝歸赫注視著她的笑容,緊實的手臂一攬便鎖住她的腰身,二話不說,霸道壓在床上,低頭吻住她。

吻逐漸加深,他的大手探入她睡裙下襬,在她腿側撩撥似的遊移。

發了狠的吻,擾亂她的呼吸。

他總是精力旺盛。

葷腥不忌,毫無廉恥心。

一吻結束,兩人額抵額,氣息糾纏。

陸檬睫羽溼漉漉地微顫,聽見他啞聲問:“要不要搬去我房間。”

“搬。”陸檬平復著呼吸,“都說好了,我又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謝歸赫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笑得挺懶:“言而有信的陸小姐。”

陸檬覺得他在調侃自己,回道:“不脫衣服的謝先生。”

光拉個褲拉鍊就幹完了所有壞事。

謝歸赫拿過枕頭墊在床頭,靠上去,偏過頭打量她,笑了笑:“現在脫了,再來一次?”

年近三十的沉穩男人,身材健碩高大,肌理分明,渾身散發著成熟而強烈的性感張力。

想起昨夜他一邊強勢佔有,一邊俯身在她耳邊喘息。

畫面太過於刺激,令人無法控制地顫慄。

陸檬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撐著酸乏的身體下床,丟下一句:“我去洗漱了。”

她穿上拖鞋,正要往浴室走,餘光卻瞥見門口地毯上凌亂散落堆疊著女人的睡裙、內褲,以及男人的領帶。

隱約可見幾處旖旎痕跡。

一眼便知發生了多麼曖昧火熱的事情。

陸檬雙頰發熱,快步走過去三兩下撿起,團成一團抱進浴室,一股腦扔進洗衣簍。

再出來時,房間裡已沒有謝歸赫的身影。

她沒太在意,收拾妥當後便下了樓。

剛在餐桌前坐下不到兩分鐘,謝歸赫也下來了。

他換了身深色居家服,氣質依舊清貴倨傲,但多了幾分閒適慵懶。

食不言,寢不語。

兩人安靜地用餐。

飯後,陸檬窩在客廳沙發裡,慢悠悠喝著廚房新煮的奶茶。

許墨帶著一臺智慧機器人上門,陸檬好奇地打量。

“它有甚麼功能?”

許墨拿出調控器,一邊錄入陸檬的指紋一邊介紹:“基本上甚麼都會,除了沒有感情。”

機器人指令系統啟用,發出溫柔的電子音:“您好,我是0601。”

“你好。”陸檬彎腰和它打招呼,“你的名字和我生日一樣欸。”

謝歸赫打完電話,長腿邁著從容步伐走過來,輕描淡寫:“是麼,看來它天生就屬於你。”

陸檬扭頭看他,頓時瞭然:“你們不需要它嗎?”

謝歸赫言簡意賅:“給你用。”

陸檬又看向許墨,對方朝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恍然大悟。

獨裁高貴的謝先生看不上這東西。

於是陸檬欣然收下,仔細向許墨詢問了機器人的特別功能和注意事項。

午後,她給外婆打了通影片電話。

裴以寧和季青臨在醫院陪著老人家,還有生活助理和康復團隊在,陸檬不算太擔心,打算晚上再過去探望。

整個下午,她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番智慧機器人的服務。昨晚做太久,渾身酸脹,她邊處理工作,邊趴在沙發上,任由機器人為她推拿拉筋。

