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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他一遍又一遍地揉蹭著她的……

2026-04-22 作者:扶瑤萬里

第9章 第 9 章 他一遍又一遍地揉蹭著她的……

夜色朦朧,月光細細碎碎灑在那棵梧桐樹上,染上銀色的光暈。

李珏風塵僕僕從尚書府趕回,也不知怎麼今日尚書令一反常態,非要處理陛下交代的事務。

事情明明沒那麼緊急,卻非要火急火燎拉著他今日處理完,明日交給陛下,害得他匆忙離去,獨留謝為歡一人。

殿外,李珏望著清月殿正燃著燭火,知謝為歡並未睡去,不禁想起她受傷時,面色蒼白,如一隻受傷的貓兒蜷縮在他懷裡,楚楚可憐。

思此,他眼神中滿是愧疚,“歡兒,讓孤進去瞧你一眼,孤便安心了。”

“歡兒,今日都是孤不好。”

而此時屋內的謝為歡與商陸對視一眼後,她猛地站起身,不小心牽動背後的傷口,嘴角抽了抽。

商陸還在她殿中,眼下殿外站著李珏,她和商陸二人被堵在殿中,若是被李珏撞見,一切將功虧一簣。

“相爺…這該如何是好?”她抬眼看向商陸,問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然,商陸未動只是望向門外,眉眼微挑,面上仍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回來的竟如此快。”

相比於謝為歡,她急得渾身冒著冷汗,手指不自覺絞緊,環視四周,最終目光停留在殿內的榻衣櫃上。

正好與商陸平齊。

她靈光乍現,“相爺!請相爺到這榻衣櫃中躲一躲!”

“……”

商陸未動,只是瞥了一眼,滿是嫌棄。

謝為歡聽著門外李珏的呼喚,再顧不得甚麼快步至商陸面前,將他推到櫃子裡。

望向他那張陰沉的臉,“委屈相爺了,還請相爺老實些。”

“……”

商陸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看著少女慌亂地將他塞進櫃子裡,又無情合上櫃門。

他沒有反抗。

透過櫃中縫隙,他清楚瞧見謝為歡整理著身上那件遮不住甚麼的紗衣,滿眼欣喜去見……李珏。

他眼裡閃出幾分寒光,壓住心裡的怒意。

謝為歡轉身躺回軟榻,向著門外柔聲喚道:“是殿下麼?快快請進,妾還未入睡。”

一語落,耳畔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李珏入殿後三步並作兩步向謝為歡行來,握住她的手,“歡兒。”

“殿下…恕妾行動不便,不能向您行禮。”謝為歡艱難坐起身,裝作柔弱至極的模樣,好似下一刻就要倒在榻上。

李珏見此眼睫垂下,心底暗暗揪成了一團,將手搭在她的肩膀輕輕摩挲,柔情似水,“歡兒快躺下,傷口可還疼?”

透過幔紗,謝為歡的眼神不禁向那床榻櫃飄去,她眨了眨眼,“多謝殿下垂憐,婢女已為妾上了藥,眼下已不疼了。”

李珏嘆了口氣,眼前少女有時太過於善解人意,倒是讓他不知所措,他更想讓少女對他撒嬌埋怨。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孤沒陪在歡兒身側,都是孤的不是。”

他望著少女蒼白的面色,心中滿是不忍,“歡兒放心,孤會為你討回公道。”

“殿下……為了妾,不值得。”

謝為歡低垂下眼,面前的李珏好像從第一次相見起,就對著她有些幾分不一樣的情緒,而那股不知名的情來得突然,也讓她罔知所措。

李珏望著她笑了笑,接著從懷中取出一盒胭脂,“歡兒瞧,這是孤特意讓人尋來的,孤怕你生氣,尋來哄你。”

謝為歡輕輕抬起眸子,接過李珏手中的胭脂,“妾謝過殿下。”

除了商陸每年生辰送她生辰禮,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別人的禮物,不免有些歡心,笑意自嘴角而蔓延。

李珏看著她入了迷,眼神滿是深情,曖昧似乎融於空氣之中在他們之間慢慢擴散。

謝為歡瞧著李珏向他靠近,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男人好像要吻她的額間。

她不自覺低垂下眼。

怎料此時,一旁的榻衣櫃處傳來幾聲響動。

“歡兒,哪裡傳來的聲響?”曖昧的氣氛被那聲響打斷,李珏停止動作,注意力被吸引,要前去尋找聲響的來源。

謝為歡呼吸猛地一滯,咬牙壓下心中的慌亂,抓住李珏胳膊解釋道:“殿下,興許是甚麼東西不小心掉了,不打緊的。”

眼見李珏不理她,非要堅持去尋,她又繼續道:“殿下,不要走,給妾試試這新口脂如何?”

