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郝深的內心,縱然有一萬個不滿,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對方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好漢不吃眼前虧。
大丈夫能軟能硬,能屈能伸,能長能短。
在沒弄明白狀況的情況下,也沒有必要逞口舌之快,先弄明白對方的底細,再做打算也不遲。
見郝深皺眉不說話,臉上寫滿了懵逼異常的樣子,御姐丁辰不屑地笑了一聲,再次開口,道:
“姬老八,你就這麼沒有禮貌嗎?!人家郝深剛回來,連咱們是幹甚麼的都不知道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就算是強買強賣,不也得稍微裝得文明一點兒的嗎?吃相這麼難看,就是你們姬家的作風嗎?”
丁辰炮語連珠,語氣中充滿了鄙視。
看丁辰這麼維護自己,郝深內心一陣的感動。
這妥妥就是御姐形象啊,女王!!
縱然,自己只跟丁辰御姐見過一面;可是,不管是之前幫助自己從神州軍方調人;還是今天,與自己穿一條褲頭,共同對付眼前的陌生來客,都讓人感動,也讓郝深對她充滿了感激。
御姐,好人啊!!
“丁三妮兒,你不用裝好人。你在憋甚麼壞,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
見丁辰出言不遜,大鬍子也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梗著脖子,瞪著眼喊道。顯然,他對丁辰的做法,非常不滿。
只是,不知道這大鬍子為甚麼稱呼丁辰為丁三妮兒。
“老孃憋壞,老孃怎麼憋壞了?”
丁辰瞪著秀目反問。
“憋甚麼壞?呵呵……”
大鬍子同樣輕笑一聲,繼續說:
“得到這批材料的訊息後,你為甚麼不正常上報,卻透過你父親私下跟統帥溝通,難道這不是為了私吞這批材料嗎?”
“對啊對啊,這麼長時間了,你一直說在催郝深回來;可是,為甚麼拖了這麼久才回來?四島國距離神州,這麼遙遠的嗎??你這不就是想拖我們嗎?”
大鬍子話音未落,一箇中年胖女人也接過了話茬。聽那話音,應該是跟大鬍子一夥兒的。
“對對對,她肯定是用拖延的這段時間,想趁我們看不見,偷偷多分一些材料?”
“可不是嗎?!他們丁家總是愛耍這樣的小心眼兒。”
“神州是神州的神州,不是他們丁家的神州!想給大家耍心眼兒,沒門兒!!”
“肯定沒門兒!!!咱們又不瞎,又不傻,還能讓他們得逞?!!”
……
……
眾人議論紛紛。
……
……
“哎呀,哎呀,好了!好了!之前的事兒,就別說了。以前丁三妮兒一直拿郝深說事兒,現在郝深回來了,我們就可以討論如何分配材料了吧?”
中年胖女人剛說完,又一個小老頭模樣的人,站出來說道。
“對對,這年輕人沒有回來的時候,你攔著我們也就罷了。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說,趕緊開啟倉庫,開始分材料吧。”
中年胖女人再度接話,同樣要求儘快分配材料。
……
這樣的場景,讓郝深真是摸不著頭腦。
自己搞回來這批材料,原本想著,自己留下一小部分,大部分貢獻給國家。畢竟,這是神州軍方派人搞回來的。誰能想到,這才剛邁進家門,就有一群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人,要瓜分這批引力材料。
而且,看起來還都是很牛逼,很理所應當,很惹不起的樣子。
幸虧丁辰給自己頂著,要不然,自己還真是不好辦。
毫無疑問,這批牛逼人的實力,可不是自己所能應對的。
旋即,郝深又朝丁辰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不得不說,要是這裡沒有丁辰,這批材料現在被眼前之人瓜分搶走,郝深應該也是毫無辦法。
見郝深滿眼感激地看向自己,丁辰並沒有憐惜小弟弟的那種回應,而是眉頭緊皺。
顯然,她也有點兒頂不住了。
……
“行了行了,別瞎雞毛看了,趕緊兒滴,分材料!分材料!”
見郝深不說話、不表態,丁辰也不說話,大鬍子繼續催促。
同時,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對啊,對啊,廢話別說了,直接分材料吧。”
“趕緊兒的吧,等了這麼久了,不想再等了,早分完早回家。”
“是啊,是啊,可別再拿郝深說事兒了!!”
“就是啊,就是啊,本來就不該拿郝深說事兒!!這些材料,是咱們神州派隱形艦搞回來的,他一個最低階的超能力人,跟個低能兒一樣,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還不是因為咱神州的編隊牛逼,才得到的材料,所以,這些材料就是我們大家的!!!誰也別想獨吞!!”
……
……
“操!快閉嘴吧你們!!”
眼見場面要失控,丁辰直接嗷嗷著,爆了粗口。
看大鬍子剛才說到了隱形艦和神州編隊,丁辰直接朝他吼道:
“姬老八!!床可以亂上,奶可以亂喝,海鮮也可以亂舔,可是,話你不能亂說!!!神州甚麼時候派隱形艦了??軍方甚麼時候出征編隊了!!!這批材料是郝深自己弄回來的!!材料都是郝深的!!!”
丁辰此話一出,大鬍子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甚麼,一下子轉動了幾下眼珠,搖了搖頭,終究沒有再說甚麼。
可是,這讓郝深忽然有些不解。
這批貨,不就是軍方派隱形艦,還有潛艇編隊,給搞回來的嗎?而且還動用了最先進的磁環境模擬器,現在為甚麼說是自己一個人搞回來的呢?
再說了,他郝深一個人哪裡有這麼大的實力??!!
不過,看了看眼前的形勢,轉而一想,郝深就想到原因——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對外,絕對不能說神州軍方參與了此次行動。換句話說,這批材料是見不得光的,萬一讓四島國知道了,那可是要引發戰爭的,會讓生靈塗炭的!!
想到這裡,郝深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因為,這也就意味著,一旦事情敗露,他郝深就是背鍋俠。
原來,丁辰一直在等自己回來,才分配材料,原因是在這裡。這是要死死地把鍋,摁在自己身上哇!!
甚至,丁辰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說——材料是郝深搞的,也是郝深分的!!
想通了這些,剛才還對丁辰感激涕零的郝深,一下子覺得有些噁心起來。
我尼瑪!!這踏馬是甚麼事兒!!
難道,一群這麼牛逼的人,還需要自己這個弱批來背鍋嗎??又憑甚麼敢做不敢當,讓自己背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