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
“我不會讓你們破壞我西方地獄向東方世界進攻的橋樑!這裡有著我們耗盡心血培養而成的魔嬰胎器,我一定會守護這裡!你們找死!”
秦義絕一劍砍下,跟鋼鐵質感的手臂碰撞到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秦義絕趁著兵器交接時,一腳踢入撒旦的腹中,這一窩心腳也只是讓撒旦倒退個兩米,撒旦稍穩後,就聽見秦義絕囂張的聲音嘲笑道:“你是不是失心瘋,這裡是百相空間,專門用來朝聖的聖地,你那些信徒早就被隔絕在外了,沒有了信徒之力,所謂的西方魔頭,可指不定比我這個新生神明強多少呢。”
提起信仰,撒旦竟笑了,道:“笑話,誰不知道神明靠信仰論高低?你以為你一個新生神明的信仰力量,能比得過我惡魔一派?”
秦義絕朝房樑上的二人努了努嘴,道:“反正這個百相空間是我的信徒開啟的,這裡也只有這麼二位,僅論這裡的信仰等級,我可比你這個孤家寡人高。”
撒旦不以為意,冷笑道:“這個簡單。喂,你們兩位,只要你們肯信撒旦教,我將以魔王名義賦予你們力量,你們的玩家等級將會瞬間升級到A級,接下來,你們要幫我打敗這個囂張的女人。”
撒旦等了很久,等到笑容都僵硬了,他才抬起頭去看看,究竟是哪兩個凡人膽敢違揹他的旨意,然而,從他的視角,只能看見風止的鼻孔,暴流的腳底板,這二人,一個正在挖鼻,一個正在摳腳。
風止見撒旦終於回神,趕緊彈了下鼻屎,鼻屎瞬間飛到不知道哪個角落裡,跟一隻無形的南方大蟑螂一樣刺激,風止趕緊道:“抱歉抱歉,我們兩個是新手玩家,還不會玩信仰這麼高階的東西,秦大佬說要帶我們飛,我們就抱秦大佬的大腿了,您哪位,恕小的們不認識。”
秦義絕笑得肚子都痛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好一會兒,才擦擦笑出來的淚花,提起劍道:“受死吧,來自西方的邪神,此劍不問正邪,殺你的人是秦義絕,新生的死神!死神劍指之處皆為亡魂!”
“該死的混帳東西!”
撒旦一腳將秦義絕的劍踢開,那劍劃破了精美的靴子,露出了撒旦惡魔化的腳趾,長得像虎爪的腳趾鋒利無比,覆蓋著像龍鱗的黑鱗,使得撒旦僅憑肉身就能與手持兵器的秦義絕纏鬥不休,雖然撒旦沒有受到重傷,但是形容十分狼狽。
秦義絕回身就是一個劍刺,撒旦急忙逃避,俊美無儔的臉蛋被劃出一道血痕,撒旦擦去血珠,終於明白這樣搏鬥沒有意義,撒旦咬破手指,血線連成網,瞬間將秦義絕困住,撒旦趁著秦義絕無法動彈的一會兒時間,迅速翻結手印,憑空一撕,就撕出了一個時空裂縫,風止探頭去看,只見裡面是地獄景象,天空是血海翻騰,地面是火山爆發,熔岩遍佈燒焦的泥土石頭,零星有幾隻麻木不仁的低階惡魔像殭屍一樣在山丘間慢悠悠踱步。
“我靠!不好!這邪神打不過,要開始召喚小兵了!這神仙打架,招來一群天兵,副本等級怕是要升級到S級啊!這誰能打得過!”
風止終於看不下去了,迅速搗鼓自己的揹包技能,沒過一會,眼神就定睛在最高等級的玫瑰花卡牌上,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啊?
名字:【永不凋謝的玫瑰花】
品質:頂級
屬性:使用後在兩個小時內增加90點魅力值,並且指定一名人物愛上自己。
風止不假思索,立刻掏出了玫瑰花卡牌,將道具準確地砸在了撒旦的頭上,撒旦只覺一陣風掠來,可他正在忙著捕捉小惡魔,沒注意到是甚麼人在偷襲他,當他意識到自己被偷襲後,他的心臟已經莫名其妙地蹦蹦跳,白皙的臉頰浮上兩朵瑰麗的霞雲,成了一個懷春難耐的少男。
風止呵呵直笑,對著撒旦測試道具效果,道:“說,你是我的舔狗。”
“我是……操!”撒旦罵罵咧咧,但左右扭捏一會兒,還是控制不了澎湃奔流的心緒,他只覺得有一股從未感受過的衝動在心臟處橫衝直撞,跟嘔吐物一樣百般抗拒,但還是找到了喉嚨這個出口,嘔吐物們不受控制地朝著唯一的出口宣洩,撒旦絕望地大喊:“我是你的舔狗!我愛你!我就是你手中沒有繩索的狗!我等著你將項圈戴在我的脖子上,我就能成為真正的家狗!……啊啊啊啊啊!!本王要瘋了……狗,我是你的舔狗!”