說話間,她的眼神偷偷瞄向衣櫃,不禁心下思索怎麼一向謹慎的商陸今日竟如此不小心,在這關鍵時刻發出聲響,若是被李珏發現,她來這太子府還有何意義?

李珏轉過身,眼神微微一凝,面對謝為歡的要求心中雖是不理解,卻也儘量滿足,“好,孤給歡兒擦口脂。”

言罷,他接過口脂,靠近謝為歡輕輕用手指塗在她的唇上。少女的唇柔膩如脂,帶著她獨有的溫熱,讓李珏指尖微微顫抖。

謝為歡只低垂著眼,不敢瞧男人的樣子,兩人此時貼得極近,呼吸交織。

在旁人的視角來看,他們二人此時更像是親吻在一起而非單純地塗抹口脂。

……

不過片刻,少女的唇塗上了豔麗的口脂,有了口脂相襯,她的面色不再蒼白,倒是更顯嬌媚。

“這口脂的顏色襯得歡兒真好看。”李珏盯著她的臉,眉眼又染上謝為歡看不懂的繾綣。

“謝殿下謬讚。”

她抬眸看向李珏,餘光卻總是瞥向一旁的榻衣櫃。眼前的李珏卻並沒有察覺到,眼下她心心念念想著的都是櫃中的商陸。

“歡兒,孤今夜留下來陪你如何?”

謝為歡迎著李珏的目光,一向從容淡定的她,眉梢也染上一絲慌亂。

若是李珏今夜留下來,豈不是商陸要在榻衣櫃中待上一夜?

她眼神飄忽不定,試探著拒絕道:“殿、殿下,妾今夜受了傷身子不適,想一個人睡,能不能應妾這一次?就一次?”

為了讓李珏順利離開,謝為歡軟聲嬌語地撒嬌著。

李珏抿抿唇,未語。

謝為歡見李珏並未應她,又悄悄勾起的他手,放在自己的臉龐輕柔地蹭了蹭,如同撒嬌的小貓一般,聲音輕柔,“好不好,殿下?”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李珏指尖的微顫,盯著她的臉染上幾分深情。

李珏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寵溺一笑,“好,孤聽歡兒的,明日再來看歡兒。”

待李珏徹底離去後,謝為歡慢慢吐出口氣,又趕緊下榻,走向一旁的榻衣櫃,還沒等她伸出手開啟。

只聽“哐”的一聲響,商陸自己推開櫃門走了出來。

他撣了撣衣袖,臉色陰沉得可怕。

謝為歡暗暗咬唇,“方才委屈相爺了……”

然,商陸只是低頭望著她,眼神t落在她塗滿口脂的唇上,臉色又暗了幾分,不曾說甚麼,只一步步向她靠近。

謝為歡不知商陸要做甚麼,只得步步後退。她抬眸望向他時,只見男人眼裡慍色漸濃。

那冰冷的目光似要將她刺穿。

憑她對商陸的瞭解,知道眼下他是動了怒。難道是自己將他藏進榻衣櫃裡,他生氣了?

直至退到退無可退的地步,謝為歡眨著眼,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相爺這…這是做甚麼?”

話音剛落,男人止住步子不再靠近,只低頭睨著她。

謝為歡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剛想轉身離商陸遠一點。

卻沒想到下一時,男人突地向她伸開一隻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頜,而另一隻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

“相爺……不知歡兒犯了何錯?”

她被他硬生生控制住,動彈不得。男人的力道很重,而這個姿勢恰巧扯動了她背後的傷口,身後傳來陣陣的痛感,謝為歡察覺到傷口又滲出了血。

“何錯?”

