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郝深居然把8個僱傭兵給關到了玻璃籠子裡!!!
這尼瑪也太駭人聽聞了!!
話說,這得用甚麼樣的方法,才能把一群手持衝鋒突突和手煙花的窮兇極惡之徒,關進這玻璃籠子裡?!!
再看影片,影片中,被關著的8個僱傭兵,正跳腳呢。
因為,剛才有個僱傭兵試圖用槍子兒打碎玻璃,以便讓眾人能逃出來。
誰能想到,這玻璃是防彈玻璃,槍子兒打到玻璃上後,“啾啾”兩聲,發生了兩次折射,最後,竟然硬生生折射到了隊長的屁股上。
屁股中彈後,隊長“嗷”的一下坐了起來,然後,揮起不要錢的拳頭,猛砸那個開槍的二貨。
我尼瑪,你個傻批!!!不知道槍子兒打到上邊要折射的嗎?終究會傷到自己人的哇!!!!
看著這銷魂的影片,王億地根本不敢相信。
剛才,王億地想到了很多結果。甚至,想到了因為冷鷹和三個厲害的女保鏢,這群僱傭兵會與在郝深在這裡發生激烈戰鬥的局面。
但是,王億地萬萬沒有想到,郝深這個王八羔子竟然能生擒八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
反應了好一陣,王億地才反應過來。
假的!假的!!
這一定是假的!
旋即,王億地直接摁下了和郝深影片聊天的按鈕,這是最快一鍵識破郝深詭計的方法。郝深一定不敢接聽自己的影片電話!!!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連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兩句響鈴還沒有響完,郝深就摁下了接聽鍵。
“王總,還有3分鐘,就到12點了,你的分紅,好像還沒有到賬……”
說話時,郝深語氣平淡,說著,還把手機的攝像頭,轉換到了後邊的攝像頭,並把鏡頭對準了玻璃囚籠中的八個人。
看著眼前的一幕,王億地縱然是有了心理準備,也還是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尼瑪居然是真的!!!
要說王億地這個老狐狸,還真是不愧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短暫的震驚過後,王億地馬上換了一副臉色,露出了一個有些不自然的微笑後,道:
“老弟,你這是在玩兒甚麼遊戲?真人CS嗎?這麼晚了,還在玩兒,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不過,我可沒心思欣賞你的遊戲了。這次,給你通話,是跟你說一聲,款稍微晚到賬幾分鐘,還差最後一筆款,就湊齊你要的數了……”
聽王億地這麼說,郝深自然明白,這老狐狸是打算不認賬。一定會撇清自己與這群僱傭兵的關係。
也的確,如果這賬認下了,絕對不是小事。
這可是僱兇殺人!!
是要被抓起來,關起來,踩縫紉機的!!!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
至於這群僱傭兵被抓後會不會把自己供出來,王億地一點兒也不擔心。
相信,僱傭兵是一定不會說自己的。因為,一旦他們說出來,也就意味著,這個僱傭兵組織,以後很難再有生意了。
“哦,王總不知道這事兒啊?”
郝深“呵呵”一笑,繼續說:
“既然不知道的話,那就交給警方來調查吧,一會警方的人,應該就到了。”
對於王億地的這種反應,郝深也早有預料。不過,他也並沒有打算追究,畢竟,以後,自己還得靠著王億地給他每年分紅呢。可不能,讓王億地進去踩了縫紉機。
“哦,行……那啥,老弟……你繼續玩你的真人CS吧,我看錢到賬了,稍等就給你打過去。”
看完眼前的情況,王億地不想再多說甚麼。言多必失。萬一再說錯了甚麼,就麻煩了。所以,說完王億地就匆忙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
說甚麼都沒有意義了,趕緊打錢吧。
這一刻,王億地甚至都有點兒慶幸。幸虧,今天白天自己做了兩手準備,讓財務也給籌款了。要是沒有籌款的話,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兒,還真是不好解決了。
片刻過後,郝深的腦電波就接收到了銀行到賬的資訊。
剛剛,王億地透過公司的賬戶,分20多筆,累計向他的賬戶,轉賬了整整96億元。
旋即,郝深也不停頓,把其中的95億劃轉到了十萬畝產業園的賬戶。
有了這筆錢,白琥芸就可以為農民工兄弟發放工資了。
天亮後,就是臘月二十四了,農民工兄弟,也該拿錢回家過年了。
……
……
做完筆錄,處理完昨晚的事兒,從警方的局子裡出來,已經是上午10點了。
因為,這事兒,著實有點兒大,處理的時間有點兒長。
畢竟,光是現場抓捕,警方就動用了上百名特警,拿著機關突突、盾牌、防爆裝備等等搞了好久,才成功把八個僱傭兵制服。
而看著郝公館內的安全裝置,縱然是警方的人,也是驚得一愣一愣的。一個個的把不可思議的目光,投向郝深。
話說,郝深這是請了甚麼神仙的安保公司,才能設計製作出這麼牛逼的安全屋!!!
而對於這些,郝深自然是不會說。反正這不是案情相關的,他不說,警方也能強問。
“郝先生,你們可以走了。不好意思,耽誤了你們這麼長的時間。您放心,這群匪徒對您動手的原因和動機,我們會抓緊調查。”
臨走,春發市一位負責治安的警方領導握著郝深的手,面帶尷尬之色。
在山畔·愛春別墅裡住的人,非富即貴,每一個都牛逼得不要不要的。
當然,郝深的名字,他們也是知道的,神州最年輕最牛逼的上古文字專家,具備直接對話京城的能力。還因為一件三易陶俑拍出了300億的天價,而曾被熱炒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郝深有直接對話京城的能力,還是因為郝深特別有錢,這位領導對郝深非常客氣,還一直非常歉意地說:
“在春發市,讓你經歷了這種危險的事兒,是我們警方的失職。我代表警方,誠摯向你道歉……”
不過,郝深對這種話也不感興趣,只是說:
“道歉就沒有必要了。人,我就交給咱們警方了。具體警方怎麼處理,就是警方的事兒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說完,郝深揮別了警方的領導,直奔陳家溝而去。
只是,與來時不同。
回去陳家溝時,在兩輛賣疤鶴轎車的前邊,有兩輛警車開道;後邊,有兩輛警車壓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