秦義絕傻住了,停下了砍網的動作,不禁對著風止豎起大拇指,說:“我看他更像是你的信徒,姐妹。”
風止說:“別愣著了,這是我上一個副本得到的魅力卡,指定一個目標愛上我,我不知道這個效果持續多久,快出來。”
風止這個騷操作瞬間轉移了撒旦的仇恨目標,撒旦小惡魔也不捉了,挑戰自己的新神也不打了,氣得翅膀冒煙,撲稜著堪比蟑螂速度的惡魔骨翼就朝風止飛去,在暴流反應過來前,就已經掐住了風止的脖子,然而,風止老神在在,繼續淡定地命令道:“這天,月黑風高夜,你睜大你的狗眼,深情地望著你的主人,久久不能動彈。”
頂級魅力道具被風止用成了言靈卡,言出法隨,撒旦立刻頓住了,從掐著脖子變成了摟住風止的腰,俊美的臉蛋有一種欲哭無淚的神情,深情對望著一臉面癱的風止,風止總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撒旦咬牙切齒道:“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該隱的氣息。你本該是
……黑暗造物!”
風止順手召喚出了一臉懵逼的落星,說:“你說的是我的兒子嗎?不好意思,他教父是該隱,教母是我。經過我的點化,他已經改邪歸正了,不再是你們地獄的血脈了,別來隨便認親哈。我不信教,只信我的姐妹,謝謝。”
秦義絕總算砍破了血網,掙扎著從束縛中解脫出來,不作廢話,趁著道具效果還在,飛身上前舉劍就來了個衝刺,當即一劍下去,把撒旦刺了個對穿,而且好死不死的,不知道是不是秦義絕的惡趣味,刺穿的還正好是撒旦的腎臟。
秦義絕凜然大義道:“你若折我姐妹翅膀,我定毀你整個天堂。”
撒旦崩潰了,在道具卡的作用下,他剛愛上一個弱小討嫌的人類,就面臨著變成太監的危險。
撒旦之所以能爬上魔王的寶座,全賴他智勇雙全,他本就是智慧的化身,靠引誘人類墮落而生的魔鬼,他此時深知自己敵不過百相空間裡的一神二人,決定明智地選擇逃跑,來日再戰。
撒旦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在逃進地獄之門前,惡狠狠地回頭瞪視風止,罵道:“地獄之子的教母是吧?我記住你了。既然你這麼擅長調教小魔鬼,下次,就讓你來做我的孕母吧。也不枉費你……對我使用了一張邪惡之極的魅力卡!!”
大聲說完垃圾話後,撒旦閉上嘴,兩腿一撒,就消失在了時空裂縫裡。
“好險,差點就把副本等級升高了,老子好不容易隨機到一個低階副本,讓我摸魚躺平行不行?”風止抹了把汗,吐槽道。
“哈哈哈哈!我喜歡你!你這個可愛的小人類!”秦義絕大聲笑道,她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放心吧,這個副本本來就很簡單,你進展得很快,趁著那些石雕還沒孵化出來,現在就把那些石雕毀掉,魔僧們的力量就會流失,只是一群蟲卵而已,有甚麼好害怕的?”
說完,秦義絕掏出幾張道具卡遞給風止說:“給你,好歹也是本神的首席大信徒,沒點力量傍身怎麼行?這幾張加力量的道具卡,給你練練手。”
風止不客氣地收下了賞賜,送走了心情大好的秦義絕。隨後,風止招手把暴流叫過來,暴流撓撓頭說:“搭檔,幹嘛啊?劇情都有你在推,我在旁邊摳腳正開心呢。”
風止翻了個白眼,說:“把這幾張加力量屬性的卡都用了,你不是夢想在副本里打遍天下無敵手嗎?好友給你助力,趕緊的。”
暴流眼神一亮,說:“感謝搭檔!啊啊啊啊啊!我就想要這個!我就知道跟著搭檔吃香喝辣,沒了搭檔,殺戮遊戲還有甚麼意義!”
暴流把幾張道具卡全吃了,頓時,有一股無形的氣流沖刷著暴流的經脈,竟從體內溢位到體外,連風止都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氣場正從暴流的身邊蔓延開來,連頭髮都無風自動,暴流的瞳孔漸漸失焦,等他重新凝聚起焦點後,飛舞的氣流也停止了,揚起的髮絲平復下來。
暴流握了握拳,熟悉又陌生的力量感,讓暴流感覺十分驚異,說:“我覺得我的力量好像變強了,有一股氣流不停地流轉,集中在我的丹田處。”
“大概是甚麼引氣鍛體的丹藥吧,秦義絕給的寶貝不錯,把你引進修仙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