燭火映在商陸深沉近墨的眸中,襯得他更加可怖。

男人的眼裡沒有任何溫度,說出的話倒像是反問,而謝為歡卻根本不知自己犯了甚麼錯。

“相爺,歡兒真的不知所犯何錯。”

商陸微微挑起眉,低頭悶笑一聲。

謝為歡頭頂如有驚雷閃過,她知道,只要商陸一笑,勢必會讓人付出代價。

果然,下一時男人順著她的手腕一路向上,抓起她的手指蹭向她的唇。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揉蹭著。

力道很重,很重。

少女的唇在手指的壓揉下如同被蹂躪的花瓣殘破不堪,又因指甲不小心刮蹭,無情地劃出一道又一道細小的傷口,刺痛感瞬間從唇蔓延開。

她疼得輕顫著眼眸,卻不敢反抗,只能任著男人如此,

直到唇上的口脂徹底被擦掉,男人才放過她。

謝為歡舔了舔唇,火辣辣的疼,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滲入口中。

“謝為歡,你記住,你是我放在李珏身側的一步棋,是助我行事,不是來與他調情。”

“你若是對他動了情,我既有能力將你送進來,也自會有能力將你拉出去。”

商陸的神情陰鬱,攥著拳頭的指節凸起。

他似乎很生氣。

謝為歡低垂下眼簾,仿若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狼狽不堪,“歡兒知道了。”

“有相爺在,歡兒又怎會愛上他人。”此話,她以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說出。

商陸沒有心情聽她說甚麼,只是望著少女泛紅的眼尾和滲著血跡的唇,眸中的寒意漸漸褪去,心中起了波瀾,不過片刻便被他壓制下去。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否則……”

他不惜毀掉她這一步棋,因為他知道他的情緒在被她牽動,如若再照此發展下去,一切將萬劫不復。

是以,商陸轉過身未再說下去,匆忙離去。

留給謝為歡的,只有一個冰冷的背影。

毫無任何溫度。

商陸走後,半夏推門而入,邁著小碎步走上前,瞧見謝為歡口脂凌亂,嘴角流著血又想起方才商陸黑著臉離去,不禁問道:“姑娘,您和相爺這是…”

謝為歡嘴角微微顫抖,背後的傷傳來的痛,讓她雙手緊緊抓住衣角,自嘲道:“半夏,在相府時,下人們皆說相爺對我同別人不一樣,可如今看來,真的是如此麼?”

她分明同其他人一樣,相爺也從未對她與別人不同。

半夏扶著她坐在榻上,嘆了口氣,“姑娘,奴婢方才聽重樓說,方太醫遞了訊息,相爺得知你受傷,將一切事務全部推卻,立刻趕來了,所以奴婢覺得相爺的心裡還是有姑娘的。”

說到最後半夏也無了底氣,聲音越來越小。世人皆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如今到了相爺這裡,別說是謝為歡,所有人皆看不透相爺對謝為歡到底是甚麼情感。

聽此言,謝為歡微微垂眸,心裡堵得厲害,她捉摸不透男人到底將她當做甚麼。

是一個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還是……

***

太子府,廣陵閣。

李珏坐在案前映著燭火一目不錯地看著奏摺。

他身旁的侍衛蒼朮不禁嘆了口氣,規勸道:“殿下,五更天了,該休息了。”

他回過神,揉了揉眉心,繼續看著奏摺,“謝奉儀那裡可有甚麼異樣?”

“回殿下的話,一切如常。”

李珏點了點頭,聽到這話,眉頭舒展開。

蒼朮多次欲言又止,最終忍不住說道:“殿下,您是東宮太子,來日的皇帝,想要甚麼樣的女人得不到,怎偏偏寵愛這謝奉儀?先不說她竟不讓殿下留宿,單單她是丞相送來的,這一點……”

“殿下就不懷疑?”

蒼朮苦言相勸道,他跟著李珏已多年,也是頭一次見他為了一個女人如此。

今夜他明明是火急火燎趕回府,只為瞧那謝奉儀一眼,沒想到轉頭被人趕了出來。

李珏指腹微動,順勢放下手中的摺子,抬眼望向案前跳動的燭火,眸子裡光影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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