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體經》上說,這地煉紫漿巖,是四島國火山噴發時,噴出的少量紫色岩漿,冷卻後形成的紫色岩石。
但是,具體在甚麼地方形成?甚麼時候形成?形成的時候有甚麼危險?應該如何採收?這些一概都不知道的哇。
略一思索,郝深道:
“四島國不是也有超能力人和引力人的嗎?讓他們在火山噴發時,想辦法尋找紫色岩漿,併為岩漿降溫,冷卻形成岩石,然後再蒐集起來,有沒有可能?”
“嗯。應該也只能這樣了,要不然,火山持續噴發,就算是有,也會被後來噴出來的岩漿所覆蓋……”
聽著郝深的說法,上井空微微點頭,嘴裡說著自己的看法。看來,沒有引力人的幫助,可能還真的很難搞到地煉紫漿巖。
既然如此,也只能採用這種最笨的辦法了。火山的噴發,是持續不斷的,天知道甚麼時間,甚麼地點會出現紫色岩漿,也只能用火系的超能力人,或者是引力人,進行實時尋找了。
至於傷亡,肯定會有。
只是,郝深並不心疼。那都是四島國的狼子野心之徒,有傷亡也沒啥好心疼的。
想到這裡,郝深看向高妮。
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這一切,還都得感謝她。
要不是高妮,要不是她手裡的烴基愛克斯酸,自己就算是來了四島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對搞不到這地煉紫漿巖。
就別提,現在上井空居然可以動用國家機器的力量,出動引力人幫自己尋找地煉紫漿巖了。
……
……
聽完上井空的彙報,郝深一人,返回了小澤家族。
晚上,還有個神秘的局,要去呢。也不知道給自己送字條,讓自己“閱後即食”的人,到底是誰。
至於高妮,自然是要留在神宮。
現在高妮已經被上井空委以了重任,有大事兒要幹,不能再日常伴隨郝深左右了。當然,她陪在郝深身邊,意義也不大,每天光聽郝深和良乃,那過癮的聲音,也的確太煎熬人了。
還不如在神宮,為郝深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
……
……
是夜。
郝深出現在了距離小澤家族不遠的那處酒館。
就是上午,偷偷給他送字條的那個地點。
小酒館,有散客區,也有半包圍的小單間。字條上寫的地方,就是其中的一個小單間。
走進單間,一個成熟的姐姐,已經坐在那裡了。
這姐姐三十多歲,穿著暴露且性感,看起來,是酒館的歌伎。
四島國是一個酒館歌伎盛行的國家,很多男人下了班,不是先回家,而是先去酒館找歌伎喝幾杯酒。
而對於這些,家裡的女人,也是默許,且支援的。在四島女人的印象裡,女人就是為男人服務的,就應該以男人為中心。
不過,對於這種貨色,郝深自然是沒有甚麼興趣。
畢竟,且不說林清漪、小北,或者是白琥芸那樣的;就算是小澤良乃這樣的,甚至是高妮這樣的,也能甩這女人,不知道多少條街。
對於郝深來說,就算是飢渴死了,可能也不會碰這種貨色。
所以,看了一眼歌伎,又看了一眼房間的名字,郝深皺眉。
時間,和地點都沒有錯哇!
看來,得把這個歌伎給攆走了。
就在郝深打算張嘴攆人的時候,歌伎率先開口了: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郝深一驚。
這詞兒,怎麼這麼熟?!!
看著郝深震驚的表情,風騷且多少有點姿色的歌伎,欠了欠屁股,先是給了郝深一個騷騷的微笑後,又說了一遍: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
這一次,郝深想起來了。
這是耿濤告訴自己的接頭暗號。
當天出發時,耿濤說過,來到四島國後,會有自己人來跟自己對暗號。
難道,這個歌伎,在這個時候,說的是跟自己接頭的暗號??
難不成,我方的情報人員,居然是酒館裡的歌伎??!!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因為,這歌伎一眼望去,就是個四島國女子。那胳膊腿兒的,都是短短的,白白的肉肉的,典型的四島國貨色。
“好了,別看了,說接頭暗號。”
看郝深遲遲無動於衷,對面的歌伎,實在等不了了,便直接挑明。
“哦,那啥,臭魚臭魚我是爛蝦。”
既然對方都明說了,郝深也只能暫時放下疑惑,說了自己的接頭暗號。
郝深萬萬沒有想到,我方的情報人員,居然是個歌伎,而且是個四島國人。
見郝深對上了暗號,對面的歌伎,收起了剛才騷的一批的作態,轉而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道:
“家裡人,讓我告訴你,讓你不要陷入四島國的溫柔陷阱。”
郝深擦汗。
本來,自己還以為這一段時間來的逍遙,根本沒有人知道。沒想到,這一切都在神州的掌握當中。
“那啥,沒有,沒有,我每天都在努力幹工作。”
尷尬一笑後,郝深下意識地解釋了一句。
“每天努力幹工作?難道,小澤良乃的別名叫‘工作’?”
歌伎的虎狼之詞,讓郝深白眼直翻。挖槽啊,四島國的歌伎,說話尺度都這麼大的嗎?
見郝深一下子沒有適應自己的車速,歌伎又繼續說:
“行了你,小澤良乃的叫聲,那麼大,那麼誘人,每個小澤家族的人都聽到過,要不要我放個回放給你聽聽啊!!哼!!那麼勤奮地耕地,你也不嫌累!!!”
歌伎一語點破。
郝深捂臉。
“以上內容,是上邊的意思。現在,上邊的意思,我傳達完了。那啥,還有個事兒,你附耳過來。”
說著,歌伎示意,讓郝深把腦袋伸過去,要跟他咬耳朵,說個悄悄話。
縱然有些疑惑,郝深也沒有遲疑太久。畢竟,這時情報人員在街頭,好歹也得有點嚴肅神秘的氣氛吧。
見郝深把頭伸了過來,歌伎湊到郝深的耳朵邊:
“割雞割雞,割雞雞,割割雞雞,割割雞……雞割雞,割雞……”
一陣耳語後,歌伎盯著郝深,問道:
“怎麼樣,記住了嗎?”
郝深點頭,一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