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郝深那一套成為超能人的貼敷方法,需要被貼敷人的年齡達到18歲。雖然,這是丁辰那套理論中提出來的。可是,郝深覺得也應該是靠譜的。
看郝深遲疑,穆全以為有戲,便繼續打感情牌,道:
“話都說到這裡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我知道自己得了重病,命不久矣,現在整晚整晚的都睡不著覺,我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著兒子成為超能力人……”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兒子現在才9歲。根據我的超能力人成長之法,他需要到18歲才能成為超能力人……”
郝深自然也沒有隱瞞,說明了情況後,又繼續說:
“你要是相信我,我會到你兒子18歲,幫他成為超能力人;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我大概三天後離開,這幾天會一直在悅來賓舍,如果你覺得可以,隨時都可以去找我……”
說完,郝深朝冷鷹示意離開。
雖然,郝深非常想看看穆全的古卷;可是,穆全不同意,郝深也不能硬搶。而且,郝深也不知道這古卷,還有上邊的上古文字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幫助。
知道郝深帶著冷鷹離開,穆全沒有說話,顯然,沒見到兔子,他不想撒鷹。因為,這是他唯一的籌碼。
而穆禮則是一直在埋頭乾飯。看得出來,他很少能吃到這些美食。
……
……
“就這麼走了?”
走出穆全的院落,冷鷹問道。
“是啊,要不然呢?我們總不能上手搶吧。”
郝深的話語中有些無奈,但是,更多的是隨緣。
既然穆全的要求,他無法滿足,也只能隨緣了。雖然,他很想要那本上古文字的古卷。
還好,剛才穆全說了,他的這個古卷,曾試圖交給過丁氏一族;但是,丁氏一族掌管古籍資料的人,直接把他回絕了,還說,在丁氏一族有很多這樣的古籍。
或許,對於郝深來說,也是多這一本不多,少這一本不少。
所以,郝深才選擇隨緣離開。
……
……
……
往後的幾天,郝深在各處的選秀場溜達了溜達,也在墨溪鎮的小鎮上逛了逛。
既然來到五嶺山會了,肯定不能天天窩在悅來賓舍跟四女打撲克、做遊戲,還是要出門長長見識的,起碼,多見見超能力人的型別也是好的。
其間,丁辰還邀請郝深去看了丁氏一族的選秀比賽。
在觀看比賽時,丁辰不但說很難被丁氏一族選中,還有意無意地說自己有門路、有名額。郝深自然是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知道丁辰是讓自己求求她,求她把自己帶進丁氏一族。
只是,郝深一直在裝傻充愣,假裝沒有聽懂丁辰的話。縱然,丁辰前戲做足,誘餌下滿,急得水都溼透了內衣,郝深仍然沒聽懂一樣,顧左右而言他。
無奈,丁辰也只有暫時放棄了對郝深的招募。
因為,丁辰也不知道郝深的上古文字研究,能達到甚麼高度。起碼,以郝深目前展現給她的實力,還完全達不到家族特招的條件。
也就是說,如果,郝深跪求加入,或許她還能跟家族裡人說說特殊情況;
要是,以家族的名義,讓丁氏一族主動邀請郝深加入,郝深還沒有那麼大的臉。
……
……
……
正月十四下午。
悅來賓舍,郝深所住套房的客廳內。
又一次嘗試拉攏郝深失敗後,丁辰美目流轉,忽然想起來甚麼,道:
“哎,對了,來來來,讓姐姐看看你的黑絲唄?”
“黑絲?甚麼黑絲?”
郝深疑惑,自己一個大男人,穿個雞毛的黑絲?
“你不是在嶽大師那裡,做了一套黑絲嗎?”
丁辰小頭一歪,疑惑地問道。
“哦,你說黑絲軟甲啊?我尼瑪,我以為甚麼黑絲呢……”
郝深暴汗。
“對對。話說,你的面子夠大啊,嶽大師都親自為你做裝備了,而且,還是低端的裝備……”
提起這事兒,丁辰有些意外。
“怎麼?他開店,不就是做這生意的嗎?”
郝深問道。也不知道,丁辰這話從何說起。
“開店做生意不假。可是,你知道嶽大師是甚麼身份嗎?”
丁辰賣了一個關子。
不過,她馬上解釋說:
“他老人家可是我丁氏一族,最牛的大匠師,一般家族裡的頂尖裝備,都由他出手,或者參與其中。而你這樣的黑絲,通常都是由他的徒孫兒來操刀……”
“哦,這樣啊?”
郝深這才知道嶽如梭的厲害。
不過,隨著郝深說了自己當天的情況,丁辰才說:
“幸虧你當天救了嶽大師,要不然,他還真不一定能抗得過那一盾牌的襲擊。”
“為甚麼?嶽大師不也是超能力人嗎?”
郝深問道。
“是啊,嶽大師也是超能力人。不過,他本身的等階就不高,現在又老胳膊老腿了,身體強度,自然更是下滑得厲害……”
隨著丁辰的講述,郝深又對超能人的身體強度,有了更多的瞭解。
“好了,趕緊讓姐姐看看你的黑絲,穿著還合身不合身?”
說著,丁辰就要掀郝深的衣服。
“哎哎哎~~別啊,我沒穿,我沒穿……”
說著,郝深從一旁的小桌上,拿過了一個袋子,道:
“喏喏喏,黑絲軟甲在這裡邊。”
一邊說,郝深一邊開啟了袋子,一個黑得發亮的背心和一個平角的褲頭,展現在了丁辰的面前。而且,那個平角的褲頭,在前面還有個凸起。
顯然,這是男款。
“哇塞,的確牛逼。”
用手拽了拽彈性十足的褲頭和背心,丁辰不由得讚歎。
其實,郝深剛剛拿到這套褲頭和背心的時候,也是難以置信。自己當時分明是接得硬得嗷嗷叫的八面隕鐵,誰能想到,嶽如梭大師竟然把那麼硬的東西,做成了這樣的軟甲。
神奇!!
開始的時候,郝深還不相信這軟甲的硬度。直到冷鷹拿著一把匕首,滑過軟甲,閃起了一連串的火星子,郝深才知道這軟甲到底有多結實。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這軟甲這麼牛逼!!誰能想到,之前,還幫幫硬的東西,讓嶽大師猛搞了一陣,就軟成這樣了呢?這次真的長了見識。”
郝深附和了一句。
只是,郝深的話,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誤解。聽得丁辰美目流轉,臉微微泛紅。
我尼瑪,甚麼叫硬邦邦的東西,搞了一陣,軟成了這樣?!!!這也太容易讓人產生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