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男主
“沒錯。劇情瓶頸就卡在這裡。我穿書十年了,從第一年開始就登上了劍宗,但是找了男主整整十年,根本找不到他在哪裡。書中說他是無情峰的峰主,劍宗最年輕的長老,下任掌門的接班人,但是無情峰根本就沒有人在,男主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風止驚了。隨即風止點頭道:“好。我明白了。我會幫你找到他的。”
向日葵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表情十分滿意,臨走時戀戀不捨地看著風止準備的茶點,風止會意,立刻將這盤茶點都送給了向日葵,風止十分上道,向日葵的表情更滿意了。
順利送走了向日葵這尊指路大佛後,風止也不歇著,馬不停蹄地緊跟著出了門,直奔無情峰而去,這座山峰確實就跟向日葵說的一樣,在十年前就已經登出了名額,現在是沒有登記在冊的普通山峰,整個山峰沒有靈脈滋養,也沒有人煙走動,連修養身心的洞府都沒有了,更不可能有可攻略的美貌仙尊了。
風止一邊爬山,一邊陷入沉思,百思不得其解。在不知不覺中,風止走到了山頂,驚訝地發現這裡有一汪溫泉,白霧蒸騰間宛如仙境,這時,逆雷悄悄拉扯了風止的衣袖,說道:“小心點,到了這裡,突然就有靈氣出現了,而且非常濃郁。”
說著,逆雷眼神投向溫泉,示意溫泉有問題。風止小心翼翼地繞過假山,探頭往前一看,頓時驚呆了。
在前方的溫泉池裡,有一個絕色美人正在沐浴,美人斜倚在石岸邊,裸背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一頭墨髮溫柔地散落在池水中,側臉如玉、眼眸微垂,藏著無限心思,多情中似有點點愁。
美人抬頭望著一輪月色,禁不住自言自語道:“罷了、罷了,甚麼都沒有改變,倒不如叫我隨了這個世界去……倘若有來世,再見師兄弟們。”
說罷,美人就沉了下去,像條美人魚一樣,帶著海藻般的墨髮朝水中翩躚而去。
風止等了一會,越等越心急,那美人始終沒有浮上來,看起來可不像是洗澡時興致來了泡水玩玩。風止怕了,再這樣下去弄不好會出人命,風止當即脫下外衣,只著一身單薄的裡衣,就衝著池子跳去了,速度之快,叫身後的暴流抓也抓不住。
風止大步游去,潛入水中,好在池子的泉水清澈見底,風止一下子就看到了池底的人兒,立刻潛過去抓住了美人的手臂,抓著美人使勁向上遊。
兩人冒出了頭,風止大口喘氣。美人被打擾了,緩緩睜開一雙不耐煩的眼睛,然而一睜開眼,就看見風止被水浸溼的裡衣,那單薄的裡衣半透明化,身體曲線若隱若現,美人怔怔地看著那屬於女人的胸脯,驀地臉紅起來,憤怒地推開了風止,拉開距離後,質問道:“你是誰!竟然敢闖入無情峰,還敢擅入清華池,打擾本座的雅興……”
風止脾氣也上來了,罵道:“你又是誰!一個人在這裡尋死!豈不是髒了這大好的溫泉!”
“誰要尋死了!本座修為之高,豈會被小小水池拿捏!”
美人罵著罵著也冷靜下來了,冷臉看著風止,才一撩頭髮,露出那張精緻襲人的臉,在月色下顯得更加清絕,美人睥睨著風止說:“我是無情峰峰主,劍宗下任掌門,有史以來最具天賦的修仙天才,無情道化神期大能,半步仙界的散仙,記住我的名字——清塵。”
還不等風止反應過來,清塵就抓住風止的臉,忽然拉近距離,近在咫尺的距離,能讓風止看見清塵那藍綠色的瞳孔中的倒影,風止露出半迷惑半驚恐的表情,清塵就笑了,說道:“是不是很好奇你的主線人物為甚麼這麼容易就能找到?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來自哪裡,C級玩家風止。很高興認識你?”
風止受夠了這個曖昧的距離,忍不住伸手推開距離,手按到清塵的身體上,風止才注意到這個微厚的有彈性的胸肌……是男人的胸肌。原來雌雄莫辨的美人是男的。風止按下心中的遐思,嚴肅地皺眉問道:“除了知道你自己是劇情人物,你還知道多少?”
清塵騰地站起身,下半身只繫著簡單的浴巾,微微隆起的大包子就在風止的臉前,清塵蔑視風止,說道:“我為甚麼要告訴你?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玩家,有甚麼資格知道這個世界的內幕?”
風止立刻捂住了鼻子,從手掌下流出了兩道鼻血,風止不忍直視清塵那個地方,距離太近,她甚至聞到清塵身上的蘭花香味,那地方傳來的味道尤為明顯,風止當即罵道:“你好好說話!沒事為甚麼要放大招魅惑我!”
