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是給你調養身體的藥丸,三天的量,你每天早晚各吃一顆,剩下的還沒好。”沈非晚將藥瓶遞給孟霜。
“好。”孟霜接過藥瓶,先倒出一顆塞進嘴裡。
沈非晚說讓她吃,那她就吃。
“放心,我會每天盯著她吃藥的。”沈大郎揉了揉沈非晚的腦袋笑道,沈非晚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他的藥丸都比較大,要想完全陰乾,可能還需要兩三天。
那就不著急了。
“這些、藥丸、是……”沈二郎疑惑地看著那些藥丸。
“那是晚晚給爺爺奶奶還有小叔養身子的藥丸,準備了兩天才做完的。”沈懷瑾在一旁輕輕開口,沈二郎驚訝地看向沈非晚。
這小丫頭竟然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
“醒了,真的醒了?”李大夫和江鶴年急急匆匆趕到,看到坐在院子裡的沈二郎,一個比一個激動。
不等沈二郎反應過來,李大夫和江鶴年就一人一隻手開始給沈二郎把脈。
之後,又開始檢查沈二郎的身體。
兩個人一邊兒檢查過,一邊兒還在激烈地討論著甚麼。
要不是沈非晚阻止,他們可能都要把沈二郎的衣服扒了。
看著伸開雙手護在自己身前的沈非晚,沈二郎幽幽鬆了口氣,對沈非晚異常感激。
“你們兩個這麼大年紀了,竟然要扒我小叔的衣服,他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沈非晚突然蹦出口的話,讓沈二郎的感激瞬間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後面的話,完全可以不用說!
“抱歉抱歉,我們太激動了。”李大夫尷尬地對沈二郎開口,沈二郎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們。
如果他是醫者,遇到本來不可能清醒過來的患者,突然醒過來,也會這麼激動。
“不過,他這怎麼突然就醒了?不是說,現在還不能醒過來嗎?”李大夫看向沈非晚。
之前,沈非晚可是說了,沈二郎身體的毒沒有解,醒了就會直接沒命。
所以,一直都在給他服用安神散,怎麼突然就讓他醒過來了?身體裡的毒怎麼解決?
“我把毒給他解了,就醒過來了啊。”沈非晚聳了聳肩。
“毒解了?”李大夫瞪大了眼睛,沈非晚點頭。
“怎麼解的?”李大夫疑惑地問。
“找到了解枯榮散的解藥,所以,煉製瞭解藥,給小叔解毒了啊。”沈非晚聳了聳肩,說得很是隨意。
李大夫和江鶴年兩人相視,都很慎重地點了點頭。
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直接在沈非晚的面前跪下了。
沈非晚嚇得直接躲在了沈二郎的身後,沈老爺子也都被嚇得不輕。
沈非晚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這兩個老頭兒過分了啊!
她還只是一個孩子,他們竟然給她跪下了,這不是要折她的壽嗎?
“李大夫,你們這是幹甚麼?快起來。”沈大郎回過神來,趕快去扶他們。
“昨天晚上,我們兩個商量過了,要拜晚晚丫頭為師。”江鶴年擺了擺手對他們開口。
“甚麼?可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孟霜在一旁急忙開口。
他們這麼大年紀的人,怎麼能認晚晚一個小丫頭為師啊?
“在醫術上,沒有甚麼老人、孩子之分,我們的本事的確不如她,拜她為師也很正常。”
李大夫很認真地對孟霜解釋,這也是他和江鶴年商量好的。
沈非晚的本事在他們之上,他們跟沈非晚學,也能教沈非晚一些她不會的。
孟霜看向沈大郎,沈大郎搖了搖頭。
李大夫和江鶴年的本事,他很清楚,他們既然要拜沈非晚為師,那就說明,他們承認沈非晚的本事了。
“我不想收你們可以嗎?”沈非晚嫌棄地看著他們。
“為甚麼呀?”他們兩個都不解地看著沈非晚。
其他人都求著拜他們為師,現在,他們要拜沈非晚為師,她還嫌棄他們。
“你們兩個太笨了。”沈非晚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你放心,以後,你教我們甚麼,我們兩個自己研究,除非,我們是真的研究不出來了,否則,絕不找你。
而且,你收我們為徒,出門絕對有面子,考慮考慮,好不好?”
李大夫笑眯眯看著沈非晚,昨天晚上,江鶴年可是說了,沈非晚的本事不簡單,跟她學東西,絕對虧不了。
而且,江鶴年都想拜沈非晚為師了,李大夫自然不能落後了。
如果沈非晚把他們兩個都收下了,他和神醫就是師兄弟了。
“可收你們兩個為徒,除了有面子,對我沒甚麼其他的好處了啊。”沈非晚不看他們。
“有有有,以後,你想要甚麼藥材,都不用出門去找,我們就能給你找過來。”江鶴年急忙開口。
沈非晚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藥材甚麼的,倒是不需要他們。
不過,如果真的收他們為徒,以後,有甚麼跑腿的事,就不用她親力親為了。
“收下你們也可以,但是,你們不能助紂為虐,而且,以後我有事,你們要第一時間幫我,否則,我就把你們全都踢出去。”
沈非晚猶豫了一會兒,看著兩個老頭兒緩緩開口。
“沒問題,沒問題。”兩個老頭兒都沒意見。
畢竟,他們都不是助紂為虐的人,沈非晚的事就算再多,也難不住他們。
“那行吧,至於誰是師兄,誰是師弟,你們兩個自己商量吧。”沈非晚從沈二郎的身後出來看著他們說了一句。
不用商量,李大夫自動把師兄的位置讓給了江鶴年,怎麼說江鶴年也是眾人皆知的神醫。
有個神醫當師兄,說出去也有面子。
沈二郎愣愣地坐在那裡,看著面前笑得眉眼彎彎的小丫頭。
一個曾經的御醫,一個神醫,就這麼拜一個小丫頭為師了?
事情的發展,他好像有點兒越來越看不懂了。
沈大郎淡定地看著這一幕,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拿了兩個杯子倒了水,李大夫和江鶴年一人端起一杯,給老神在在坐在那裡的沈非晚敬茶。
“師父,請喝茶。”江鶴年雙手將茶遞給沈非晚,沈非晚煞有介事的喝了一口放下,又接過李大夫遞過來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