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間,襯得脖頸線條纖細優美。領口微松,隱約可見鎖骨精緻分明,身形玲瓏起伏,曲線曼妙,凹凸有致,每一處輪廓都恰到好處,美得恰到好處,又帶著幾分脆弱易碎的誘惑,讓人光是看著,便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陳勇猶豫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美女。不過,畢竟是手上有過人命的主,還能有一絲理智。
“這......李少交代的,要是動了,不太好吧,畢竟他......”
“勇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再說了,怕他幹啥,這也不是甚麼能見光的事情,媽的,大不了一拍兩散,他地位高貴又如何?惹毛了,哥幾個弄死他也不是不行。”朱凡說著狠話,眼睛貪婪的盯著蘇瑤。
“還是帶走吧,我哥說了,辦完事就走,別節外生枝。”陳勇咬咬牙,也是一臉不捨。說著就要上前扶起蘇瑤。也就是這個時候,他隨身攜帶的一把卡簧掉在了床上。
“勇哥。”朱凡一把拉起陳勇,繼續說道:“你不說,我不說,阿輝不說,輝哥不會知道的。這妞兒我要是不把她辦了哦,這輩子算是白活了,等我們享受完了,再把他給李衛衛帶過去不就是了。”說著朱凡看向阿輝,繼續說道:“難道你看著這妞兒,不想上?””
他這麼一說,陳勇也看向了阿輝,阿輝從嘴裡蹦出一個字:“想。”
兩人又同時看向陳勇,眼裡全是渴望和急迫。
陳勇一咬牙,說道:“行,那就上了她,再.....”
陳勇話都還沒說完,朱凡就急不可耐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幾人整個對話過程也就3分鐘吧,蘇瑤竟然醒了。
為甚麼這麼快就醒了過來,這還是阿輝的緣故,他當時用手帕捂住蘇瑤,蘇瑤很快就昏了過去,聞著蘇瑤髮間的清香和淡淡的體香,他下意識就在第一時間鬆開了手,把她放到了床上,這也就讓蘇瑤吸入的迷藥並不多。
空氣都窒息了,蘇瑤緩緩睜開眼,看著三個陌生的男人。
陳勇三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瑤。
反應最快的還是朱凡,他早就脫掉了上衣,他現在可管不了蘇瑤是昏迷著還是醒著,他就一個想法,要睡了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他徑直就撲向了蘇瑤。
此時的蘇瑤,憑著意識撐住自己退向床頭,右手正好抓住了那把卡簧。
朱凡一下子撲空,惱羞成怒,就要繼續撲向床頭。
“你別過來!”蘇瑤的聲音在發顫,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卻又強撐著一絲倔強,本能地將手中的卡簧刀舉了起來,刀尖顫抖著對準朱凡,眼底的慌亂藏不住,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示弱。
“喲,性子還挺烈,我就喜歡這樣的!”朱凡停下腳步,故意挺了挺胸,一步步往前逼近,語氣輕佻又帶著挑釁,“小美女,有本事就往這兒扎——往哥哥胸口扎,要不要哥哥教你,這卡簧刀怎麼開才夠勁?”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甚麼?”蘇瑤緊緊的靠著床頭,說話的聲音在顫抖,拿著卡簧的手也在顫抖。
這時候陳勇和阿輝也都反應過來了,兩人都走向床頭。
“別過來,別過來,你們別過來。”蘇瑤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無助的說道。
朱凡在最前面,他的手已經碰到蘇瑤的手了。
噗,刀扎進肉裡的聲音。
朱凡的手停在半空中,陳勇和阿輝也停住了,三個人一臉不可置信。
“走!快走!趕緊走!”陳勇最先回過神來,他一把拽住呆立在原地的朱凡,語氣急促的低吼道
朱凡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才徹底清醒過來,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床頭的蘇瑤,卻不敢多停留,被陳勇拽著,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口跑去。身後的阿輝也終於緩過神,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三人順著消防樓梯噔噔噔就下了樓,一刻都沒停留,一路無話的狂奔,跑到陳勇停車的位置,三人上車,陳勇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勇哥,她......她......哎呀,真他媽可惜。”車子駛出足足十分鐘,車廂裡依舊一片死寂,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朱凡嚥了咽口水,說道。
坐在後座的阿輝,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蜷縮在座位上,止不住地發抖。他確實是個混子,也做了不少爛事兒,但是鬧出人命,這還是第一次。
“別他媽廢話!”陳勇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和壓抑的慌亂,他側頭瞪了朱凡一眼,眼神凌厲如刀,“閉嘴!出了古夫縣再說。”
朱凡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到了嘴邊的抱怨瞬間嚥了回去,悻悻地閉了嘴,車廂裡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幾人沉重而慌亂的呼吸聲,以及車子疾馳的風聲。
一口氣跑出了縣城,陳勇一腳剎車就停了下來。一個電話打給了李衛衛。
李衛衛這個時候見到陳勇的電話過來,心想看來是事成了。精神振奮,一把推開身旁的兩個美女,連出去上衛生間的託詞都懶得跟陸寧磊提了,立即起身出門。剛走出房間,就接通了電話。
“怎麼樣?在甚麼位置?我馬上過來。”
“李少,出了點意外,你要的那妞自殺了。”
“甚麼?你再說一遍?”李衛衛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那妞拿了我的卡簧,扎到自己心臟了。”
“陳勇,你他媽的辦得這叫甚麼事兒,三個大男人,連一個妞都搞不定,那人到底是死是活啊?”李衛衛開始咆哮起來。
“李少,噗嗤就是一刀啊,太突然了,紮在心臟上了,你說還能活不?”
“我草......”李衛衛現在的情緒就不單單是失落了,他開始害怕了。能不怕嗎?要是自己搞定了蘇瑤,以自己的手段,必定讓她死心塌地被自己玩弄,林宇也不可能知道這事兒,那自己毫無辦法,可現在人要是死了,這要是查到自己身上,自己不死定了嗎?
李衛衛重重的深呼吸幾口,繼續說道:“陳勇,帶著你的人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用最快的速度出國,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