“膚淺無聊的女人!只會盯著男人的地方看!”
清塵沒有了泡澡的慾望,生氣地爬到岸上準備離開。然而此時,風止也跟著爬了上去,風止剛剛站穩腳步,清塵就呆住了,怔怔地看著風止透明淡黃的下半身。風止見二人話不投機半句多,風止轉身離開,清塵卻趁機抓住了風止的手,不讓風止邁出一步。
風止疑惑道:“幹甚麼?別妨礙我通關副本好吧?”
清塵抓著風止的手卻是力道越來越重,讓風止吃痛想甩手,清塵才說道:“你的……你的魂體為甚麼是金黃色?那不是普通人的顏色。你不是玩家。你是誰?”
“我就是玩家好吧。這個魂體顏色,我怎麼知道是為甚麼?肯定是我晚上吃紅薯吃多了,染色染成這樣的。”
在旁邊圍觀許久的暴流卻是忍不住了,上前一個暴擊就打中了清塵的臉,清塵一個踉蹌,臉蛋雖然好好的一點腫傷都沒有留下,手卻是被風止順勢甩開了。暴流朝著清塵罵道:“娘娘腔,別以為你長得漂亮,你就能騷擾女人。長得跟個女人似的,也配跟我的小瘋子站一起?”
清塵抿唇不語,只是默默地跟隨在三人後面。走到半山腰,氣消大半的風塵終於捨得回頭去看,視線繞過暴流和逆雷,停駐在最後面的清塵身上,卻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清塵穿著一身鮮豔似火的紅衣,塗著櫻桃色的水潤紅唇,眼角用紅色眼線筆畫過,呈現出鳳尾的紋樣,最絕的還是頭髮梳成了半個墮馬髻,背後的長髮仍然蜿蜒,在成熟美豔中更添幾分意境深遠。
“不是,你誰啊你?大美女,你怎麼跟到我的隊伍來了?”風止震驚問道。
“……”清塵羞澀轉頭,羞於回答風止的問題,好一會兒才答道,“你別管。反正我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風止的火氣又上來了,但最終醞釀幾回還是咽回了肚子裡,因為她覺得這個清塵實在是太古怪了,她有點害怕。
夜色太深了,風止帶著眾人趕緊回到院落裡,三人都順利地走過了遍佈地雷的前院,清塵低頭看了看,這個房子的特殊構造在他眼裡一覽無餘,清塵只是抬手加了層護體靈氣就走進去了,甚麼陷阱都沒有觸發到。風止見連地雷都阻攔不住這個跟屁蟲,又不好在劍宗無冤無仇地大打出手,於是無視了清塵,徑直回房睡覺去。這個院子當然沒有清塵的房間,清塵也不需要睡覺,他找了個乾淨的蒲團,將蒲團放在院子裡閉目打坐一夜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起來,風止神清氣爽地推開門,心情一下子就咯噔了,因為她看見清塵還在外面打坐,而且就坐在她的門口旁邊,她還差點開門砸中清塵。清塵看見風止起床,也蹭地一下站起來了,收起渾身運轉的靈力,抿了抿唇,猶豫一會兒,最終還是隻問出了三個字:“你是誰?”
“都說了是普通玩家了,你不也是這樣認為的嗎?你煩不煩?不想推劇情就到一邊玩去。”
風止沒好氣地回答,見趕不走清塵,也就不管清塵了。清塵就這樣跟著風止,看著風止在井中打水洗漱,又進廚房裡開灶點火,清塵才後知後覺地掏出幾顆辟穀丹,說:“這是我煉的辟穀丹,品質上乘沒有雜質,食之還有助修煉。我忘了你們是剛入宗的凡人,需要進食的話,可以吃我的辟穀丹,一顆辟穀丹就能維持三個月的飽腹狀態。”
“我不要吃你的屁股。你這個傻子,知不知道甚麼叫美食的誘惑?如果人這一輩子沒有東西吃,那跟死了有甚麼區別?活著這麼辛苦,美食就是盼頭啊!”
清塵被風止嚴詞拒絕了。風止無視清塵,在廚房裡忙活起來,風止想要點火,清塵直接揮手招來一堆柴火放在灶臺裡還自動點燃了;風止想要切菜,清塵指揮刀具自動切菜,還細如髮絲、薄如蟬翼;風止想要洗碗,那碗就在清塵的示意下飛快地去除了灰塵,然後慢悠悠地飛在風止面前。
風止一陣無語。直接跳到了炒菜環節,風止將蔥薑蒜等炒料炒香,然後放入臘肉豆角爆炒,有著濃濃的農家風味的經典過年菜就盛出來了。接著,風止還炒了暴流喜歡的回鍋肉、逆雷喜歡的地三鮮。看在清塵願意幫自己做菜的份上,風止好脾氣地轉身問清塵道:“你喜歡吃甚麼菜?我炒給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