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上我這裡來吧,剛好大家都學習學習。”
讓冷鷹有些意外地是,郝深居然邀請他到自己房間。難不成,郝深沒有與她們做遊戲?
走到郝深房間門口,帶著狐疑的目光,探頭看了看後,冷鷹才有些不解地踏進了房門。看起來,不是戰鬥現場;好像,也沒有戰鬥的意思。
也不知道,剛才郝深他們著急忙慌地上來,有啥事。
冷鷹進門後,隨手關上了房門。
“說說吧,這太陽晶鑽是啥情況?”
見冷鷹關上了房門,郝深問道。
“哦,是這樣。這太陽晶鑽,說是太陽晶鑽,實際上只能算是太陽晶碎,是太陽晶石的顆粒。就像帶著很多切割面的鑽石一樣,前臺那個小哥說顆太陽晶鑽才能抵得上一枚太陽晶石。”
冷鷹的話,就好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面,一下子在幾人中形成軒然大波。
冷冰冰:“啥?太陽晶鑽不是很牛逼,很值錢的嗎?”
小北:“對哦,對哦,一株幾乎沒有辦法培育的天山血蓮,才能賣3顆太陽晶鑽。到底是天山血蓮廉價?還是太陽晶鑽廉價?”
白琥芸:“那樣的話,太陽晶石又是甚麼寶貝?”
……
“前臺小哥說,太陽晶石是引力人才能用到的東西,說是含有巨大的太陽能量……”
冷鷹說,前臺小哥也只用這句話形容了太陽晶石。應該是這小哥也沒有見過太陽晶石,他自己也不是非常瞭解,才沒有說。
不過,既然前臺小哥都知道,也就沒啥可說的了。反正,現在知道了太陽晶石的存在也就夠了。以現在郝深他們的層次和水平,連太陽晶鑽都用不到,也就沒有必要先考慮太陽晶石了。
……
……
一夜無話。
只有啪啪一啪啪的聲音。(一浪未平,一浪再起,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的那種)(詳見島國愛情動作片)(兩個演員的,或多個演員的均可)(沒有島國愛情動作片的,請自行腦補)。
……
……
第二天一大早,郝深便帶著眾人出門了。
昨天,大家逛了逛夜間的坊市,眼界大開,這也讓大家對這個充滿了未知的超能力人世界,一肚子的好奇。
所以,早早地幾個人就出門了。
好不容易來到了五嶺山會,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賓舍的床上,還是多出來長長見識的好!特別是對於冷鷹和幾女來說,機會更是難得。
五嶺山會,雖然說是山會,可是,擺攤、展示、交易的主要場所並不是在山上,而是就在墨溪鎮的幾條主要道路兩側。
今天,郝深和大家的目的,就是逛逛這個小鎮。
“我想去鎮子上的藥店,或者是診所看看,看看超能力人和普通人治病有甚麼不一樣……”
剛出門,小北就說了自己的打算。身為醫藥世家長大的孩子,骨子裡都流著醫藥的血液。
“我要去看看他們出售飾品的地方。昨天,夜間坊市上,那個攤主居然說,戴上他的飾品,人能更抗揍,我才不信,我倒是要去店裡看看,這超能力人世界的飾品,與咱們世俗間的飾品,到底有甚麼不一樣……”
小北還沒有說完,林清漪就接話說了自己的打算。林清漪是珠寶首飾的超級發燒友、愛好者,也是珠寶設計師。從來,她都以為珠寶是讓人好看的,從來沒有想過,珠寶居然有實打實的抗揍作用,也不知道,這些作用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話,也不知道是甚麼原理。
“唉,你們都有遠大的理想,我就沒有那麼多想法了,我就聞著味兒走。哪裡有好吃的,我就去哪裡……”
見小北和林清漪都有打算,白琥芸則是小嘴一撇,對他們表示不屑。哼,不管到哪裡,好吃的才是最重要的!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要是不嚐遍天下美食,才算是白活了一輩子!
……
……
而冷冰冰,聽著三女的你一言我一語也不說話,反正,她就跟在郝深的屁股後邊。郝深去哪裡,她就去哪裡。
當然,還有沒有說話的就是冷鷹。
聽著幾女的嘰嘰喳喳,郝深只是笑,也不說話。隨她們呢,出來就是逛的。走到哪裡就是哪裡,也就罷了。如果,有甚麼想要了解的,誰想去看看,就大家一起看看。反正,今天才是大年初四,時間完全來得及。
然而,就在郝深帶著幾女,在墨溪鎮的主街上,邊走邊逛邊聊時,忽然,一群穿著古裝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幹甚麼?讓開,讓開!!”
走在最前邊的白琥芸,看幾人有意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秀眉一皺,嚷嚷道。
畢竟,白琥芸是在優越環境里長大的小公舉,從來都是桀驁不馴的,哪裡見過這麼不長眼的人,居然敢這麼擋自己的路。
關鍵是,現在白琥芸是超能力人了,更牛逼了,才不會把擋路的人放在眼裡。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自己不牛逼,他們還有丁辰撐腰呢,怕個雞毛!!
所以,白琥芸驅趕擋路人的時候,也是牛逼哄哄的。
“哎吆,這丫頭的脾氣還不小。”
見白琥芸開口讓人,一個帶頭的古裝男,不屑地說了一句,話語裡充滿了調侃的味道。
這讓郝深等人有些不妙的感覺。
“行了,別廢話了,世子還等著呢。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四個,跟我走。今天你們走了狗屎運了,有天大的好事兒砸到你們頭上。”
見郝深等人皺眉看著,並沒有說話,領頭的古裝男,指了指白琥芸、冷冰冰、林清漪和小北四人,同樣有些牛逼哄哄地說道。
“你這是甚麼意思?”
古裝男這麼說,讓郝深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尼瑪,這是甚麼意思?要在不通知自己的情況下,帶走自己的女人嗎?!!
“甚麼意思?!!你這個小雞毛沒資格知道!!這麼說吧,現在,這幾個女人被徵用了。”
說完,古裝男一擺手。他身後的一眾人,便一哄而上,把四個女人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