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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吃奶的勁兒,郝深才看清人群中發生的事兒。
一個身形削瘦的年輕人,已經趴在地上不動了,嘴裡還往外流著鮮血;而他的身旁,站著五六個身著一身黑衣的人。
看這狀況,應該是剛剛打完不久。
俯身檢視了一下削瘦年輕人的情況後,一個黑衣人,朝著站著的幾人搖了搖頭。意思是,趴在地下的年輕人不行了。
“不行了?”
看到檢視的黑衣人後搖頭,一個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問道。
檢視的黑衣人點頭。
“操!怎麼這麼不經打!”
中年男子朝地下吐了一口老痰,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而後,想起來甚麼一樣,道:
“看看東西,在不在他身上。”
聽到中年男子的命令,剛才附身檢視的黑衣人,便在削瘦年輕人的身上,上下其手地摸了起來。摸了半天,黑衣人朝中年男子攤了攤手。
顯然,他的意思是,沒有摸到任何東西。
聽到這個結果,中年人皺眉。看起來,這樣的結果,他完全沒有想到,也非常不滿意。所以,他隨後一臉鐵青的搖了搖腦袋,又朝地上啐了一口老痰,道:
“操他媽的!帶上人,走!!”
旋即,中年男人轉身離開,而他手下的一個黑衣人,扯起削瘦年輕人的一隻腳,拖著屍體,跟在中年男人的身後。
被拖著的屍體,流出來的血跡,染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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