謝歸赫開跨國視訊會議,偶爾瞥過去能看見陸檬發自內心的笑顏,按摩時候機器人下手重了,她還會小聲呼痛。

跟他做的時候,她倒是一聲疼也不喊。

除了不經意的撒嬌,陸檬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女人對喜歡男人的跡象。

他對她而言,只是個純粹的婚搭子。

不依賴,亦不拘束。

*

傍晚時分,金燦燦的餘暉灑進書房一角。

謝歸赫大步邁進書房時,陸檬正在寫書法。

方桌上擺著文房四寶,一方歙硯,一支狼毫筆,一塊徽墨,一疊宣紙。

陸檬用一支狼毫筆鬆鬆挽起長髮,幾縷髮絲垂落頰邊,她也無暇去撥。

機器人靜靜立在桌旁,進入休眠模式,沒了動靜。

陸檬素手執筆,微微傾身,袖口輕挽,在宣紙上認真落筆。

謝歸赫走到她身側,瞥視紙上成型的第四個字,眉梢微挑:“在寫甚麼。”

他走路沒聲音,跟鬼似的神出鬼沒。

陸檬嚇了一跳,筆尖停頓:“遠行不忘。”

待墨跡稍幹,謝歸赫拈起宣紙端詳,淡聲道:“陸小姐藝術細胞挺豐富。”

“外婆從小就告訴我,古人說筆墨養人。不是因為這些東西貴重,而是從你提起筆,研開墨,寫下第一個字的那一刻起,你就和它們結了緣。你用心對待,它們就用歲月回贈你溫潤。”陸檬放下筆,“可惜我小時候貪玩,沒學好毛筆字。”

謝歸赫將紙放回桌面,用鎮尺壓好:“遠行不忘也是外婆教的?”

“嗯。”陸檬道,“外婆說,不管走多遠,飛多高,都別忘了三件事:我從哪裡來,我是誰,我要成為甚麼樣的人。”

謝歸赫循循善誘:“所以你從哪裡來。”

“我小時候是這麼自我介紹的。”陸檬娓娓道來,“我來自中國,名字叫陸檬,紮根陸地的陸,檸檬樹的檬。我要成為我自己。當時臺下好多人笑了,說大家都是中國人,這有甚麼好驕傲的。”

她頓了頓,口吻不變,自帶傲嬌氣息:“可為甚麼不能驕傲?你是中國人,你也驕傲啊,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

謝歸赫笑:“你從小就這麼傲嬌?”

“不行嗎?”陸檬理直氣壯,“我又沒妨礙別人驕傲。”

她就驕傲,就驕傲,怎麼了。

私下裡的陸檬,時常散發著鮮活生動的勁兒,既有端莊冷靜的千金樣,又透著蓬勃的生命力。

可真實的她遠不止這樣。

謝歸赫立在原地,身姿高大挺拔,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陸檬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按理來講,他們之間沒有感情,也不打算談情,本該相處得自由隨意,毫無負擔的。

可此刻的氣氛,卻莫名有些微妙。

陸檬抿唇,試圖用話題打破寂靜:“我雖然從小住在陸家,但其實是外婆把我帶大的。每次放學和逢年過節,我都不喜歡留在陸家,大多時候都跑去外婆那兒。”

“外婆教我念的第一首詩是《致橡樹》,她說,女孩子要像木棉,自己長成樹。”

謝歸赫嗯了一聲。

“小時候,季青臨爸媽忙著事業,把他丟給保姆。我就總拉著他一起去外婆家吃飯。”陸檬繼續說著,關於裴以寧的事她沒多提,只簡單帶過,“裴以寧也是我帶去中醫館認識的。”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怎麼感覺外婆的中醫館像個收容所。”

“……”

瞳仁清晰映著陸檬的笑容。

突然意識到甚麼,謝歸赫眼皮微垂,似是覺得荒唐,唇角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自嘲。

他真是昏了頭。

陸檬抽張紙巾,擦掉手指不小心沾上的墨漬,遂把紙團扔進垃圾桶。再回頭時,她注意到謝歸赫面容的笑意淡去。

他恢復平日的不近人情,彷彿方才短暫的失神從未發生。

“我教你。”

謝歸赫面無表情走到她身後,高大的身軀輕易將她籠在懷中。他握住她執筆的手,低沉磁性的嗓音響在她耳畔。

“還想寫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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