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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意亂情迷

2026-04-22 作者:海上重火

意亂情迷

風止睜眼去看,那是暴流。暴流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暴流平時一向是個大傻子。可是在此刻,暴流的臉頰通紅,凝視著風止的眼神像是看著最心愛的骨頭,那是一種因為過於喜歡,而不忍心下嘴的表情。暴流的手臂抓著風止的腰,將風止摟在懷裡愣愣地看著。

風止想說點甚麼,可是一向靈活的大腦此刻卻像是喝醉了酒,風止不僅沒有說話,還同樣怔愣地跟暴流對視。風止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近距離地觀察過暴流,她才發現暴流的眼睫毛很長,像扇子一樣扇動著微風,也像刷子一樣刷著她的臉頰。

等等,為甚麼她能感受到暴流的眼睫毛碰到她的臉了?哦,是因為暴流的嘴唇也碰到她的臉了,暴流親了上來。風止不作它想,只遵從本能地與暴流交纏,兩人很快滾作一團。

不知不覺中,風止將暴流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暴流雖然笨拙,但也照樣學著解開風止的衣服。

風止和暴流就像一對野鴛鴦,縱情地在月色下交頸,耳鬢廝磨,互相舔舐著對方的羽毛……或者說面板。風止分不清身上流出的是汗水,還是暴流留下的唾液,她只覺得兩人身上都是溼溼的黏糊糊的液體。

風止在混亂中摸到了一根玉米棒,那根玉米棒是煮熟了的,十分燙手,也很硬,風止一邊思索著這是甚麼,一邊上手起來。

“唔……”暴流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風止越摸越心喜,將暴流抱得更緊。

正當關鍵時刻,風止被小白菜揪了出來,風止震驚地瞪眼一看,發現自己靈魂離體了,床上的風止還在無意識地抓著暴流的背部,那光滑強壯的背部都被撓出幾條血痕來了,而靈魂狀態的風止已經在猛擦著額頭邊的汗,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白菜說:“宿主,雖然菜菜判斷你沒有生命危險,但菜菜感覺這一幕兒童不宜,為了宿主的身心健康,菜菜決定讓宿主靈魂出竅,請問宿主,菜菜做得對嗎?”

“對、這可太對了,懟到姥姥家去了……”

暴流他笨,都這麼關鍵的時刻了,暴流還找不到進入棲身洞xue的方法,舉著玉米棒怎麼放都放不對位置,把暴流都急出一腦袋汗來了,嘴裡只顧著叫風止的名字,求風止幫幫他緩解這股難受的火氣。

風止看不下去了,對小白菜說道:“把暴流提出來。暴流更需要開啟未成年人健康模式。我們要解救暴流於水深火熱中!”

小白菜一個靈魂提取,暴流瞬間就不熱了,也不流汗了,飄在空中懵逼地看著這一切,在風止旁邊呆呆傻傻地飄著。

暴流的身體的下意識比暴流自己聰明多了,那具身體在床上終於找到了洞xue入口,很快就跟風止的身體一起蕩起鞦韆了。兩具白花花的軀體就像在鍋裡爆炒的肉片,周圍五顏六色的衣服像極了各種配菜,這一動一合地,活像是在炒菜。

暴流表情遲疑地問:“小瘋子,我們的這兩個身體在幹嘛?為甚麼我們在這裡,他們在醬醬釀釀還爆炒?”

風止額頭青筋暴起,說:“別看了。不是甚麼好看的畫面。菜菜子,給我打上馬賽克。”

很快,一團馬賽克就像廣告一樣貼在了兩具人體身上,也像廣告一樣討嫌,怎麼動都掉不下來。在黑黑白白的雪花貼片中,兩具奇怪的身體畫素點還在起舞得十分有節奏,時而穩定時而激烈,誓要完成生命的大和諧。

風止越看越覺得辣眼,雖然她已經是離體了,但看著自己的身體還在忘情扭動,她就覺得臉上害臊得很,靈魂狀態的風止愣是覺得屋子裡太悶熱,有點喘不過氣來的害臊。

於是風止推開窗戶,讓外面的冷風灌進來醒醒神,最好吹醒床上的兩具身體。看見外面街景的風止頓時愣住了。她終於明白剛開始進來副本時聽到的奇怪聲音是怎麼回事了,那跟現在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

滿大街都是難耐的叫聲,還有絲竹琵琶奏響的靡靡之音,整個氛圍都是醉生夢死。滿街的百姓都脫光了衣服,擱這上演生命大和諧的運動,有的是幹完了,有的還在排隊,就乾脆抄起樂器來載歌載舞。攤位上、馬車上,過道的座椅、桌臺,到處都是合歡的男女一起修煉瑜伽動作,還有一群跳舞唱歌的樂師在遊街慶祝,整條街的空氣都歡樂得不得了。

