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朱兩枝鐵了心,要頂住壓力,無論如何,也得把幾個女人據為己有,這可是個好機會。
想想,過一會兒,那種爽爽歪歪的感覺,現在朱兩枝都感覺自己要等不及了。
……
很快,丁辰帶著郝深,便出現在了這個雕樑畫棟的大堂之上。
看到丁辰和郝深,四女高興壞了,紛紛開口叫道:
“丁首席……”
“郝深……”
“丁專家……”
“郝老闆,郝老闆……”
……
顯然,在她們看來,既然丁辰都來了,就一定有機會逃脫朱兩枝的魔爪了。
可是,不屑地看了四女一年,朱兩枝翻了個白眼兒,連正眼都沒有看丁辰和郝深,便懶洋洋地逼氣沖天,道:
“好了。你們兩個可以回去了……人,老子不放……”
本來,四個女人看到丁辰和郝深,眼睛剛剛放出光芒,期待著朱兩枝放人呢。萬萬沒有想到,朱兩枝還真的是沒有把丁辰放到眼裡。
甚至,沒等丁辰和郝深停下腳步,也沒等二人張嘴,朱兩枝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囂張至極,牛逼至極!
聽到這話,四女的心,一下子掉進了谷底。
完球!徹底完球!!
真沒想到,這朱兩枝還真不是吹牛逼,真是沒把丁辰放到眼裡的哇。她可是神州0123局的首席專家,還是丁氏一族的人,在朱兩枝這裡也一點兒面子都沒有的嗎?!!
看著四女驚訝的表情,朱兩枝哈哈大笑,就好像一個男人,在他心愛的女人面前,證明了自己很行一樣。
只是,丁辰和郝深並沒有離開。
好不容易見到了朱兩枝,哪裡能讓這貨一句話就給打發了。
“嗯?你兩個沒聽到嗎?你們可以走了,你們在老子這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面子。”
看丁辰和郝深沒走,朱兩枝昂起了高高在上的面龐,繼續發號施令。
身為世子,在裝逼這一塊,他從小就開始練習了,還是非常擅長的。
見朱兩枝這麼說,門外的侍衛,也幾步上前。顯然,要是再不走,侍衛就要動手了。
“世子不讓我說話,如果影響了世子的前途,就不要怪罪了。”
看朱兩枝著實囂張,丁辰直接甩出了一句朱兩枝沒有想到的話。
“影響我的前途?哈哈哈……是她們四個能影響我的前途?還是你能影響我的前途?”
看丁辰居然也敢這麼說話,朱兩枝不屑地“哼”了一聲後,盯向丁辰。
倒是要聽聽這個御姐怎麼信口雌黃?
難不成,她要說,這幾個人裡邊,有丁氏一族長老家的子女嗎?要是那樣的話,丁氏一族的長老,為甚麼不出面?反而派這麼一個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來,這是要把這女人獻給自己嗎?
顯然,丁辰不會讓他等太久,朱兩枝的話剛落地,丁辰就看了一眼郝深說:
“他,名字叫郝深,我想這個名字,世子應該聽說過。之前,我們分配的引力材料的時候,他沒有要任何回報,而是要了十二世家每家兩次出手相助的機會。”
聽到丁辰這麼說,朱兩枝才轉頭看向她。
這郝深自己是聽說過。可是,這出手相助的機會,跟自己又有甚麼關係呢?總不能讓自己出手幫助他幹甚麼事兒吧?
看朱兩枝不解地看向自己,丁辰從屁兜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牌子,才繼續說:
“之前,材料分配是我主持的。現在,郝深向我求助說,讓我聯絡夜郎國,要使用一次向夜郎國求助的機會,讓夜郎國無條件釋放他的人。這是他要使用的夜郎牌……”
看著夜郎牌,聽著丁辰這麼說,朱兩枝好像明白了點甚麼,卻又沒有完全明白。丁辰便繼續說:
“我想,如果我透過常規途徑,把這枚夜郎牌,交給夜郎國的外事堂;再由外事堂上交夜郎國長老會的話,恐怕這事兒,對世子不利。所以……”
丁辰此話一出,朱兩枝菊花一緊。
臥了一個日,這尼瑪還真是大事兒!!!
夜郎牌,是夜郎國向特殊的人發放的信物,持有夜郎牌的人,算是對夜郎國有重大貢獻之人,可以向夜郎國提出一切要求。原則上,只要要求合理,同時又不影響夜郎國的利益,夜郎國一般都不會拒絕。這也算是,對貢獻重大之人的回報。
而一旦這枚夜郎牌上交,朱兩枝在丁氏一族搶女霸女的事兒,就會被揭出來。
坦白說,這樣的事兒,在平常,也算不上甚麼大事兒。或者說,在沒有人追究時,根本算不上甚麼事兒。可是,如果有人追究,而且,由丁氏一族帶著這個事兒,向夜郎國求助時,就會顯得夜郎國實在太沒品。
搶了有重大貢獻功臣的女人,還讓人家拿著夜郎牌來求助,這不是妥妥的打臉嗎?而且,這事兒是丁氏一族來提起的。夜郎國在十二世家人的眼中,會是甚麼樣的無恥之徒???
所以,可以預見的是,如果夜郎國知道了此事,一定會對朱兩枝嚴加懲罰。
雖然,朱兩枝是世子,在夜郎國是王公貴族。可是,這樣的世子,在夜郎國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了。隨便懲罰幾個,甚至搞死幾個,都不算意外。再說了,朱兩枝這事兒幹得也的確太沒品了。
所以,聽到丁辰這麼說,朱兩枝的額頭越皺越緊。
剛才,自己還拍著胸脯吹牛逼來著。沒想到,這牛逼還沒有吹起來,自己卻要被牛逼給反吹而死了。尷尬啊!!
安靜。
異常安靜。
此刻,世子公館的大殿內,就算是兩隻不要臉的蚊子,悄麼聲嘿咻嘿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不管是丁辰,還是郝深,自然都肅穆不語,等待著朱兩枝的考慮結果。
倒是白琥芸四人,多多少少有些疑惑,他們不知道夜郎牌是甚麼東西;也不知道為甚麼,朱兩枝咋一下子萎了下來。剛才,這傢伙分明還還囂張到鼻孔朝天的。
“這事兒,讓丁執事費心了。”
考慮了一會兒,朱兩枝終於出聲,而且,稱呼丁辰為“丁執事”。
聽到這話,郝深內心一鬆,他知道,朱兩枝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