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宣傳機會。”
郝深一說,林清漪一下子就有了思路,有些興奮地說:
“現在,咱們十萬畝現代農業產業園,還真是別人家的公司,就問放到全國,哪家公司捨得把還沒有投入使用的度假區,首先用來招待自己員工的家人呢!!而且,還是免費!!要是,把這一波流量收割下來,說不定,咱們的民宿、咱們的現代農業觀光園,還有咱們的度假區,甚至咱們的中草藥產業,說不定能一炮兒打紅。為年後開業蓄下第一波客人。”
“一炮兒打紅!好一個一炮兒打紅!我就喜歡你這個一炮兒打紅!!!”
聽到林清漪的這個提法,郝深很是認同,看了一眼周圍三女,點著頭,道:
“就按照你這個思路來,你放心大膽地搞,咱們一起幹,這一炮兒往紅了幹!”
“可是,我覺得這是個大工程,不管是文案、攝影,還是拍影片,都需要人,我覺得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林清漪秀眉微皺做思考狀,郝深覺得她瞬間變得煞是可愛。
“你們部門不是還有三個人嗎?”
郝深問道。
“是有三個人,不過,他們都是普通員工,不在邀請之列,要回家過年。要不然,給他們三個破破例?給他們中層的福利,讓他們也邀請家人來過年?”
林清漪試探著問道。
“破例?破例不好。畢竟,大家都是一線員工,不能厚此薄彼。”
略一思考,郝深雙眉一挑,道:
“這樣吧,先把他們都提拔為中層。來年,隨著咱們的中草藥種植、中草藥半成品加工、現代農業觀光、民宿和度假區一期的投入運營,肯定還需要更多的企劃人員,現在提拔也是個機會。關鍵是,要是來這麼一波炒作的話,年後,我們都要去五嶺山會,總得有人盯著各種營銷活動的執行。相信,一下子把他們三個都提拔為中層,他們一定會盡心盡力。”
“高!高!高!這個想法高!!這樣原地提拔,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拼了命地搞好這次春節企劃宣傳的!我們也能放心地去參加五嶺山會了。”
聽到郝深這麼大的魄力,一下子提拔三個中層,林清漪豎起了大拇指!
誰說碼農沒有經營思維!!這是多牛的經營思維!!
“那啥,我還有個想法。我覺得,我們可以搞個朋友圈攝影大賽,讓所有受邀參加的員工家屬,都拍照曬朋友圈……”
“對對對,不光搞攝影大賽,還搞搞短影片點贊大賽……”
“我們直接在各短影片平臺,設定話題,我覺得能引起網路熱議……”
“這樣的話,剛剛提拔的三個企劃部中層,可是有活兒幹了……”
……
在郝深和林清漪的啟發下,冷冰冰和小北的點子,也好像爆豆子一樣,一個個蹦了出來。以至於,林清漪趕緊掏出手機,用語音記錄了下來,生怕把這些金點子忘了。
而看著戰鬥力這麼牛逼的娘子軍,郝深又是一陣的開心。
誰說自己身邊的女人是一堆花瓶,這戰鬥力絕對都是槓槓滴。
……
……
看大家的點子差不多了,林清漪起身,道:
“這樣吧,你們聊,我就不陪著你們了,我得趕緊把這兩個好訊息,告訴我的員工。另外,我們也得抓緊製作策劃方案了,時間太緊了……”
說著,林清漪便興奮地找他的品牌策劃團隊,開啟十萬畝現代農業產業園的首個大規模企劃專案去了。
看林清漪離開,冷冰冰也起身,道:
“既然如此,我得趕緊去盯盯小白妹妹那邊的專案,她在強化身體,她的建設收尾工作可不能落下。”
這兩天,白琥芸的很多工作,冷冰冰接手了,再加上原來的工作,的確忙得不可開交。
看兩人先後離去,郝深看向小北,以為小北會留下來陪他,便問道:
“你沒事兒吧?咱們一起等待小白醒來。”
郝深沒有想到的是,小北也尷尬一笑,也起身,道:
“我也得走了,中草藥觀光和保健中草藥加工還有待完善……”
很快,小北也扭著她肥碩的屁股走了。
旋即,房間內,又只剩下了郝深和白琥芸二人。
而看著床單下的白琥芸,依舊凹凸有致,郝深內心又是一陣悸動——
也不知道白琥芸蓋著床單熱不熱,自己是不是該幫她掀掉床單呢?
嗯,她一定很熱吧。
嗯,必須得幫她撤掉這可惡的床單子。
“白琥芸……白琥芸……”
郝深輕聲呼喚了兩聲,要是,白琥芸沒有答應,就說明她不反對自己的想法,自己就幫她掀掉床單。
果然,兩聲輕聲地呼喚過後,白琥芸沒有回應。
看來,自己的確應該幫她掀掉床單子了。
旋即,郝深激動著心,顫抖著手,伸向了床單子,好像在下定決心一樣,一邊把手伸向床單子,郝深還又確認白琥芸還沒有醒來一樣,輕聲呼喚了一聲:
“白琥芸……”
然而,就在郝深的手觸碰到床單子,打算一把掀開的時候,郝深聽到了最後一聲呼喚的白琥芸,凸起的胸部忽然顫抖了一下。
“矮油,我尼瑪!”
這突然的顫抖,嚇了郝深一跳,就好像自己在萬分投入地做一件壞事兒時,被人發現了一樣,便一聲驚叫出口。
“呃……”
旋即,白琥芸緩緩睜開的雙眼,對上了郝深有些做了壞事兒,卻又不敢直視的雙眼。
“那啥?……感覺如何?……”
看白琥芸醒來,郝深撓了撓頭,問了一句。
“嗯,我已出倉,感覺良好,感覺身上倍有勁兒……”
說著,白琥芸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只是,隨著她的快速坐起,身上的床單一下子滑落。
兩隻小白兔蹦跳著,Q彈地出現在了郝深的面前。
哦,不!
不是兩隻小白兔!是兩隻大白兔,兩隻肉嘟嘟的大白兔,蹦跳著在郝深眼前搖晃。
“這……”
郝深雖然嘴裡表現出意外,眼睛卻非常實誠地盯著,視線隨著大白兔的跳動而擺動。
“哎呀!!!!”
白琥芸一驚嬌叱,扯過了床單,蓋在了身上。
我尼瑪,光興奮去了,居然忘了只穿了個小褲頭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