風止嚇得趕緊關上了窗戶。她終於明白了,一開始,玩家們的投放地點就是這樣的一條街道,她的隊友們為了不讓她辣眼,愣是炸沒了整條街,讓邪氣的場景化作煙塵。但是現在,很明顯,風止一群人也落入了同樣的困境。

風止做好心理準備,再次推開窗戶,仔細觀察街上的場景,透過建築間的窗戶,風止看見了窗子裡的是一些老人小孩,這些不具備效能力的群體此時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正在室內飲茶談笑。看得時間長了,風止還發現偶爾有幾個年輕人走在街上是沒有催情反應的,那幾個年輕人神色自然,有路人向他們撲來也只是隨手一推,拒絕了求愛就繼續走了。

思考了片刻後,風止將窗邊的暴流的腦袋也按回來,為了保險起見,她乾脆將窗子鎖上了關嚴實了。

風止對暴流說:“我明白了。是白天那場花車有問題。送子娘娘撒的花瓣恐怕不是甚麼好東西。這街上中招的人都是吸了催情花粉的圍觀路人,白天時沒有出現在街上的人,到了晚上也沒有反應。怪不得白天只看見了一群年輕人在歡送花車,這麼熱鬧的節日卻沒有老人孩子。”

風止心思重重,暴流卻是撓了撓下巴,說:“這很合理啊。送子娘娘肯定是送子的,求送子的觀眾肯定是想要孩子的年輕夫妻。一群年輕人幹起來合情合理。”

風止噎了一下,說:“我就不該湊這熱鬧。等等……花瓣撒上的不只是我和你,還有其他四個人呢?”

很快,風止就知道那四個人的下落是怎麼回事了。

在風止和暴流觀察談話的間隙裡,床上的兩具身體已經完成了生命大和諧,暴流的身體堅持在靈魂離體的狀態下完成任務,這一下子結束就昏了過去,風止的身體就壓在暴流的身體的上面,兩具人體此時都是昏迷狀態。

正當此時,窗外傳來動靜,風止趕緊躲在窗後,握著武器準備偷襲,卻見那窗戶被撬開後,探進來的竟然是逐光的腦袋。逐光此時也臉色緋紅,像是喝醉了酒,逐光走到床前,看見暴流已經捷足先登之後,滿臉的震驚和惱火,逐光像是扔垃圾一樣將暴流扔下床,隨後就脫了衣服上了床,摟住了同樣赤條條的風止的身體。

隨後就是同樣的操作。風止讓小白菜在進入正戲之前將逐光的靈魂提取出來,果然逐光瞬間清醒之後也是懵逼狀態,看著下面兩具沒有靈魂的身體開始交合,聰明如逐光很快就明白了情況。逐光看看旁邊一臉淡定的風止和暴流,愣是擅長口才的逐光,在此時也不禁沉默了下來,張口張了幾次說不出話來。

逐光的身體結束後,身經多戰的風止的身體還沒有結束戰鬥,下一個進來的是清塵。清塵是從房門進來的,輕輕抬手就是一個開鎖的小法術,清塵的動作很溫柔,神情淡然得像是正在愛撫一架古箏,要不是看臉色通紅,這優雅的舉止一點兒也看不出是意亂情迷的狀態。清塵啃啃臉,啃啃脖子,啃啃手,啃了個遍後才開始進入主題。

二話不說,小白菜就把清塵的靈魂提取出來了,清塵對靈魂出竅的操作很熟練,立刻反應過來罵道:“哪個天殺的老牛鼻將我的靈魂提了出來?沒見大爺我正要提槍上陣嗎?壞人好事天打雷劈啊!”

清塵的反應一點兒也不像是被迫的,說他是自願的也沒毛病。氣頭上的清塵一轉身就看見了排排坐的隊友,為首的是拿眼睨他的風止,清塵一下子就老實了,垂頭喪氣地跟著坐在後面了。

清塵的人體結束後,以一個優雅的姿勢昏倒呼呼大睡了。下一個進來的是逆雷,同樣的操作,小白菜將逆雷的靈魂也提取了出來,很快,排排坐的位置上又多了一個隊友。

逆雷結束後,最後一個進來的是落星。所有人都立刻打起了精神,以一種八卦的表情去看房門,因為眾人激烈地討論過一陣,最後都想象不出落星是怎麼做的,要知道落星的模樣可是七八歲的孩童。只有風止力排眾議,嚴詞喝止幾個面露不屑的男人,風止說:“你們不要這樣猜想落星!落星是那麼純潔的男孩子,雖然落星活了上百歲,但落星還是一個孩子啊!送子娘娘應該沒這麼喪心病狂,她會放過一個孩子的吧!”

男人們說:“你就寵他吧。都是一個屋子下的男人,誰不知道落星人小鬼大,就屬他最會撒嬌裝純,底子裡就是綠茶俵。就你甚麼都不知道!沒準落星私底下拿你的衣服都打過好幾次手槍了!”

正當風止馬力加大,想要全力以赴舌戰群雄的時候,落星剛好落門進來了,讓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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