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郝深慢慢恢復了意識。
一種源自內心的血脈壓制,緩緩籠罩上高妮的心頭,就好似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高妮的每一個細胞,讓高妮一下子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心。
挖槽啊!!剛才自己在想甚麼啊!!!難道自己剛才要乾死主人的嗎???
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自己真是畜生都不如啊!!!
特別是看到郝深眼皮翻動,要睜開雙眼的時候,高妮兩股顫顫,顫抖著,小臉煞白,冷汗淋漓。
就好像自己看到了熟睡的猛虎,馬上就要醒來,自己的小命兒馬上就不保了一樣。
“先生,先生,先生醒了……”
也不知道是哪朵菊花發現了郝深醒了,開心地喊著。
瞬間,剩下幾朵菊花還有良乃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此刻,所有的事兒,都沒有郝深醒來更重要。
看到所有人都去看郝深,而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高妮這才慢慢恢復了正常。
挖槽啊,幸虧自己沒有暴露目的,要是自己多句嘴,跟良乃透露了自己的想法,恐怕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主人的震怒,可不是自己能承受著了的。
“噢喔吼吼……”
眼睛擠巴了擠巴後,郝深大吼一聲,晃了晃腦袋,坐了起來。
聽那聲音,就好像是自己剛剛噴薄而出後的那種快感,就是一個字——爽!!
坐在榻上,郝深伸展了一下自己的雙臂,感覺了雙臂的力量,而後喊道:
“黑菊花,過來,過來,拉我起來。”
見郝深誰都不叫,偏偏叫站得最遠的黑菊花,眾人驚愕,不知道郝深為甚麼叫她。難不成,先生喜歡黑菊花??
不過,不解歸不解,也沒人真問出來,只是看著黑菊花款步上前。
然而,就在黑菊花款款走到郝深身邊,伸出嫩白如藕節的小手,拉郝深時,卻秀眉一皺。
不為別的,因為,她一拉,居然沒有拉動。
挖槽!!!先生這麼大力氣的嗎?別說一個人,就算是小半噸的石頭,這一下也給提起來了。為甚麼,先生會巋然不動呢??
眉頭皺成了菊花的黑菊花,發現異常後,手上加力,全力一拉。黑菊花明白,這一拉可是牛逼的很,就算是2噸重的石頭,也得被自己提起來。
可是,意外總是來得這麼意外。
還是沒有拉動!!
縱然是這麼大的拉力,郝深仍舊微笑著坐在那裡,紋絲不動。甚至,看郝深的樣子,都沒有像黑菊花那樣拼盡全力。
“臥槽,這麼牛逼的嗎?!!”
黑菊花脫口而出,震驚異常。
“哈哈哈哈哈哈……”
郝深爽朗一笑,站了起來。
不過站起來後,郝深微微一愣。不為別的,只因為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邊的高妮。
而且,看到高妮後,郝深兩眼一瞪,表現出了極度的驚訝。
看到郝深看自己,高妮的雙股再度顫抖起來,也不知道主人這樣的反應,代表了甚麼。
高妮自然不知道,郝深如此驚訝,是因為,他距離高妮如此遠的距離,居然看到了高妮耳朵下邊那有些細微的白色絨毛。
白色絨毛在有些女人的身上,是常見的。可是,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距離非常近,才能看到。
可是,郝深距離高妮可有四五米之遠。
“難不成,身體強度的提升,對視力也有幫助?”
郝深皺眉,暗自揣摩。
記得一重煉體術醒來後,自己也就沒有再戴眼鏡。而隨著日後一次次一重煉體術的強化,自己的視力好像也在緩緩提升。萬萬沒有想到,這次自己的煉體術提升到二重,居然能看這麼遠!!
不過,此刻郝深並沒有著急感應自己身體的變化,這事兒不著急,得空的時候,慢慢體會才更真切。旋即,郝深有些疑惑地看向高妮,問道:
“欸??你怎麼在這裡?神宮不應該是很忙的嗎??”
郝深問道。
“哦,很忙,是很忙。那啥,上井先生……”
高妮嘴裡有些支吾。因為,她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卻又不敢說自己前來的真正目的。
“哦。是不是元首催上井催得緊,上井派你到我這裡問問情況?”
看高妮支支吾吾說不出來,郝深疑惑地問道。
也難怪郝深這樣想。畢竟,郝深也不知道,自己昏迷後,便會失去對高妮的血脈壓制。他哪裡能想到高妮是來幹他的哇。
見郝深這麼問,高妮頭點得跟小雞雞吃米一樣。
挖槽啊,幸虧先生幫自己找了理由,要不然,自己還不知道如何回答呢。
一邊點頭,高妮的雙腿還在不停地顫抖。
“怎麼了你?腿顫抖成這樣?來大姨媽了嗎?”
見高妮在篩糠,郝深一副不解的表情問道。
高妮繼續點頭,狂點的那種。
話說,這主人也太會幫自己找藉口了,居然想起來“大姨媽來了”的理由。這理由自己也想不起來的哇!!
“哎呀,行了你,別杵在那裡發抖了。那啥,良乃,你找個地方,讓你姐姐去休息休息。”
看高妮都疼成這樣了,郝深揮了揮手,讓良乃給帶了出去。
郝深的話,讓高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嗯,看來,自己這是過關了。
……
……
“哎哎哎,你回來……”
高妮和良乃剛轉身,郝深就又繼續開口。
這讓高妮雙眼一閉,菊花一緊,內心暗道不好。難道主人發現甚麼不對了嗎?
“你不是來問情況的嗎?你休息好後,趕緊回去,告訴上井空,這就是地煉紫漿巖,沒錯!!讓你們的人,趕緊去搞。大量需要,大量需要……”
看著高妮要離開,郝深才想到,自己現在成功進階到煉體術二重了,就意味著,這就是自己要的地煉紫漿巖。必須趕緊讓上井空去搞,這玩意兒,本來產出就那麼少。要是再耽誤下去,豈不是能搞到的更少?!!!
“好的,好的,好的……”
聽見郝深的吩咐,高妮趕緊答應,好像像受到了甚麼大赦一樣,然後忽然想起來甚麼一樣,說道:
“那啥,那啥,這才是最重要的事兒……那啥,我就不休息了,我這就回去告訴上井先生。我這就回去告訴上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