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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新婚燕爾,乾柴烈火

2026-04-23 作者:蘇木雁

第31章 新婚燕爾,乾柴烈火

“哦,你說這個啊。”

陸檬舔了下微腫的唇,風輕雲淡道,“我都結婚了,還能是誰。”

“謝歸赫?你們接吻這麼激烈的嗎?”裴以寧滿目詫異,遂恍然大悟,“新婚燕爾,乾柴烈火。果然是新婚夫妻,下嘴沒輕沒重的。”

陸檬失笑:“哪有這麼誇張。”

裴以寧掃過陸檬身後的房間佈置,依然整潔得沒有半點男性痕跡,不禁挑眉。

“都親成這樣了,你們還沒睡在一張床上?”

“沒,三個月的熟悉期還沒結束呢。”

陸檬趴在床上,兩隻腳往後翹起來,輕鬆愜意地搖晃著,姿態懶洋洋的。

“以後真打算做真夫妻?”裴以寧追問。

“為甚麼不?”陸檬側過頭,“結婚證都領了,合法夫妻,做甚麼都合情合理。”

“可性行為又不是夫妻義務,沒有結婚了就要上床的義務。”

裴以寧正色道,“義務是你不做就違法,比如九年義務教育、撫養和贍養義務。但婚內不做.愛不違法,也就是說沒有義務。性行為是雙方自願才能做的,既然是自願自發的又怎麼可能是義務,這是權利。”

“任何時候,你不想做都可以不做。當然,對方也可以選擇離婚。如果感到不舒服不想做,對方還強迫,那說明三觀不合,也沒必要再繼續婚姻關係了,離了最好。”

性必須建立在雙方都願意的基礎上。

無論甚麼關係,做.愛都不是義務。

女人的身體只屬於自己。

裴以寧媽媽是金牌律師,她自己又是醫生,故而經常跟陸檬和季青臨糾正一些社會約定俗成的錯誤觀念。

陸檬笑:“知道啦裴老師,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義務天然帶有強制性,做.愛不是法定的義務,只是夫妻親密關係的一部分。

裴以寧忽然湊近鏡頭,眼睛眯成一條縫,像只發現秘密的狐貍。

“所以你願意和謝歸赫發生關係,是因為你對他有感覺?”

“啊,這個嘛——”

陸檬故意拉長語調。

裴以寧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催促:“快說快說,不要賣關子了。陸檬檬,你該不會對謝歸赫動心了吧?”

聞言,陸檬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撲哧笑了:“怎麼可能?我們婚前說好不談情的。”

她眨眨眼,補充道:“我就是單純覺得跟他接吻挺爽的。”

裴以寧知曉他們的婚前協議,瞭然地噢了聲。

“不過你們籤婚前協議是對的。我跟你說,我同事有個朋友,家裡獨生女,和公子哥聯姻。沒幾年,那公子哥把她家整垮,無情地一腳把她踹開。後來才知道,公子哥本來有女朋友,家裡不同意被迫分手,結婚就是為了權跟利。離完婚,他扭頭就跟前任複合了,網上還傳成甚麼破鏡重圓的愛情佳話,惡不噁心。”

陸檬和謝歸赫籤的婚前協議,是她給自己留的退路,也是她在這樁各取所需的婚姻裡的底氣。

人嘛,總得確認安全網結實,才敢在高空走鋼絲。

“三個月熟悉期過,你們是不是就要全壘打了?”

裴以寧的聲音把她的思緒拽回來。

陸檬慢悠悠地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還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唄。”

她自認是個斷情絕愛,無慾無求的人,對情慾沒太大興趣和好奇。

至於別的……

陸檬不由自主想起,不久前男人在她耳畔落下的低沉氣息,帶著幾分撩欲。

他問她:“有感覺麼。”

平時挺疏冷絕情的謝大總裁。

沒想到私下裡,偶爾還也會流露出魅魔般的性吸引力。

實際上,這段婚姻就像是一個實驗。

把她和謝歸赫兩個完全獨立的變數,放進一個名叫婚姻的反應皿中,觀察他們能維持多久不崩壞,以及能否產生名為永遠的穩定化合物。

結束通話電話。

裴以寧在醫院的休息室補覺,陸檬則拿著睡衣走進浴室。

浴室溼霧瀰漫,薰香蠟燭的味道填滿了整個空間,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汽,輪廓模糊不清,凝成細小的水珠往下滑。

陸檬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堆積在置物架上。

脫掉最後一件貼身衣服時,她不經意一瞥,瞧見布料上清晰的痕跡,怔了一下。

沾染了生理性的水。

溼漉漉的。

*

陸檬每週都會抽出時間回老胡同的中醫館探望外婆。

這天她特意帶上禮物。

銅質的小鼎香爐,還是謝歸赫挑的。

秦芸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瞧,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外婆一高興,陸檬也跟著心情敞亮。

她環顧一圈屋裡堆放的藥材,靈機一動,掏出手機打電話:“季少爺,在哪兒呢?過來幫忙整理藥材,外婆這兒缺人手。”

季青臨算是秦芸看著長大的,小時候沒少在這中醫館裡跑進跑出。

不一會兒人就到了,進門先朝秦芸規規矩矩喊了聲“外婆好”,轉頭就衝陸檬眨眨眼。

“檬總,敢情我成你免費勞動力了?”

“免費的還挑?”陸檬塞給他一筐藥材,“黨參和沙參分開,別像上次那樣又混一塊兒。”

“上次是意外!”季青臨接過筐子,湊到藥櫃前卻還是撓頭,“這倆確實長得像啊。”

陸檬從他手裡各揀起一根:“你看,黨參紋路深、質地緊實,斷面是黃白色;沙參顏色淺些,捏著也鬆軟一點。一個像硬漢將軍,一個像文弱書生,哪像了?”

一直在櫃檯邊稱藥的秦芸,聞言,悠悠地開口:“小臨啊,小檬八歲就能把這櫃子裡的藥認全了。你呢,都快三十了還分不清硬漢將軍和文弱書生?”

外婆冷不丁的補刀。

季青臨立時喊冤:“外婆,您這可不能全怪我啊。是檬總她教得不夠清楚,她要是早用硬漢將軍和文弱書生來做比喻,我一準兒早記住了!”

陸檬忍俊不禁,拿起一根黨參作勢要敲他:“自己學藝不精,還怪上師父了?快分,分錯一味,今晚的涼茶就歸你一個人喝光。”

“別別,外婆的涼茶我可不敢獨享。”

季青臨趕緊低頭認真挑揀,嘴裡還在告狀,“外婆,您評評理,檬總是不是仗著自己入門早,欺壓後輩?”

秦芸推了推老花鏡,笑道:“誰能把我這筐黃芪分好等級,誰就說得對。”

陸檬和季青臨對視一眼,頓時都笑了。

“看,外婆才是最狡猾的,一箭雙鵰,讓咱們都乖乖幹活。”季青臨說。

陸檬:“不然你以為我剝削勞動力的本事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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