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我這段時間招待不了你了,你先回王宮去吧。”
然而薇兒搖頭:“不,霍特哥哥,我願意留在這裡陪著你,直到你把那些人類找回來。”
霍特瞥她一眼,無暇管她,“你願意留就留吧。”
說罷,他收到了屬下發來的最新調查結果。
看著訊息良久,獸人露出一絲冷笑,起身便離開了大廳。
他走得毫不拖泥帶水,留下薇兒欲言又止的望著他的背影。
大廳的角落裡,瑪妮瑪麗偷偷地望著這幕。
在薇兒看過來的時候,又趕緊溜回自己房間。
她們不相信程汐會背叛大人,她們能感覺出來程汐是喜歡大人的,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程汐她確實離開了……
而大人也非常的生氣,怎麼會這樣呢!
是不是他們不從卡蒙特星迴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呢?
瑪妮姐妹倆不停地唉聲嘆氣著。
……
同是公爵,直到今天許寧才意識到霍特的影響之大。
原來霍特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所有人類的生死,他的遷怒讓人類廣場成了一座空城,讓老範等一些沒有主人飼養的中年人類,辛苦了十幾年存下的財產,說沒收就沒收,眼下只能靠獸人的施捨度日。
不知道在這樣的磋磨下,他們又能堅持多久?
人類的下場,讓許寧打了個寒顫。
忍不住對維克多說道:“霍特他這麼做太過分了,他不能因為一小部分人類,而遷怒所有人,維克多你有沒有辦法幫幫他們?”
維克多為難地搖著頭,“抱歉寧寧,我做不了甚麼。”
“而且這件事也確實是我們過度縱容人類的後果,程汐她竟然敢背叛霍特,就要接受被背叛的代價!”
許寧聽後有些急,下意識地想要辯解,“不是這樣的——”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維克多的神色有異。
“霍特過來了。”
許寧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面色不好地問道:“他過來幹甚麼?”
維克多搖頭,“不知道,我們去接待一下。”
“……”不知道為甚麼,許寧總覺得霍特這次造訪來者不善。
她也是人類,難道還要制裁她嗎?
許寧帶著沉重的心事,跟在維克多的身後。
霍特剛被侍者引到會客廳,維克多兩人也走過來了。
維克多意外道:“你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霍特漠然地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停留在許寧的臉上。
儘管只是淡淡的眼神,卻讓許寧打從心底發寒,下意識朝自家雄性身後躲了躲。
維克多見此不由皺眉,提醒道:“霍特我知道你最近遷怒人類,但寧寧是我的伴侶,你不要太過分!”
霍特嗤笑一聲,諷刺道:“維克多,你這麼信任她,就不怕落得跟我一樣?”
許寧:“……”
維克多聽後微怒,“霍特,程汐背叛你是她的問題,許寧跟她不一樣!”
“不一樣?我看你太天真了,你真以為她是無辜的?”霍特臉上透著譏諷。
將證據甩到他面前,“看看這是甚麼!”
他這幾天一直在查人類,眾所周知人類手裡可以有錢,但不可以有資產。
如果要離開,就必須要有飛船,但人類沒有資產,他們怎麼可能有飛船呢?
他查了所有人類的資金流向,這一查還真讓他查出了很多東西。
除開普通人,他查到一些貴族人寵,包括音樂酒吧在內,所有資金流動的百分之九十,都轉到了一個雌性獸人賬戶上。
而那個雌性獸人的賬戶,在這幾年之內不停地購置跟飛船有關的東西,尤其近期還大批次採購了飛船所需要的能源和食物。
目前那艘飛船連同那個雌性獸人都已不在主星了,現在還無法考究雌性獸人幫助人類的用意,但在這過程中,他發現了另一個有趣的事。
那就是許寧,維克多的人類伴侶,竟也參與了集資,並且還佔據了不少比例。
所以這個逃跑計劃,早就在幾年前就開始了!
維克多臉色難看地看著霍特發過來的檔案,上面清晰地羅列著許寧悄悄投入的資金。
而許寧則是臉色微白,面對伴侶質問的神色,她白著臉道:“我可以解釋。”
“我確實給了他們錢,但我只是出於對同胞的幫助,他們的計劃我沒有參與。”
霍特質問她,“你是真的沒有參與?還是你根本已經走不了了?”
維克多也受傷的看著她,“寧寧,你竟然真的也做過這些事!”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想走?離開我?!”
許寧搖頭,“沒有,維克多我沒有!”
“我要是真想走,我就不會給你生卡恩了,我是真心想要留下來跟你生活的,不然我就跟著程汐一塊走了不是嗎?”
霍特:“……”果然,這就是她不願意懷上幼崽的原因嗎?
維克多受傷懷疑的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如霍特所說你是因為走不了,才不走的?”
許寧見他懷疑自己,忍不住生氣了,“維克多!”
“我平時對你的心意,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不要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懷疑我的真心好嗎!”
“可你曾揹著我給他們錢,這又怎麼解釋?”維克多盯著她。
許寧解釋道:“給他們錢這點我不否認,維克多我希望你理解我,他們是我的同類,我無法做到無動於衷,我不想回去,但如果他們有機會的話,我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雖然我給了他們不少,但遠遠夠不到買飛船吧?”
“而且除了錢以外,其他任何事我都沒有參與,這跟我真的無關!”
霍特冷眼盯著她,“真的無關嗎?你和程汐是朋友,她難道就沒有跟你聊過這些?”
“……”
許寧糾結的咬了咬唇,“我們是談過這些……”
霍特神色很冷,“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她想離開,在我身邊不過是利用我,對嗎?”
許寧焦急的搖頭,“不是,她沒有利用你。”
“呵,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要為她狡辯嗎!”
“不是狡辯,是…她其實也很痛苦,她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