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陳知韻在郝深的眼中,一定是浪蕩的了。要是,今天晚上,自己再猛上一波,想必,縱然是陳知韻想在郝深面前,擺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自己也沒有底氣了。
連續這麼狂浪地叫了兩個晚上,隔壁的郝深會怎麼想,不用說,都知道。再想立牌坊,那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跟小三兒要大力丸,卻用在原配身上,這多少有點兒難為情。
不過,縱然是難為情,何昆也得張口。因為,這大力丸,只有面前的女子有,她家祖上傳下來的秘方,從來不外傳。
女子名叫楚靈兒,祖上本來是崑崙一族的藥師。後來,家族裡的先人跑偏了,為了讓自己成長更快,居然研究出了採陰補陽,還有采陽補陰的邪術。雖然,後來,他們祖上的邪術被禁,祖上的人被罰。
不過,他們這一族的春宮藥術,還是多多少少的傳承了一點兒下來。
所以,也只有楚靈兒,才知道這大力丸是甚麼配方。
何昆不知道的是,作為專業的小三兒,楚靈兒也是靠著偷偷給何昆下藥,才掛上何昆的。
“哦,這事兒啊……我還當是甚麼事兒呢?”
說著,楚靈兒莞爾一笑,蓮步輕移,走向臥房。
片刻後,楚靈兒拿著兩個小錦囊走了出來,朝何昆眯眼一笑,道:
“昆哥,這個黃色錦囊裡,是大力丸;這個紅色的錦囊裡,是盼春丸……”
“盼春丸?盼春丸是甚麼鬼?”
何昆問道。
“這盼春丸啊,是給女子吃的。你要是給陳知韻偷偷吃下盼春丸,再給郝深偷偷吃下大力丸,這對狗男女很快就會,無法控制住內心的慾火……咯咯咯……”
楚靈兒笑得燦爛,何昆卻面色一喜。
我尼瑪,居然還有這東西!!這下,自己的工作可好做多了。
“好好好,那就太好了,今天我回去,就想辦法,給兩人吃下這兩種神藥。然後,就等著捉姦,就行了……”
何昆高興得拍起了巴掌。
要是楚靈兒說得一切都是真的話,他很快就能名正言順地擺脫陳氏一族的身影,也能保住這個黑衣堂執事的位置了。
黑衣堂執事的位置,其實,才是何昆最為看重的。要知道,每次外出辦案,他都會私下扣留很多嫌犯的財物。有時候,甚至跟上次一樣,不惜故意“失手”打死嫌犯,把嫌犯手裡的贓物,據為己有。
而這個黑衣堂執事的位置,是陳氏一族給他的,要是他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就算是能離開陳家,也得放棄這個位置。畢竟,超能力人在崑崙遍地走,而肥缺的官位,卻少得可憐。
而有了這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他就是被陳氏拋棄的一方。到時候,自己再給黑衣堂的堂主送送禮,想來,也就沒人再說甚麼了。
拿著楚靈兒給的藥,何昆對著她的額頭,又啵了幾口。
等搞定了陳知韻的事兒,自己就可以開府立院,做回自己何家一脈的身份了!!再加上自己的孩子也在孕育了,何家又有希望了……
……
……
再說郝深,看著陳知韻逃也似的回了房間後,也就尬笑了一下,出了門。
一邊走,郝深一邊回想起剛才自己跟陳知韻對話的場景。
自己不該問這句話的!!!
人家都損耗成那樣子了,自己還問了這麼一句,多難為情?!
就在郝深帶著穆禮,訕訕地出門去藏書樓,打算繼續翻閱藏書的時候,已經返回到臥室的陳知韻,轉頭透過窗戶看向外頭帥氣的背影。
該說不說,這小子是真的帥!!身高、體型甚麼的就不用說了,就說那精緻的面容,和無可挑剔的面板,縱然是女人,都是望塵莫及的,如果有肌膚之親的話,應該滑滑的吧?……
……
……
走在街上,郝深依然眉頭緊皺。
心裡還在盤算著何昆這傢伙到底是甚麼意思??不是說,讓自己上了他的妻子嗎?他怎麼自己還搞得這麼賣力?!!
看這樣子,都尼瑪要把老婆給搞殘廢了,這還踏馬用得著自己嗎?
以至於,昨晚陳知韻的那銷魂聲音,撩得自己都尼瑪快要頂不住了。也幸虧,自己的房間裡有穆禮在,要不然,自己高低也得找塊兒豬肉,挖個洞,自己解決一下子。
不過,縱然是不解,也沒有人給郝深解釋。
……
……
思量了一路,來到藏書樓的時候,郝深的眉頭還沒有舒展開。
愁眉緊鎖,並不是因為,自己乾熬了一夜,而沒有找到用武之屁。而是,郝深隱隱覺得,自己不應該坑害這個正派、端莊、淑雅女人。
雖然,年過三十的陳知韻真的很撩人,真的很飽滿多汁,真的會讓人下意識地多看幾眼。
雖然自己真的非常好色,但是,最起碼的良知,還是有一些的。
別的不說,如果自己真的和陳知韻聯通了,她的名聲應該也就毀了。
想到這裡,郝深忽然一愣。
之前,何昆說,在崑崙這樣的升維空間,人們對待貞操和節操這事兒,並不是那麼認真。他說的是真的嗎??他不是唬自己的吧??
……
……
正想著呢,郝深來到了藏書樓。
“哎呦額,你又來了?”
看到郝深來,藏書樓的管理員逸雲子顯得有些意外。昨天,這傢伙翻書比翻臉都快,而且,一直翻到手抽筋,明顯不是在看書,而是做做樣子。
原本,逸雲子以為,郝深恐怕再也不會來到這藏書樓了。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又來了。
“是啊。可能未來一段時間,我每天都會來。畢竟,我可是來崑崙讀書的。”
聽著逸雲子的疑問,郝深趕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臉回答道。
畢竟,逸雲子是這裡的管理員,自己無論如何也得跟他搞好關係,要是得罪了這老頭,他時不時地難為自己,可就麻煩了。
只是,聽著郝深一臉認真的回答,逸雲子光笑不說話。
其實,在逸雲子的心裡,早就開罵了:郝深這小逼崽子,還真能裝,還說自己是專家,還說自己來學習。你學個蛋蛋,學你奶奶個錘子!!沽名釣譽之輩,不要臉!!
不過,內心罵歸罵,逸雲子卻沒有表現出來。
就在郝深刷了一下身份牌,揮了揮手打算往裡邊走時,忽然轉身回來,滿臉堆笑地看向逸雲子,問道:
“逸雲老先生,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